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林振(2/2)

白玉堂听了这番话,心下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几乎可以笃定:兄长和徐评的记录是真实的。

眼下,林振是唯一活着的人证,现在必须要带他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录写口供。

他起身拉着林振向外走,本想带他回府,但又突然想到展昭,便决定带林振去开封府,一面走,他一面回头问道:“方才提到这些,除了你,还有谁知晓内情?”

林振随着他出了酒楼,一面匆匆答道,“我私运珍珠的事,除了身边一两个心腹人知道,其余的我都没有说。篡改账册一事实在有违良心,我哪里有脸说与外人。”

白玉堂又问,“此番与你同入京的商人是谁,住在何处?”

林振一边随他疾行,一面低声答道,“这次我带过来的是海商邵保,是我的同乡,也是咱们用惯了的老人了。照旧,我们仍住在东家往年安置船客的脚店。他胆子小,但为人可靠,我只叫他在店里等着,他不知我来见二公子。”

白玉堂听了,将林振抓得更紧了些,催促他快走。

二人在朱雀大街上疾行,白玉堂遥遥看见展昭在不远处,便急忙招手招呼他过来。他想,若有展昭在身边,自己也有个帮手。

正走着,旁边一条街里冲出来一支送葬的队伍,一行人扛着棺材吹吹打打,竟将白玉堂与展昭隔开了。

白玉堂一只手推搡着人群,另一只手紧挽着林振不放,周围的人似乎围拢得越来越多,他有些着急,便拽着林振的一只手臂,想要硬冲过去。

林振仿佛要说些什么,白玉堂没有听清,转头看时,发现林振口中满是血沫,嗬嗬几声,说不出话来,胸前插着一把小小的匕首,竟不知是何时刺进去的。

白玉堂连忙抱住林振,但他却支撑不住,瘫软着倒了下去,一股股血沫从他口中冒了出来,转眼间便没了气息。

白玉堂连声呼喊,但已然无济于事,他转头看时,只见眼前一个个全是身着孝服的人,哪里分得清谁是凶手。

? ?史书曾记载:“天禧三年,福州商人林振自南蕃贩香药,为隐税真珠,州市舶司取其一行物货,悉没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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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四个字“珍珠隐税”,并没有任何解释说明。在故事中,我将林振改为白家的番商,将他的“珍珠隐税”与四川蜀中的本地榷场勾连在一起,形成了现在的故事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