第23章 练习符箓(2/2)
说着,老者转身从货架上取下一支毛笔。这支笔的笔杆是上等的紫檀木制成,色泽深沉温润,上面还雕刻着简单的云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十分趁手。笔锋饱满厚实,狼毫挺直如针,透着一股精气神。“这支‘狼啸’是我们店里最好的狼毫笔,笔锋取自西北狼的尾毫,经过多道工序处理,弹性极佳,要八百圣武币。” 老者介绍道。
随后,他又从柜台里拿出一小盒朱砂,盒子是精致的红木制成,打开后,里面的朱砂呈暗红色,颗粒细腻,散发着淡淡的矿物清香。“这朱砂可不是普通的货,是正宗的沅州辰砂,纯度极高,画符用它,才能更好地承载元气,一两要八十圣武币。” 最后,老者指了指旁边一叠黄色的纸张,“符纸得用黄麻纸,这种纸是用黄麻纤维制成的,韧性好,不易破损,而且吸墨性强,适合灌注元气。给你拿一刀,二十圣武币。”
牛大力接过那支 “狼啸” 狼毫笔,在指间轻轻转了转,笔杆光滑细腻,贴合手掌的弧度,十分舒适。他又轻轻捻了捻笔锋,狼毫坚挺而富有弹性,正如老者所说,很适合运劲。他想起脑海中绘制护身符的法门,知道画符时需要将三分元气灌注笔尖,笔锋的转折起落都不能有半分滞涩,这支笔显然能够满足要求。价格虽然不低,但对于刚拿到十万圣武币薪酬的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好,这三样我都要了。”
付完钱,牛大力正准备离开,忽然想起绘制符箓时还需要研朱砂的砚台,于是又在店里挑了一个普通的青石砚台。这砚台石质细腻,砚堂平整,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端砚、歙砚,却也足够实用。
提着装有笔墨纸砚和朱砂的袋子,牛大力走出笔墨铺,心里美滋滋的。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狼毫笔,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笔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绘制出护身符的模样 —— 赤红的符文在黄麻纸上熠熠生辉,散发着淡淡的灵光。想到这里,他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迫切地想要回到家中,尝试绘制属于自己的第一枚符箓。
回到家,牛大力顾不上休息,立刻开始准备绘制符箓。他先将买回来的黄麻纸裁成巴掌大小的方块,一张张整齐地叠放在桌上。然后,他将一小撮辰砂倒进青石砚台里,加入适量的清水,拿起研墨用的墨锭,开始缓缓地研磨起来。研磨朱砂的动作要轻柔而均匀,不能太急,否则朱砂颗粒难以研细。牛大力一边研磨,一边凝神静气,将注意力集中在砚台里的朱砂上,感受着细腻的朱砂粉末与清水渐渐融合,散发出浓郁的红色。
与此同时,他将那支 “狼啸” 狼毫笔放进温水中浸泡,让笔锋充分舒展。待朱砂研磨成细腻的朱红色墨汁,笔锋也已经泡好,牛大力用纸巾轻轻吸去笔上多余的水分,将笔尖蘸满朱红墨汁。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脑海中仔细回忆着护身符的符文图谱。那图谱复杂而精妙,每一笔、每一划都有着严格的讲究,蕴含着独特的韵律。片刻后,他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运起气神诀,将体内的元气缓缓调动起来,顺着手臂汇聚到指尖,再注入笔杆,最终凝聚在笔尖。
当第一笔落下时,牛大力的手腕却忽然有些发颤,笔尖在黄麻纸上顿了一下,朱红墨汁立刻晕开一个小小的墨团,破坏了符文的整体形态。他皱了皱眉,没有气馁,将这张失败的符纸放在一旁,重新拿起一张新的黄麻纸,蘸满朱红墨汁,再次尝试。
这一次,他刻意放缓了速度,将元气灌注得更加均匀。笔锋划过纸面,留下一道流畅的赤红弧线,看起来比第一次好了许多。可就在绘制到第三个转折处时,笔尖的元气突然有些接续不上,线条瞬间断裂,符文再次功亏一篑。
“看来还是手生,元气的掌控还不够熟练。” 牛大力自嘲地笑了笑,将第二张失败的符纸也放在一边。他没有急于再次尝试,而是静下心来,仔细回想刚才绘制时的感受,分析失败的原因。第一次是因为紧张导致手腕不稳,第二次则是元气灌注的节奏出了问题。想明白症结所在后,他重新研好朱砂,换了一张新的符纸,这次不再急着下笔,而是先在心里将整个符文的绘制过程完整地过了三遍,确保每一个细节都了然于胸。
做好准备后,牛大力再次运起气神诀,元气如同温顺的溪流般缓缓注入笔杆,汇聚在笔尖。他屏住呼吸,手腕轻转,笔尖稳稳地落在黄麻纸上。这一次,赤红的线条如行云流水般在纸上蔓延,起笔时沉稳有力,行笔时流畅自然,转折处圆融顺滑,没有丝毫滞涩。他全神贯注,眼中只剩下纸上的符文,随着最后一笔收尾,纸上的符文忽然亮起一层淡淡的红光,虽然微弱,却清晰可见,转瞬即逝。
“成了!我成功了!” 牛大力激动地捧着那张符纸,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笑得见牙不见眼。他仔细端详着这张勉强成型的护身符,符纹虽然还有些稚嫩,却已经有了几分图谱中的神韵,那一闪而逝的红光,更是证明了这枚符箓已经具备了初步的效力。
他小心翼翼地将护身符放在桌上,放下狼毫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此时,肚子里传来一阵 “咕咕” 的叫声,他才想起自己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走进厨房,他简单地淘米做饭,又从陆家送的年货里拿出一小碟虾米酱。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米饭的清香。
盛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就着咸香的虾米酱,牛大力慢慢地吃着。嘴里的饭菜香甜可口,心里却在琢磨着绘制符箓的事情。“等把护身符练熟了,是不是该去海边祭奠一下爹娘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挥之不去。他想起爹娘慈祥的笑容,想起小时候家里的温暖,鼻子一酸,眼圈不由得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