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诗歌与牺牲(1/2)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汉密尔顿实际上并没有打算让这群人老实交代的打算。
对维多利亚忠诚不绝对,那就是绝对的不忠诚。这群只会喝酒跳舞的废物永远说不到重点,张口闭口都是地位和爵位。
一棍打嘴,两棍抡腿,波顿男爵瞬间此时已经全身瑟瑟发抖,拼尽全力的摇晃着自己脖子上的东西,试图将自己摘出去。
“请您相信我,这只是一个意外啊!”
平时趾高气扬的男爵,此时恨不得给汉密尔顿舔军靴,被铁血的眼神逼退后,还在嘴里喊着:“这、这不对吧...是谁?是谁把这群塔拉同党塞到我家里的?!”
“哦?你承认这是你的家了?”
“不,不不不!您...您听我给您狡辩...不,您听我解释啊...!”
但是汉密尔顿的耐心已经被彻底耗尽,看着地上这摊梦见什么说什么的蠢货,随手一挥让士兵将其押了下去。
“现在,谁还有什么想说的了?”
在场的权贵们无人吭声。
没过一会儿,副官便将一个恐慌的青年扭送到了汉密尔顿的面前,大声汇报道:“报告!我们在围墙外抓到此人,他正试图钻墙洞逃离,应该是在场某人的手下!”
瞬间,剑刃架在了青年的脖颈旁。
汉密尔顿只是微微用力,冰冷的锋锐便将颈动脉旁的皮肤压出一条血线,几滴殷红的小小血珠顺着剑刃落在了地板上。
并不多,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它坠地的碰撞声、闻到了它腥咸的铁血味。
那青年当场两腿一软,瘫跪在地上什么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
汉密尔顿对于取得的威慑效果很是满意,冷声道:“我数到三,交出你们当中的深池同伙,否则...下场就不只是几滴血那么简单了。”
“现在,三...二...”
依旧无人敢吱声,明眼人都看得出,这身穿朴素服装的青年不可能是任何一个权贵的随风。
在场的权贵也不可能拿出任何与深池勾结的证据,以他们的分量还不配与深池‘合作’。
这青年也许可能是深池的同伙,也许可能不是,但是谁还在乎?汉密尔顿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
当地驻军根本没有任何‘妥协’的想法,他们只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但眼看无人吭声,汉密尔顿不屑地唾了一口口水,手中的佩剑就要下压...
“等一下,上校。”
比号角等人动作更快的一道身影,从权贵们缩成一团的边缘走了出来,在士兵们弓弩的瞄准下来到了汉密尔顿的面前。
“不要再为难这位可怜的家伙了,要抓的话就请把我抓走吧。”
是诗人,或者是一个叫做西莫的普通人。
被打断汉密尔顿看着面前这个衣着朴素的家伙,眉头烦躁的皱紧:“你又(维多利亚粗口)是谁?你知道些什么?”
“西莫,一个普通的诗人。”
“原来是你。”
汉密尔顿大概早就在某个咖啡馆翻到过他的诗集,并且被诗集中的内容影响过心情:“很好,我早就觉得你这种只会啰里吧嗦的蠢货死不足惜,只会浪费报纸的条目——
来啊,希尔,把他给我带走!”
西莫并没有反抗,而是顺从的戴上了镣铐,好像压在自己手腕上的重量并不是什么压迫、而只是一只写诗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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