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清朝的文字狱(1/2)

明朝,崇祯时空,崇祯感叹道:‘这后面说的不就是我大明吗?为了军费给百姓加税,可是却被层层克扣,就算是能胜利,最后百姓也得不到胜利的果实。’

大臣们听到后,都是羞愧的低下了头。

张煌言道:“陛下,那是以前,现在咱们大明的百姓不是正在得到实惠嘛。”

崇祯闻言,原本惆怅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笑容,道:“对,那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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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朝代末期的时空,许多的皇帝看到这里,脸上都露出了羞愧之色。

“要是我们的朝廷也是赤红暴风,多交一点税算什么?就算是要我的命都行。”

许多的百姓忍不住发出了感慨。

一幕幕,让无数的皇帝们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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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文字狱呢?则是文化专制的极端,以文字为理由罗织罪名实行政治迫害。

这一点,在历史上各大朝代,或多或少的有一些。

正如咱们前面说到的王勃因斗鸡文被贬斥,苏轼的乌台诗案,还有高启的“龙盘虎踞”案等等。

但是这都是属于比较轻的,只是针对特定事件或者特定人,波及范围有限,对百姓的声音和思想的压制也是有限的。

现在一些人一说文字狱,就会想到清朝的文字狱,还有一些人呢,就非要来上一句“明清文字狱”。

但是经过许多的考证,特别是朱元璋身上那些所谓的文字狱案件,基本都是子虚乌有的。

而清朝呢?那才是真正的神经病一样的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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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明史要被害,记录明朝人物,什么什么的,要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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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骏的“清风不识字”要说成嘲讽清朝皇帝没文化,从原本的因写错字被罢官变成被雍正帝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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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明朝的兵部尚书,后投降清朝担任二品大员的张缙彦,顺治帝硬是要将起源于《诗经》,在后汉书里就已经明确出现的,代指治国辅君之才的词语“将明之材”给解释成帮助明朝的人才,然后流放宁古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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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考官查嗣庭用出题 “百室盈止妇子宁止”,结果呢,被人用“正”就是“一止之象”,“止”就是停止、终结的意思,然后给强行曲解,说成他这是暗指要终结雍正的意思的,是谋反。

然后查嗣庭死在狱中还要被雍正帝戮尸示众,关系比较亲的儿子,侄子什么的,都被斩杀,其他远一点的亲属被流放等等。

因为查嗣庭有一本文集,名字叫做《维止集》,取自“维民所止”的意思,所以这个案子在民间传播过程中,变成了他出了一题叫“维民所止”,被曲解成“雍正”去掉了头,然后被杀。

野史里的雍正被吕四娘砍了头,最后只能用黄金做个头下葬,只怕是和这个案子有着很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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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这群建奴玩意他娘的,都是脑子有问题是吗?”嘉靖帝怒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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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玩意啊?这建奴的皇帝都是什么东西?”汉高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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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也好意思将明太祖给带上?那高启用“龙盘虎踞”去给那张士诚的宫殿题词,这本来就犯了忌讳,再加上他心怀蛮元,杀了也正常。你们这些建奴,就算想要杀人,也找个好点的理由行吗?整个就是一神经病!”

赵匡胤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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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狗东西啊?哪怕是你就是想杀人,你就直接说老子就是想杀你,没别的原因,也比这样瞎几把扯淡要强!”

魏武帝曹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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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什么东西啊!”

“荒唐!畜生一样!”

“什么玩意?”

“狗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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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我...我...”

看着天幕上的那些怒骂,雍正帝满脸涨的通红,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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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什么全祖望为了拍乾隆的马屁,写了个诗,里面有一句“为我讨贼清乾坤”,差点让干死了,还好是有大臣极力帮他求情,才侥幸逃脱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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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徐述夔写仙鹤,写了一句“明朝期振翮,一举去清都。”,结果都去世十五年了,被人举报,被刘墉捅到乾隆面前,然后硬是被扒了棺材戮尸。

他那也已经去世的儿子也被扒拉出来戮尸枭首,活着的孙子们、门生全被斩首,其他许多相关人员,或者说不相关,只是因为特么的在那里当官的官员,也都跟着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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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卓长龄因诗坐罪案,也是死了都好些年了,一家子人都被开棺戮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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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安能敬,想要歌颂清朝,结果水平有点不太行,写了一首“恩荣已千日,驱驰只一时,知主多宿忧,能排难者谁。”

结果被乾隆说成是嘲讽清朝,抓去打了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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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生石卓槐因为一句“大道日以没,谁与相维持。”被乾隆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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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员程明湮读《后汉书》在“文籍虽满腹,不如一囊钱”后,批注了一个“古今同慨”,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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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省寿光县民魏塾在读书读到晋朝时期江统写的《徙戎论》时,即兴在后面写了一句感想,说那时候的官员都是蠢蛋,不按照江统的建议来,这才造成了“五胡之灾”。然后又说如今的回民和当初的五胡的情况类似。

结果被人举报,被定义为在嘲讽清朝,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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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省德兴县祝氏家族,有个祝平章,私自卖掉家族公田,遭到族兄祝浃的弟弟祝洄的不满,告到衙门。

祝平章想请族老来调解,但被族老拒绝。

于是他怀恨在心,将祝浃默写的爷爷曾经用来教自己学历史时编写的《续三字经》给偷了出来。

然后他在里面找啊找,找到一句描写元朝时期的句子:“发披左,衣冠更,难华夏,遍地僧。”

然后这句就被解读成影射清朝时期的剃发易服政策。

最终,去世已经三十年的祝庭诤被开棺戮尸,祝浃等一众孙子,包括四个未成年的,全部都被斩立决!

祝家也遭到了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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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有个戴世道,被人举报,说他的曾祖父戴移孝和祖父戴昆所写的诗集里有反意,比如““长明宁易得”,“短发支长恨”等等。

最终戴移孝、戴昆被开棺戮尸,戴世道被斩立决,戴家男丁基本上也都是秋后问斩,戴家女子全部被发配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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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金溪有一名生员刘震宇,屡试不第只能在老家教书,但他认为自己有治国大才,写了《佐理万世治平新策》。

然后在乾隆九年,递给了江西巡抚塞楞额,抚塞楞额看后觉得不错,嘉奖了他。

刘震宇回去之后,就将这本书刊发了出来。

乾隆十八年,当时湖南的马朝柱反清起义正是火热之时,刘震宇觉得自己写的书能用上,就去求见了湖南布政使周人骥。

周人骥看了这书,直接就把刘震宇抓了起来,送到了湖南巡抚范时绶那里审问。

范时绶就按照清朝的律法,生员不许建言,将刘震宇杖刑一百,送回原籍永久关押。

后来,这个案子到了乾隆那里,乾隆一看,觉得这处罚太清了,直接给刘震宇砍了。

湖南巡抚范时绶也因为判刑太轻,被丢到了刑部治罪。

那曾经的江西巡抚塞楞额,估计也就是幸亏死得早,要是还活着,怕不是也要被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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