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云端之上的目光（2/2）

三位天使的观测持续着，她们看到了程耀文与大地之间那丝若有若无的能量共鸣，看到了赵信体内奔流不息的敏捷基因，看到了瑞萌萌在睡梦中依旧微蹙的眉头和潜藏的坚韧，也看到了刘闯那趋于稳定、不再狂暴的能量特征。

“一群歪瓜裂枣，”莫伊最终评价道，“但确实在朝着正确的方向缓慢生长。只是，时间站在他们这边吗？”

彦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视线投向更遥远的深空，仿佛已经看到了正在向太阳系逼近的饕餮先遣舰队。那冰冷的、充满毁灭欲望的信号，如同黑暗中的潮汐，越来越清晰。

“慈悲给了他们机会，”彦的声音恢复了属于神圣左翼的清冷与客观，“但正义，不会无限期等待。饕餮的先锋已经临近柯伊伯带冥王星。留给地球和这支雄兵连的时间……不多了。”

“我们需要介入吗？哪怕只是预警？”追询问道。

“不。”彦果断摇头，“凯莎女王的意志很明确。观察，记录，非必要不干涉。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道路，必须由他们自己走完最初的荆棘。只有当邪恶真正降临，而他们无力抵抗时，天使的审判之剑才会落下——无论他们是否欢迎。”

她再次将目光投向脚下的蔚蓝星球，投向那艘承载着微弱希望的火种方舟。

“让云层再积聚一会儿吧。看看这些嫩芽，能否在暴风雨真正来临前，扎下足够深的根。”

话音落下，三位天使的身影在虚空中变得更加模糊，仿佛彻底化作了星光的一部分。她们的目光，如同无形的网络，依旧笼罩着巨峡号，记录着每一个细微的变化。这守望，是警示，是考验，也可能……是毁灭前的最后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