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双生之魂（1/2）

是御林军！沈知意本能地护在萧景珩身前，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他几近透明的身体。

殿门被重锤砸得摇摇欲坠。萧景珩用尽最后力气抓住她手腕：别碰太虚镜！现在融合你会...话未说完，他的身体突然化作无数光点，被太虚镜吸入镜中！

沈知意扑向铜镜，却在指尖即将触及镜面的刹那硬生生停住——殿门轰然倒塌，数十名玄甲卫持弩闯入，为首的是个戴青铜面具的女将。

逆贼沈氏，还不伏诛！女将抬手间，弩箭已如暴雨般射来。

沈知意翻滚到蟠龙柱后，箭矢钉入木柱的闷响震耳欲聋。她突然发现太虚镜仍悬浮在祭坛上方，镜面映出的不是殿内乱象，而是深海景象——无数刻着字的沉船正从海底浮起！

放火箭！女将厉喝。浸了火油的箭矢瞬间点燃帷幔，浓烟中沈知意瞥见女将腕间一抹翠色——是母亲留给她的翡翠镯子！

这个发现让她如遭雷击。五岁那年母亲病逝，镯子随葬在...念头未尽，一支流矢擦过她颈侧，血珠溅在胎记上。剧痛中，前世的记忆碎片如决堤洪水般涌入：

周朝国师将女婴交给沈砚时说的癸水至，双月现；十五年后血月夜，她被赫连勃挖心取血的惨状；甚至更早的...前朝皇宫里，她与双生兄长共执朱笔在星图上勾画的场景...

沈知意抱头惨叫。记忆融合的冲击让她视线模糊，恍惚看见镜中萧景珩的身影正与另一个更威严的影子逐渐重合——那是周景帝本魂！

趴下！

一声清喝从殿顶传来。沈知意下意识伏地，只见一道剑光如银河倾泻，将射来的箭矢尽数斩断。瓦砾纷飞中，一个青衫人飘然落下，剑锋直指女将咽喉。

程...程先生？沈知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亲眼看见程砚舟死在盐场...

青衫人剑招凌厉，逼得女将连连后退：沈小姐快走！这是北狄傀儡师假扮的御林军！他侧身露出半张脸——右眼下方有颗朱砂痣，与程砚舟分毫不差。

沈知意突然想起盐场临终时程砚舟说的太子不是真正的...——他早发现太子是冒牌货！但眼前人若是真程砚舟，死在盐场的又是谁？

混乱中，太虚镜突然发出嗡鸣。镜中深海景象越发清晰，那些浮起的沉船上站着密密麻麻的...腐尸！它们手中都握着刻有字的器物，正朝水面伸出手臂。

东海结界破了！程砚舟一剑挑开女将面具，露出张布满缝合线的狰狞面孔，赫连勃临死启动了血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