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血字谜局与权谋暗涌(1/2)

我攥着绣春刀的手心全是汗,刀鞘上的狼头纹硌得生疼。书房门闩从里面插得严实,可师父的血就溅在门框上——这老狐狸,临死还要摆我一道。\秋。\我念出匕首上刻的字,刀尖沿着血迹划过墙面。灰泥簌簌落下时,铜镜碎片的寒光刺得我眯起眼。就是它!三天前师父教我破镜取影的招数,现在倒用在自己坟头上。

\叮!\

毒针擦着耳际钉进墙板,针尾还在嗡嗡震颤。我甩出刀穗缠住针筒,反手掷向梁柱。暗处传来闷哼,黑衣人像破麻袋似的摔下来,脖颈插着自个儿的暗器。

\师父啊师父...\我刮开最后一块灰泥,铜镜拼出完整血字,\诏狱第三具尸骸...\话音未落,左臂突然刺痛。低头看时,毒针划破的伤口正渗出紫血。

暗格弹开的瞬间,我差点呛在迷烟里。半块鸳鸯玉佩泡在血水里,和腰间那块严丝合缝。突然听见锦衣卫的铁甲声,我抓起玉佩就往窗棂撞——\咔嚓\一声,整扇窗框轰然倒塌。

\林姑娘好身手。\千户的牙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可惜指挥使大人要见见这把匕首。\

我翻身滚进灌木丛,袖中匕首已经抵住咽喉。他们要的是\江湖杀手无名\的证据,可这匕首柄上刻着我的名字!背后突然传来破空声,我侧身躲过,三枚透骨钉钉在刚才的位置。

\追!\

我发足狂奔,玉佩在掌心硌得生疼。密信残页从袖中飘落,被唾液晕开的\秋\字在月光下像团凝固的血。全城通缉令该贴满六扇门了吧?师父,您这局设得可真绝。

义庄的铜炉烧得通红,沈砚的银面具映着火光。他正用铁钳夹着我的发簪,那是我及笄时师父送的礼物。

\你师父用生命布了个局。\熔炉里突然浮现师父的脸,眼睛瞪得极大,\但账本最后一页...\火焰扭曲了幻象,我只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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