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光语编织的网(2/2)

甘肃的戈壁上,牧民们把“光语”用在了放羊上。他们在光伏板旁挂起红灯笼,长亮表示“羊群在东边”,闪烁表示“羊群要回家”。孩子们放学后,看到闪烁的红灯笼,就知道该去村口等爷爷回来。

“以前靠喊,风大了听不见,”牧民大叔笑着说,“现在有这灯光,十里地外都能看见,比啥都灵。”

林宇站在“光语墙”前,看着不同颜色、不同节奏的灯光在墙上跳跃,忽然觉得这面墙像一张巨大的网,网住了玫瑰的芬芳、可可的甜蜜、驯鹿的温柔、企鹅的呆萌,还有无数普通人的日常与期盼。

江诗雅递给他一杯加了云杉叶的茶,茶香混着展厅里淡淡的光的味道。“你发现没有,”她轻声说,“这些光语其实都在说同一句话。”

林宇望着墙上闪烁的灯光,忽然明白了。无论是粉色短闪、暖黄长亮,还是蓝色慢闪,本质里都是同一种语言——是“我在这里”的宣告,是“我牵挂你”的呢喃,是“我们在一起”的笃定。

就像此刻,南极的蓝光、挪威的粉光、非洲的黄光、中国的红光,正透过屏幕、透过信号、透过那面“光语墙”,在世界的不同角落说着同一句话:光在哪里,联结就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夜幕降临,展厅的“光语墙”依旧亮着。路过的人会停下脚步,按动几个按钮,让灯光替自己说些什么。林宇知道,这些无声的光语,会顺着网线、顺着信号、顺着那片由光编织的网,传到肯尼亚的玫瑰园、尼日利亚的可可田、挪威的雪屋、南极的冰原,传到每一个被光照亮的心里。

而这张网,还在继续编织,越编越密,越编越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