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罪与罚的刻度与正义的回响(1/2)

技术分析室的屏幕被分割成二十六个窗口,每个窗口都跳动着涉案人员的判决书扫描件。李阳的指尖悬在触控板上,犯罪痕迹智能扫描仪正将赵瑞龙的死刑判决书与他早年的出入境记录重叠——那些用不义之财购置的私人飞机、海外豪宅,此刻都成了量刑的铁证。超高模拟画像技术捕捉到判决书上“死刑立即执行”的红色印章,油墨成分与赵立春在干部任命书上的签字印泥完全一致,只是一个盖在权力的巅峰,一个压在罪恶的终点。

“所有涉案人员的轨迹都闭合了。”郑一民的声音在技术室里回荡,他指向屏幕左侧的时间轴:赵德汉藏钱的冰箱序列号、刘新建侵吞的国有资产流水、陈清泉在山水庄园的消费记录……这些被李阳团队一一锁定的证据,最终都化作判决书上的量刑依据。两个技术证物扫描系统同步弹出数据对比图:赵瑞龙涉案金额17.8亿,与他父亲赵立春的受贿金额形成惊人的倍数关系,恰如两人在权力场上的依附与传承。

罪与罚的技术解剖:每个判决背后的证据链

赵瑞龙的审讯录像在主屏幕上播放,他听到“死刑”二字时,瞳孔骤缩至针尖大小。罪恶功能系统生成的心理报告显示,他的恐惧并非源于死亡本身,而是当系统调出他妹妹赵瑞阳的照片时——那个在海外留学的女孩,账户里还躺着他转移的3亿赃款。“他以为能保家人周全。”季洁指着屏幕上的资金流向图,追踪之瞳系统已将这笔钱冻结,附言写着“追缴国库,用于大风厂职工安置”。

高育良的18年有期徒刑判决书旁,并列着他的法学着作《论权力监督》。李阳的黑客技术恢复了书中被删除的章节,其中一段写道:“法治的天敌,是掌权者的侥幸心。”超动态视力技术捕捉到书页边缘的批注,是他早年给学生上课时写的:“若有一天我违背此言,当受最严厉的惩罚。”如今看来,竟成了精准的谶语。系统还发现,他在狱中提交的申诉材料里,反复提及“祁同伟的自杀是解脱”,却绝口不提自己与赵立春的交易——这份刻意的回避,被罪恶克星系统标记为“权力异化后的人格分裂”。

祁同伟的拒捕自杀现场照片,与他当年获得“缉毒英雄”称号的颁奖照并排摆放。超高模拟画像技术将两张照片的面部轮廓重叠,发现他自杀时的决绝眼神,与三十年前在孤鹰岭举枪指向毒贩时如出一辙。“他用同样的方式结束了两种人生。”侯亮平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屏幕上弹出孤鹰岭掩体的最后画面:祁同伟的配枪滑落在地,旁边是那本被翻烂的《天局》,扉页上“胜天半子”四个字,被鲜血浸染成黑红色。

正义与遗憾的双重奏:技术无法抹平的人性褶皱

陈海苏醒后的病房里,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脸上。李阳的身临其境功能系统记录下这个瞬间:他颤抖着抚摸父亲陈岩石的遗像,相框背面刻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字,与老人遗体捐赠书上的字迹完全一致。超动态视力技术捕捉到陈海指缝间漏下的泪水,滴在床头柜的《人民检察院组织法》上,浸湿的页码恰是关于“反贪侦查”的章节——那是陈岩石生前为他划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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