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八棺秘事:密室惊变2(2/2)

最后一句话像炸雷一样在鲍承远耳边响起,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向后倒去,“轰隆”一声砸在地上。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血丝:“你胡说!我是鲍家的嫡长孙,怎么可能是被调包的?”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看着他左肩的位置,“你左肩有块火焰形的胎记,对不对?这枚玉佩,你认识吗?”我从怀里掏出那枚羊脂玉玉佩,放在他面前。

鲍承远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瞬间僵住了。他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手指抚过上面的火焰纹,眼泪突然掉了下来:“这……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怎么会在你手里?”

“因为这枚玉佩,原本就该是我的。”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埋藏多年的秘密,“我娘是你祖父的私生女,莲心。当年她怀了我,被方氏发现,被逼着离开了鲍家。这枚玉佩,是你祖父给我娘的信物。”

书房里一片死寂,只有鲍承远压抑的哭声。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吹得窗户“吱呀”作响,灯笼的光摇曳不定,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过了很久,鲍承远才擦干眼泪,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你想怎么做?我帮你。”

“我要查清八棺诅咒的真相,揪出幕后黑手,还我娘和你父亲一个清白。”我看着他的眼睛,“但我们现在很危险,方振武不会善罢甘休,方氏更是狡猾得很。我们必须联手,才有机会活下去,才有机会揭穿他们的阴谋。”

鲍承远重重地点了点头,握紧了拳头:“好!我们联手。我知道我父亲书房的暗格里,藏着一些关于方家灭门案的卷宗,我们现在就去拿。”

“不行,现在太危险了。”我拉住他,“方振武肯定在鲍家周围安排了眼线,我们一回去就会被发现。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天亮了再做打算。”

鲍承远想了想,点了点头:“我知道城外有一处废弃的破庙,很少有人去,我们先去那里。”

我们换上了一身粗布衣服,乔装成一对赶路的兄妹,趁着夜色往城外走。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野狗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看到我们路过,发出低沉的吠声。

走到城门口时,突然被两个守卫拦住了:“站住!深夜出城,有通行证吗?”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鲍承远却很镇定,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递过去:“我是鲍家的人,带我妹妹去城外探亲,突发急病,耽误不得。”

守卫看到腰牌上的鲍家印记,脸色立刻变了,连忙点头哈腰:“原来是鲍公子,失礼失礼,快请快请。”

出了城,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月光洒在麦田里,泛起一层银霜。夜风吹过,带来了泥土的清香,比祠堂里的血腥味好闻多了。

“你父亲的卷宗里,有没有提到第八口棺材?”我突然问道。

鲍承远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没看过完整的卷宗,只听我父亲说过,第八口棺材是为‘耻’字留的,但具体是什么意思,他没说。”

“我在密室里看到,前七口棺材的血书拓片按‘八德’排列,唯独缺了‘耻’字棺。”我皱着眉头,“方氏说,第八口棺材的钥匙在你祖父手里,她一直在想办法拿到。这第八口棺材,肯定藏着最关键的秘密。”

鲍承远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祖父最近身体越来越差,都是方氏每天给她送‘补药’,我怀疑那些补药有问题。”

“不是怀疑,是肯定有问题。”我停下脚步,看着他,“方氏精通药理,她用朱砂混在祭酒里制造‘心疾’假象,害死了你父亲。现在又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你祖父,就是为了拿到第八口棺材的钥匙。”

“那我们得赶紧回去救我祖父!”鲍承远急得就要往回走。

“别冲动!”我拉住他,“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方振武的兵卒肯定把鲍家围得水泄不通,我们根本进不去。我们得先拿到你父亲留下的卷宗,找到方氏和方振武的罪证,然后联合鲍家的老族人,才有机会扳倒他们。”

鲍承远咬了咬牙,不甘心地停下脚步:“好,听你的。但我们不能等太久,我怕……”

“我知道。”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一早,我先潜回鲍家附近打探情况,你去破庙周围看看有没有方振武的人。我们中午在破庙汇合,再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走到破庙时,天已经快亮了。破庙很破旧,屋顶漏着洞,神像倒在地上,布满了灰尘和蛛网。墙角堆着一些干草,勉强能挡风。

