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玉面飞将,设宴款待(1/2)
跨进吕府侧门的瞬间,姜浩脚下的青石板便换了成色。
那是被岁月磨得温润的墨玉岩,每一块都有半人见方,拼接处严丝合缝,连杂草都生不出来。
庭院并非江南世家的精巧布局,而是北地特有的开阔气派。
青砖铺就的甬道宽达丈许,两侧栽着碗口粗的胡杨。
树干虬结如铁,枝桠间悬着的不是寻常灯笼,而是一串串打磨光亮的蛮族狼牙,每一颗都代表着吕家子弟的沙场战功。
“那尊铜像是我吕家初代先祖,【玉面飞将】吕公吕奉羡!”
吕清漪忽然指向甬道尽头的雕像,声音满是崇敬。
姜浩抬眼望去,只见一尊丈八高的青铜雕像巍然矗立。
雕像上的将军银甲白袍,手持方天画戟,面容俊朗却眼神锐利,虽历经千年风雨,依旧透着睥睨天下的气势!
“先祖是第五境的绝代神将,千年之前带着一批追随他的人族开辟出凉州之地!
吕家‘忠烈传家’的风骨,就是从先祖那时定下的。”
姜浩心中巨震。
第五境神将已是人间巅峰战力,千年世家能有这样的先祖奠基,难怪能在凉州雄踞千年而不倒。
雕像底座刻着密密麻麻的铭文。
记录了当年吕奉羡 “单人冲阵斩蛮族可汗”、“率三千轻骑破十万蛮兵” 等战绩,字里行间都是荡气回肠的铁血传奇。
绕过先祖雕像,便是刻着 “忠烈传家” 的石牌坊。
牌坊下的胡杨更显苍劲,每棵树干上都有深浅不一的刀痕箭孔,吕清漪轻抚着一道深及木心的劈痕。
“这是我大伯父留下的,可惜他二十年不幸战死于雁门关,尸骨都没能抢回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姜浩愈发清晰地感受到吕家的烈烈家风。
吕家嫡系人丁单薄,绝非子嗣不旺,而是每代子弟都要投身戍边大业,战死沙场者十之三四。
如今府中嫡系和旁系加起来不过一百余人,都是用无数忠魂换来的传承。
甬道尽头,一名身着月白锦袍的男子正翘首以盼。
他约莫五十岁年纪,面容却如三十许人。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周身气息温润却深沉,明明站在那里不动,却给人一种包罗万象的感觉。
这是一品内景境大武师独有的气场,神识已能内观天地,举手投足都带着宗师气度的雏形。
“爹!”
吕清漪快步上前,语气轻快了许多。
来人正是吕行,吕家二爷,如今因长兄战死、三弟潜心军务,以二代嫡次子的身份代掌吕家内务。
他的目光掠过女儿,最终落在姜浩身上,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少年身形挺拔,气血凝实如铸,虽只是六品易筋境,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气度。
“这位便是姜浩小友吧?”
吕行主动拱手,声音温和却不失威严。
“清漪在书信中提过你多次,说你悟性卓绝,胆识过人,一路辛苦,快随我进堂中歇息。”
“晚辈姜浩,见过吕伯父。”
姜浩恭敬回礼,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内景境气息的笼罩,却不卑不亢。
这既是对长辈的尊重,也是自身的底气。
刚进正堂,一股淡淡的脂粉香便飘了过来。
一名身着绛红襦裙的美妇从内室走出,肌肤白皙,眉眼含春,看上去不过二十八九岁,风韵过人,正是吕清漪的母亲崔南枝。
她的目光先落在女儿身上,随即就看向姜浩,眼神里的探究藏都藏不住。
“这就是清漪带回的小师弟啊?”
崔南枝快步上前,拉着吕清漪的手笑个不停。
“果然一表人才,清漪,你这孩子也是,在齐云宗待了几年,别说带异性朋友回来,连家书都没写过几封,这次倒是破例了。”
她特意加重 “异性” 二字,眼神在姜浩与女儿之间转来转去,那神情分明是在琢磨 “这小少年是不是我家女婿备选”。
吕清漪脸颊瞬间涨红,连忙上前捂住母亲的嘴:“娘!您别瞎说,姜师弟是我同门,这次是顺路一起回来的。”
“好好好,娘不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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