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群殴背后的利益链:技术清根与法网终成(1/2)

群殴现场的血迹在晨光中泛着暗褐色,像一张张凝固的网,缠绕着青石板路上的裂缝。李阳的电脑架在警车里,屏幕的蓝光刺破清晨的薄雾,十个技术系统如同一组精密的手术刀,正沿着“蛐蛐命案”的切口,逐层剖开隐藏在皮肉下的黑色利益链。

犯罪痕迹智能扫描仪对着那根沾血的铁管进行深度扫描,激光束穿透铁锈层,在管身内侧捕捉到一串模糊的生产编号——“hd-2023-0仓库周边的监控,发现群殴案发前一天晚上八点,刀疤脸带着三个手下,将一批铁管、木棍从仓库运到现场附近的废品站,而虫三正是在那天夜里十点,骑着三轮车从废品站取走了这些“凶器”。“时间线完全对上了。”周志斌指着监控画面,“他们早就准备好了要动手。”

双技术证物扫描系统同时发力,物理扫描在虫三的出租屋床板下,发现了一本用牛皮纸包着的笔记本。笔记本里详细记录着“挑唆方案”:3月15日,故意让车主的司机在斗蛐蛐场子门口“不小心”踩脏老周的蛐蛐罐;3月16日,向老周透露“车主说你的铁头是废物”;3月1了斗蛐蛐场子3月17日的监控,在人群中捕捉到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身影——尽管帽檐压得很低,但系统通过骨骼识别,确认正是马龙。监控显示,他在“铁头”被压死后十分钟出现在场子门口,与虫三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虫三就立刻给老周打了电话,语气比之前激动了十倍。“这就是点燃导火索的瞬间。”李阳放大画面,“马龙亲自到场确认‘铁头已死’,给虫三发了动手信号。”

“背后势力全部查清。”李阳将一份打印好的证据报告推到郑一民面前,报告厚达两百页,每一页都贴着照片、截图、鉴定结果,“以马龙为首的犯罪团伙核心成员17人,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赌博罪,非法经营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教唆群殴致两人死亡);虫三作为积极参与者,涉嫌寻衅滋事罪、教唆罪;涉案金额高达1.2亿元,受害者包括127名斗蛐蛐玩家、89名小额贷款借贷人,其中3人因无力偿还债务跳楼,2人被暴力催收致残。”

郑一民翻看着报告,指尖在“3人跳楼”那页停顿了很久,脸色凝重如铁。他拿起对讲机,声音比平时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通知扫黑办、特警支队、经侦大队,按预定方案统一收网!目标宏达建材厂、鑫源小额贷款公司、城南斗蛐蛐场子,务必将这伙毒瘤连根拔起,一个都不能跑!”

抓捕行动在凌晨四点展开,天还没亮,警灯的红光就染红了城西的天空。当马龙还在宏达建材厂的办公室里,用计算器敲打老周建材厂的估值时,佟林带着特警破门而入,强光手电的光束照在他脸上,他手里的计算器“啪”地掉在地上,屏幕上还停留在“580万”的数字;刀疤脸正带着手下在鑫源小额贷款公司“拷问”一个逾期的借贷人,周志斌一脚踹开房门,看着墙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标语,冷笑一声:“非法放贷,暴力催收,你们也配谈天经地义?”

虫三在斗蛐蛐场子的地下室收拾东西,他把一沓沓现金塞进蛐蛐罐,试图蒙混过关。王勇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他的手腕时,他还在喊:“我只是个玩虫的,不关我的事!”直到王勇把那本挑唆笔记拍在他面前,他才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地上。

审讯室里,马龙起初还想狡辩,直到李阳的电脑播放出他与刀疤脸的通话录音(“把事闹大,最好出两条人命,这样才好收场”),他才沉默下来,最后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一丝不甘:“我在城西混了二十年,没想到栽在一只蛐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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