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撕裂白衣(2/2)
这话彻底点燃了他。
“楚倾!”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剧烈颤抖:
“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
“是不是就是个畜生?!”
“一个你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的玩意儿?!”
“你想立规矩,就把我扔进训正坊!”
“你想找乐子,就和洛惊澜喝酒夜不归宿!”
“你找到新欢了,觉得我玩腻了,就回来变着法地作践我!”
“你就彻底不把我当人看了是吧?!”
“连件衣服,连我处理一件衣服的权利都要剥夺?!”
“是不是?!”
夜不归宿?新欢?
我总算听明白他这莫名其妙的怒火从何而来了。
他在指责我赴宴,指责我夜不归宿!他以为我有了别人?!
荒谬!可笑!
“你胡说什么?!”
我被他吼得耳朵嗡嗡作响,气得眼前发黑:
“我哪来的新欢?!不过是寻常应酬,逢场作戏!”
“你凭什么这样质问我?!”
“我说过多少次了我心里只有你,我只爱你,怎么可能有别人?!”
“爱我?”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楚和讥讽:
“你的爱,就是和别人喝酒喝到夜不归宿?!”
“就是天天带着一身乱七八糟的香气和唇印回来?!”
“你的爱,是不是也和这逢场作戏一样,随时可以换人?!”
“爱”这个字,从他口中以这样充满讽刺和质疑的语气问出,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了我最敏感、最无法触碰的痛处。
“萧沉!!!”
我被他的质疑彻底激怒,尤其是他竟将我对他的感情与逢场作戏划等号,这触碰了我最不能碰的逆鳞!
“我爱你是不是逢场作戏,你自己不知道吗?!”
“你在床上那么骚!”
“骚得离不开我的样子,你自己都忘了吗?!啊?!”
“我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怎么可能是逢场作戏!”
“我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新欢!”
我酒精上涌,理智全无,刻薄的话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萧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瞪着我,眼眶红得骇人,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的耻辱、暴怒和……彻底的心死,像是终于确认了某种最不堪的真相。
“……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坠石。
“你让我滚?!”
我被这个字彻底激怒,残留的理智灰飞烟灭。
我再次扑上去,这次用了力气,不管他的挣扎和低吼,强行扯烂了他身上那件碍眼的黑色外衣,然后将那件撕裂的、白色破衫,胡乱套在他身上,我搂着他的肩膀试图亲吻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