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扔了多可惜！（2/2）

谁料饭刚过半，老头突然捂着肚子栽倒在地，口吐白沫，儿媳孙子也跟着浑身抽搐、脸色发青。

邻里们慌忙抬着人往医院跑，折腾到后半夜，老头终究没挺过来，闭眼时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吃完的饭团。

老太吃的最少，中毒最轻，第二天一早就出院回了家，看着灶上剩下的半碗米饭。

桌上的剩菜，又犯了难：“扔了多浪费，鸡还饿着呢。”

她把剩饭剩菜全倒进鸡食盆，院子里十几只土鸡扑腾着抢食。

没一盏茶功夫就全歪着脖子倒地，蹬了蹬腿没了气。

老太看着死鸡又心疼起来，老伴儿的丧席还得办，杀好的鸡哪能浪费？

她偷偷把毒鸡拔毛开膛，用清水反复冲了五六遍，交给帮忙办席的乡亲：“自家养的鸡新鲜，炖了给大伙尝尝！”

丧席上几十桌乡亲热热闹闹，炖鸡端上桌时香气飘了半条街。

可筷子刚动没多久，就有人捂着肚子喊疼，紧接着一桌桌人接二连三地倒地。

哭喊声、呕吐声混作一团，悲伤的丧席瞬间变成乱糟糟的急诊室。

村口的救护车来了一辆又一辆，车灯晃得夜空发白，司机踩着油门往医院冲。

车轱辘碾过石子路溅起尘土，据说从下午拉到后半夜，发动机热得发烫，车轱辘都快磨出火星子。

第二天，“八旬老太毒杀老伴、鸡群，差点屠了整村人”的消息传遍县城。

茶馆里说书人拍着醒木喊：“这老太堪称‘地铺销售冠军’，一单生意差点送走半个村子！”

……

长安太极殿内，李世民盯着水幕手指无意识敲击龙椅，神色沉凝。

房玄龄捋着胡须道：“陛下，此妇之愚，在于分不清‘节俭’与‘亡命’。”

“一缸米舍不得扔，竟酿成满门丧、全村危的大祸，实在荒唐。”

杜如晦补充：“去年虢州官员为省仓廪修缮费，任由粮食霉变，引发流民反而耗了更多赈灾银两，与这事异曲同工。”

“玄龄、如晦所言极是。”

李世民转头对太监吩咐，“传朕旨意，令各州府张贴《节用劝谕》，”

“明辨‘有度之节’与‘盲目之吝’，告知百姓该省则省，不该省者宁弃勿险！”

“再令国子监博士编撰通俗读本，让乡间私塾教习，免得再出惨剧。”

他望着水幕里被抬上救护车的村民，摇头失笑，“那丧席上的毒鸡，怕是让全村人这辈子都不敢吃别人送的鸡了。”

应天府皇宫中，朱元璋又一脚踹翻脚凳，马皇后连忙按住他的手。

“这老婆子比贪官还害人！”

朱元璋指着水幕怒吼，“贪官是明着抢，她是暗着毒，都是为了蝇头小利害人性命！”

朱标躬身道：“父皇，儿臣已令户部加急编撰《持家正鉴》，把这老太的事与之前那对老夫妇的例子都写进去，让各地里正挨家挨户宣讲。”

“要写清楚！”

朱元璋脸色稍缓，“告诉百姓，节俭不是抠门，是‘当用则万金不惜，不当用则一文不费’！”

“军粮民食半点不能省，奢靡浪费也断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