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血字幻象与师父遗计(1/2)

(接上文我背着沈夫人狂奔,卷宗硌得胸口发疼,远处传来六扇门方向爆炸声)

\放我下来。\沈夫人突然开口,手指死死掐住我肩膀,\诏狱...第三层...\我踉跄着停住,她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的刺青——正是血字里那个缺笔的\囚\。

\师父...\我咬破手掌,血滴在刺青上瞬间晕开。沈夫人突然抓住我手腕按在墙上:\用铜镜!\她扯下腰间铜镜照向血迹,镜中赫然浮现诏狱地图,某个牢房标着红叉。

我抽出绣春刀割破她衣袖,半块鸳鸯玉佩从她腕间滑出——和我那块严丝合缝。\师父自愿换脸?\我攥紧玉佩,\所以尸体脸上的伤...\沈夫人突然咳血:\他吞了磁石粉...为改骨相。\

诏狱地牢的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时,我闻到了熟悉的腐臭味。第三间牢房的草席下露出半截手指,指甲缝里嵌着铜镜碎片。\师父?\我踢开草席,尸体脸被砸得稀烂,但左手小指缺了一节——和师父惯用的银针尺寸吻合。

\别碰!\沈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举着火把照向尸体口腔,\有东西。\我用刀尖撬开尸骸紧咬的牙关,半块染血的玉佩滚出来。

\鸳鸯合璧。\我摸出自己那块,两块玉佩拼合的刹那,地牢墙壁突然翻转。沈砚拽着我往后退,火把照亮墙上密密麻麻的血字——全是师父的笔迹。

\秋儿...\沈砚突然念出声,\若你看到这些,我已成局中人。\我扯下块布蘸着尸血临摹,字迹在铜镜里变成诏狱通风管道图。\他早料到会死。\我踹开墙壁暗格,里面堆着三十七封未寄出的信,每封都写着我的名字。

沈砚突然扔来卷羊皮纸:\遗书。\我展开时火把爆出火星,字迹在火光中显现:\沈兄,唯有我成罪人,秋儿才能跳出棋局。\我冷笑一声把纸扔进火堆:\他错了,我从来都是棋手。\

六扇门方向突然传来钟声,我摸到怀中卷宗发烫。\爆炸是信号。\我拽着沈砚往通风管道爬,\尚书府要销毁证据。\管道尽头是口枯井,井底堆着具新鲜尸体——面朝下,后颈插着支绣春刀。

\锦衣卫的刀法。\沈砚翻动尸体,\但刀是假的。\我拔出尸体上的刀,刀柄刻着东厂番号。\力士们...\我摸出怀中布局图,\别当枪使了。\

沈砚突然按住我肩膀:\听。\地下传来齿轮转动声,我摸到井壁凸起——正是通风管道图标的机关。\洪武十三年的地宫。\他转动机关时,井水开始倒灌,\你师父二十年前参与修建的。\

我们跌进地宫时,火把照亮成排的铁柜。我拉开最近一个,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科举案卷宗,每本都盖着东厂千户的私印。\师父...\我翻开卷宗,\把证据藏在敌人眼皮底下?\

沈砚的佩剑突然嗡鸣,剑柄磁石吸住铁柜底部暗格。我撬开暗格,里面放着块玉牒,刻着明太祖朱元璋的遗诏:\凡查科举案者,赐飞鱼服。\

\假的。\我割破手指把血抹在玉牒上,字迹突然扭曲成另一句话:\主谋者,当凌迟处死。\沈砚的剑尖抵住我喉咙:\你早知道?\

\锦衣卫的刀,\我甩开他剑,\饮血三日才能断案。\我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的伤口,\但若刀主自愿...\沈砚突然瞪大眼——我握着他的剑刺进自己手掌,血顺着剑身流进玉牒凹槽。

真正的字迹浮现时,地宫开始摇晃:\赐先斩后奏之权。\我甩出血染的玉牒:\你爹...\沈砚突然掐住我手腕:\不是他!\他扯开衣襟,胸口纹着个船锚——和师父遗书上的血印一模一样。

我们冲出地宫时,六扇门正在崩塌。尚书站在废墟上,手里举着真正的洪武遗诏:\科举案主谋...\我甩出绣春刀斩断他话音,刀锋擦着他耳侧钉进石柱。

\锦衣卫指挥使在此,\我扯下飞鱼服披上,\谁敢动?\尚书突然大笑:\你连绣春刀都没...\他笑声戛然而止——我的刀不知何时回到手中,刀尖抵着他咽喉。

\按家法,\我划破他脸颊,\绣春刀需饮血三日。\血滴在玉牒上瞬间,远处传来马蹄声。东厂千户举着圣旨冲进来:\陛下有旨...\

我甩出玉牒砸在他脸上:\告诉皇帝,锦衣卫要查的案——\沈砚突然并肩站在我身侧,我们同时拔刀:\没有主谋。\两柄绣春刀交叉架在尚书颈间,他腿一软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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