“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外面放哨。”鲍承远捡了些干草铺在地上,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递给我,“这是我早上从家里带出来的,你先垫垫肚子。”

我接过馒头,心里一阵暖流。这一路颠沛流离,除了我爹娘,还没人这么关心过我。我看着鲍承远的背影,突然觉得,就算前路再危险,有这么一个盟友,也不是那么难熬。

啃着干硬的馒头,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方氏那张虚伪的脸,方振武的凶相,还有我娘临终前那期盼的眼神。

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真相,让那些害了你的人付出代价。

迷迷糊糊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鲍承远的低喝声。我猛地睁开眼睛,抓起绣春刀就冲了出去。

破庙门口,鲍承远正和两个黑衣人手打脚踢。那两个黑衣人动作敏捷,出手狠辣,招招都往鲍承远的要害处招呼。鲍承远虽然有些功夫,但显然不是这两个黑衣人的对手,身上已经挨了好几拳,嘴角都渗出血来。

“住手!”我大喝一声,拔出绣春刀就冲了上去。刀锋带着破空声,直劈左边那个黑衣人的后背。

那个黑衣人反应很快,猛地转身,用短刀挡住了我的攻击。“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我借着反震的力道往后跳,拉开距离,仔细打量着这两个黑衣人——他们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冰冷,和之前在密室里遇到的方莲生完全不同。

“是方振武的人!”鲍承远擦了擦嘴角的血,喘着粗气说道,“他们跟踪我们到这里了!”

“看来方振武是铁了心要置我们于死地。”我握紧绣春刀,眼神一冷,“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右边的黑衣人突然发起攻击,短刀像毒蛇一样刺向我的小腹。我侧身躲开,绣春刀顺势横扫,砍向他的手腕。他连忙后退,却被鲍承远抓住机会,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噗”的一声,那个黑衣人喷出一口血,踉跄着后退。左边的黑衣人见状,怒吼一声,举着短刀就冲了过来,招式比之前更加凶狠。

我和鲍承远背靠背,互相掩护着。他虽然没什么实战经验,但身手还算灵活,总能在关键时刻帮我挡一下攻击。我的绣春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每一刀都精准地避开对方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打了约莫半个时辰,两个黑衣人渐渐体力不支。我瞅准一个空当,绣春刀直刺左边那个黑衣人的咽喉。他躲闪不及,被刀锋划破了颈动脉,鲜血喷了我一身。

右边的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鲍承远捡起地上的石头,猛地砸了过去,正好砸在他的膝盖上。黑衣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我冲上去,绣春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说!方振武让你们来干什么?他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黑衣人浑身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我不知道……把总只让我们杀了你们,拿回你身上的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我追问。

“就是……就是一本账本和一些拓片……”

果然是为了这些证据。我心里一沉,看来方振武已经知道这些东西的重要性了。我看了鲍承远一眼,他点了点头。我手起刀落,黑衣人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鲍承远脸色凝重,“他们肯定还有后援,很快就会追过来。”

我点了点头,擦了擦脸上的血:“走,去城里。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我们沿着小路往城里走,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远处的村庄传来了鸡鸣声,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我们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

走到城门口时,看到很多兵卒在盘查来往的行人,每个人都要仔细核对身份。我和鲍承远对视一眼,从怀里掏出之前准备好的假身份文书,混在人群里慢慢往前走。

“下一个!”一个兵卒粗声喊道。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把文书递过去。兵卒接过文书,看了半天,又抬头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悄悄摸向袖中的银簪。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骚乱。一个兵卒跑过来,大声喊道:“不好了!把总,祠堂那边着火了!”

所有兵卒都慌了神,那个核对文书的兵卒也顾不上我们了,把文书一扔,就往祠堂的方向跑。我和鲍承远趁机混进城里,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

“祠堂怎么会着火?”鲍承远皱着眉头问道。

“肯定是方振武干的。”我眼神冰冷,“他找不到我们,就想毁掉祠堂里的证据,或者嫁祸给我们。不管怎么样,这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去你父亲的书房拿卷宗的机会。”我看着他,“方振武的人都去救火了,鲍家现在肯定防守空虚,我们正好可以趁机潜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