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阳光下的余温（1/2）

赵磊被带走时，眼神里的怨毒像淬了毒的针，但更多的是不甘——他精心构建的“信息帝国”，终究还是崩塌在了阳光下。

李阳坐在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跳跃，将“蜂巢”服务器里的最后一点残留数据彻底清除。屏幕上弹出“清除完成”的提示时，他长长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得他眼底的红血丝格外清晰。

“熬了这么久，终于能喘口气了。”季洁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进来，把其中一杯放在李阳手边，“郑队说下午给大家放个假，回家好好睡一觉。”

李阳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些许疲惫。“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些被泄露的信息。”他点开一个文档，里面是受害者的名单，“你看，这位张阿姨，儿子在国外，就因为家里的电话被监听，骗子冒充大使馆骗走了她所有积蓄……还有这个学生，刚毕业找工作，简历信息被卖了，天天接到诈骗电话，连面试都受影响。”

季洁的眼神暗了暗：“所以我们做的这些才更有意义。”她拿起桌上的宣传册样本，上面印着“信息安全防护指南”，“郑队让我们把这些发给社区和学校，从基础教起，总比事后追查强。”

“说得对。”李阳忽然来了精神，“我可以开发一个小程序，自动检测手机里的可疑软件，再嵌入一些防诈骗的小知识，让大家随时能学。”

“不愧是技术宅。”季洁笑着摇头，“不过这个主意好，我去跟郑队说，让他申请点经费支持。”

办公室外传来周志斌的大嗓门，他正拉着王勇往食堂跑：“快走快走，今天食堂做了红烧肉，去晚了就没了！”

李阳和季洁相视而笑，起身跟了出去。

食堂里热闹得像个集市，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满整个空间，饭菜的香气混着人们的说笑声，充满了烟火气。郑一民端着餐盘，正和几个老民警聊天，看到李阳他们进来，挥了挥手：“这边！”

周志斌嘴里塞着红烧肉，含糊不清地说：“阳子，你是没看见，赵磊那小子被押上车时，脸都绿了！还敢瞪我，回头我申请去提审，看我怎么怼他！”

王勇拍了他一下：“吃你的吧，小心噎着。提审有专门的人负责，轮得到你瞎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