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温衡暗查内奸踪(1/2)

温府的软禁庭院,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涌动。禁军在院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门窗外常年有监视的目光,可这严密的封锁,终究挡不住绝境中求生的智谋。温衡效仿前朝暗传递讯之法,将密信藏在每日更换的墨锭中——墨块凿空填纸,再以熔蜡封死,寻常检查只会当是普通文房之物,唯有知晓暗号的旧部能识破。

这日午后,老管家按惯例送笔墨入书房,趁禁军不备,悄悄递上一枚刻着“桂”字的竹牌:“公子,陈校尉的人昨夜潜入府外茶馆,留下了这个,说‘老地方见,需借墨宝一用’。”温衡指尖摩挲着竹牌上熟悉的刻痕,那是当年他与心腹将领约定的联络信物。他当即磨墨铺纸,看似临摹字帖,实则在宣纸上用特殊药汁写下密语,又将墨锭中的密信替换,嘱咐老管家:“按老规矩送出去,让他们先查镇魔司粮库主事——出征前军饷截留,此人定脱不了干系。”

老管家乔装成贩墨商人,辗转至城南废弃的土地庙。庙内阴暗潮湿,三名身着粗布衣衫的汉子早已等候,正是温衡当年一手提拔的亲兵。接过墨锭中的密信,领头的汉子压低声音道:“回将军,我们已查到粮库主事张全近日频繁出入李嵩府邸,且家中突然添置了不少良田美宅,显然是收了好处。另外,那两名指证将军的逃兵,近日被李嵩的人藏在城外破庙,身边有专人看守。”

温衡收到回信时,夜色已深。他站在窗前,望着院外晃动的禁军身影,心中已有了盘算。李嵩构陷他的证据链,核心无非是人证与物证,只要撬开张全的嘴,找到逃兵翻供,再结合合欢宗的伪证破绽,便能撕开缺口。他当即写下第二封密信,授意旧部:“先设法绑走张全,用他贪赃的证据逼其招供;再派人盯住破庙逃兵,寻找机会录下他们被收买的证词。”

行动在深夜悄然展开。温衡的旧部皆为镇魔司精锐,虽已卸甲,却依旧身手矫健。他们乔装成劫匪,在张全赴宴归府的途中将其掳走,连夜带到城郊山洞。洞内烛火摇曳,张全被绑在石柱上,看着眼前熟悉的将士面孔,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张主事,你克扣军饷、勾结李嵩陷害将军,桩桩件件都有证据,如今要么招供,要么等着被抛尸荒野!”一名汉子将查抄的地契、银票摔在他面前。

张全本就贪生怕死,见证据确凿,当即痛哭流涕地招供:“是李副使逼我的!他说若不扣下温将军的军饷,就杀我全家!后来又让我伪造军饷发放名册,证明是温将军私吞……那些流言,也是他让我暗中散布的!”旧部立刻用炭笔记录下供词,逼他按下手印,又割下一缕他的头发作为信物,连夜送回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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