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落幕与新生的双重奏(1/2)

技术分析室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李阳面前的屏幕上,十个技术系统正处于待机状态。犯罪痕迹智能扫描仪的镜头对准一份泛黄的诗集——《遥远的记忆》,封面上郑西坡的签名被放大至百倍,笔锋里的颤抖与激动,通过超高模拟画像技术转化为心率曲线,与他拿到诗集时的生理数据完全吻合。

“郑西坡读给二云的诗,系统做了声纹分析。”李阳调出一段音频,案发现场字幕技术将哽咽的词句逐句标注,“‘风穿过厂房的窗,像你在哼那年的夯歌’——这里的声波频率下降了15赫兹,是强忍着泪意的表现。”追踪之瞳系统在电子地图上标记出郑西坡家的位置,与二云的墓地直线距离不足三公里,过去三年里,他每周三下午都会去墓地,手机定位记录与诗集里“每周三的风”的诗句形成奇妙的呼应。

郑一民走进技术室时,正看到季洁将陈岩石的遗体捐赠协议扫描存档。协议上的签名经两个技术证物扫描系统鉴定,笔迹与陈岩石早年的入党申请书完全一致,只是晚年的笔触多了几分颤巍巍的温柔。“汉东大学医学院的接收记录来了。”季洁的声音带着哽咽,屏幕上弹出解剖室的监控画面,老人的遗体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手术台,覆盖的白布上,“为人民服务”的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破碎婚姻里的技术倒影:权力欲望的解剖图

吴惠芬的书房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阳的黑客技术恢复了她被删除的日记,最新一页写着:“高育良走的时候说‘还是你最好’,可他不知道,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盼他回家的吴惠芬了。”罪恶功能系统生成的婚姻时间轴清晰显示:2005年高育良任政法委书记后,两人的共同用餐记录从每周五次降至每月一次;2010年起,吴惠芬的银行账户开始收到匿名汇款,来源指向赵瑞龙的关联公司,金额逐年递增。

梁璐来访时,随身携带的手包里掉出一张照片——年轻的祁同伟穿着警服,背后是孤鹰岭的山影。超动态视力技术捕捉到照片背面的字迹:“1990年缉毒三等功,给璐璐。”李阳的系统比对了祁同伟的笔迹,与他后来给高小琴的情书完全一致,只是少了几分谄媚,多了几分少年意气。“她们俩的婚姻,都是权力的附属品。”季洁看着屏幕上的对比图,“吴惠芬守着‘模范夫妻’的空壳,梁璐困在‘报复性婚姻’的牢笼,最后殊途同归。”

侯亮平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把高育良和祁同伟的权力轨迹图调出来。”屏幕上立刻弹出两条交错的红线,高育良的每一次晋升,都对应着祁同伟在公安系统的势力扩张;而两人的婚姻破裂时间点,恰好与赵立春开始干预汉东政务的时间重合。“权利这东西,能搭起梯子,也能拆了家。”郑一民的叹息在技术室里回荡。

大风厂的新生:技术见证的破茧之路

朗姿公司的会议室里,金先生的手指在合作协议上滑动。李阳的犯罪痕迹智能扫描仪提取到协议上的油墨成分,与郑乾提交的样品布料完全匹配,证明“模仿设计”实为工人误将旧版图纸混入新版,并非故意盗版。追踪之瞳系统显示,郑乾近三个月的行踪轨迹里,有二十八次往返于大风厂与面料市场,手机通话记录中,与面料供应商的沟通时长总计超过60小时——远超他花在游戏上的时间。

“股东大会的投票结果出来了。”林华华将现场视频传至技术室,郑乾站在台上,西装袖口沾着线头,李阳的超动态视力技术捕捉到他手心的汗渍,与他第一次在职工大会上发言时的紧张模样如出一辙。屏幕上弹出大风厂的转型方案:“互联网+定制”模式,职工持股平台,李阳的系统预测其年利润可达八百万元,足以覆盖一千多名职工的工资。

郑西坡的诗集发布会在大风厂的旧厂房里举行,李阳的身临其境功能系统记录下这一幕:郑乾给父亲递话筒时,手指无意识地扶了扶父亲的腰——这个动作,与郑西坡当年教他系鞋带时的温柔如出一辙。“父子俩吵了一辈子,最后还是用各自的方式护着这个厂。”季洁的眼眶有些湿润,屏幕上,郑西坡读诗的声音与三十年前大风厂的夯歌重叠,旧时光与新希望在技术的镜头里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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