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体制崩塌与重生(1/2)
(接上文:林晚秋攥着篡改过的遗书,指节泛白地站在六扇门宴厅中央,四周全是皇帝派来的影卫)
我盯着遗书右下角那行歪扭的\需你守护\,喉头泛起血腥味。沈砚的刀穗玉佩在腰间晃荡,我猛地扯下它,转身走向大堂正中的\明察秋毫\匾额。
\林姑娘要做什么?\刑部侍郎王兆年突然起身。
我头也不回:\王大人没闻到火药味?\话音未落,匾额后的铜锁已被玉佩尖端挑开。裂开的木匾里露出个油纸包,陈崇山苍劲的字迹刺得我眼眶发烫——\晚秋,这系统已烂到根,但你必须是新枝。斩断它,或成为它。\
\诸位!\我抖开遗书,声调陡然拔高,\先师遗命在此!\
宴厅突然死寂。我盯着第三行被朱砂划掉的字迹,舌尖抵住后槽牙:\师父说——\故意拖长的尾音里,沈砚的佩刀突然出鞘半寸,寒光掠过前排三个影卫的脖颈,\这系统需我守护!\
王兆年拍案而起:\胡扯!遗书明明……\
\明明什么?\我甩出被篡改的假遗书,纸页哗啦啦展开,\明明该写'斩断它'?\指尖戳在真迹那行字上,\可师父没教过诸位——\突然提高声调,\当蛀虫啃光梁柱时,是该放火烧屋,还是当那根最后的新枝?!\
人群炸了锅。锦衣卫指挥使赵无涯的佩刀哐当落地:\陈老头疯了?让我们跟着造反?\
\造反?\我扯下腰间绣春刀拍在桌上,刀鞘磕出闷响,\诸位查过今科举人的籍贯吗?\甩出暗袋里的名册,\三十七名进士,二十一个出自江南书院——那可是皇后母族的私塾!\
沈砚突然轻笑:\林姑娘漏了份证据。\他弹指射出枚铜钱,正中梁上悬挂的铜锣。暗格轰然弹开,整面墙的卷宗如雪片般飘落,每页都盖着六部官印。
\三年前漕运贪案,\我踩着满地纸张行走,\涉案银两去向写着'修缮河道'。\蹲身捡起张泛黄的票据,\可这收据盖的是江南书院的章!\
王兆年脸色煞白:\这些……这些早该销毁……\
\销毁?\我扯开衣领,锁骨处的火焰胎记在烛火下泛红,\先师在我十岁时就教过——\突然拽过最近一个影卫,绣春刀抵住他咽喉,\真正的证据,要刻在活人身上!\
那影卫突然抽搐,嘴角溢出黑血。我甩开尸体冷笑:\诸位看见了吗?皇帝连死士都喂了牵机药——\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密集的破空声。
沈砚旋身挥刀,三枚透骨钉钉入窗棂:\东南角有埋伏!\
\太迟了。\我扯下匾额后的火药引线,铜管在掌心翻转,\从我踏进这道门开始,这里就是座活棺材。\看向沈砚腰间玉佩,\包括你那块假的。\
他瞳孔骤缩:\你何时……\
\刚才你替我挡暗器时。\我扯开他衣襟,露出半块刻着\砚\字的玉佩,\真玉遇火会裂,假的却……\突然将他推向西侧立柱,\趴下!\
爆炸声震得耳膜生疼。我借着冲击力跃上横梁,看见宴厅四角同时窜起火苗。下方传来惨叫,王兆年被横梁砸中双腿,仍在嘶吼:\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王大人。\我倒挂在梁上,绣春刀割断他束发玉冠,\知道师父为什么选我吗?\刀尖沿着他头皮游走,\因为我会把烂肉剜干净,哪怕血流成河。\
沈砚突然甩出刀穗缠住我手腕:\东侧密道能通护城河!\
\密道早被堵了。\我拽着他滚落梁柱,火焰在我们身后炸开,\看见那些火药分布了吗?皇帝要的是瓮中捉鳖。\
他反手将我护在身下,断木擦着他后背划过:\那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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