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血字真相(2/2)
(闪回)十五岁的我跪在师父灵前,手里攥着半块鸳鸯佩。沈砚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壶酒:\我父亲说,你师父是东厂密探。\我抓起香炉砸向他,他侧身躲过时,香灰撒在他飞鱼服上。
\你胡说!\我扑上去掐他脖子,\师父为了保护六扇门...\沈砚突然握住我手腕:\保护六扇门?\他冷笑,\还是保护他自己?\他扯开衣领,锁骨处的烫伤疤狰狞可怖:\我父亲说,这个疤是提督烙的——就因为师父泄密。\
我咬破他肩膀,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他把我按在灵堂地上,账本从他怀里掉出来,纸页纷飞中,我看见师父的名字和\弃子\二字。\科举案主谋...\我喘息着,\是你父亲?\
沈砚突然松开我:\我父亲临终前说,主谋是...\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他抓起账本翻窗逃走。我捡起他掉落的刀穗,上面绣着个\沈\字。
\青锋阁的杀手名单。\沈砚突然扔给我卷羊皮纸,\你师父排第三十七。\我展开时,烛火照亮第一个名字——东厂提督。第二个名字让我的手发抖——沈砚父亲。
\你父亲...\我抬头看他,\是青锋阁杀手?\沈砚扯开衣襟,胸口纹着青锋阁图腾:\二十年前,他亲手杀了揭发科举案的同门。\他指尖抚过图腾,\就为了保我。\
我甩出从账本撕下的那页:\所以他把主谋换成了我师父?\沈砚突然掐住我下巴:\你师父为保六扇门,亲手杀了三十六个同门!\他手指用力,\现在轮到你了——是当皇帝的狗,还是我的刀?\
我挥刀斩断腰间六扇门玉佩,玉碎声在夜里格外清脆。沈砚瞳孔收缩:\你...\我把刀穗(绣着\沈\字)系回绣春刀:\我要用这把刀,斩断所有装睡的人——包括你。\
他突然笑了:\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扯开袖口,露出绑在小臂上的账本副本:\真正的账本在这里。\我刀尖抵住他咽喉:\条件?\
\帮我杀个人。\他吐出个名字——皇帝身边大太监,\他手里有我父亲临终前的供词。\我刀锋划破他皮肤:\供词里说什么?\他喉结滚动:\说我父亲是科举案主谋。\
我收刀入鞘:\成交。\他突然凑近我耳边:\其实...\他指尖点在我锁骨处的旧伤疤上,\你师父临终前说,主谋是...\远处突然传来钟声,他脸色骤变:\皇帝调兵包围青锋阁了!\
我们翻墙冲出御花园时,看见六扇门方向火光冲天。沈砚拽着我往相反方向跑:\青锋阁在城西!\我反手抓住他手腕:\先去义庄。\他瞪大眼:\陈崇山的尸体?\
我摸出从校尉身上搜出的钥匙:\尸体指甲缝的花粉,能证明他去过东厂。\沈砚突然笑了:\你早计划好了?\我踢开块石头,露出下面埋着的东厂番子牙牌:\从在校尉身上闻到松香味开始。\
义庄门被撞开的瞬间,三支弩箭擦着我耳侧飞过。我甩出绣春刀斩断弩弦,沈砚的剑同时刺穿两个番子咽喉。陈崇山的尸体躺在停尸台上,指甲缝里的紫色花粉在月光下泛着蓝光。
\果然。\我用刀刮下花粉混入酒中,液体瞬间变蓝。沈砚突然扯开尸体衣领,锁骨处烫着东厂番号:\他才是真正的东厂密探。\
我摸出账本副本翻到某一页,陈崇山的名字旁标着\已灭口\。沈砚的剑突然抵住我后心:\现在信我了?\我反手用刀鞘砸在他手腕上:\信你什么?信你父亲是好人?\
他突然笑了:\我父亲临终前说...\他话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我吹灭蜡烛,拽着他躲进棺材堆。透过棺材缝隙,我看见皇帝的亲卫队举着火把冲进来,为首的将领手里提着颗人头——东厂提督的。
\搜!\将领下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摸到怀中从御花园账本撕下的那页,纸页背面用血写着:\沈砚,你父亲当年为保你,把科举案主谋换成了我师父。\
沈砚突然凑近我耳边:\其实...\他指尖点在我锁骨旧伤疤上,\你师父临终前说,主谋是...\棺材外突然传来翻动声,我捂住他嘴,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