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信任裂痕与命运的转向(1/2)
2021年的京海,暴雨刚过的街道泛着油光。指导组驻地的会议室里,徐忠将高启强“主动”上交的涉黄场所名单推到纪泽面前,纸页边缘还带着未干的水渍。“李阳的系统查了,这三家场子早就空了半年。”纪泽的指尖点在名单末尾,犯罪痕迹智能扫描仪显示,最后一家“金夜会所”的水电费记录截止到三个月前,而高启强的建工集团账户上,却有一笔“场地整改费”在指导组入驻当天支出——金额恰好够支付三个空壳场所的“扫黄罚款”。
“他在给我们喂鱼饵。”徐忠的指节叩着桌面,追踪之瞳系统在地图上标出这三个场子的位置,呈三角形包围着龚开疆的私人会所,“表面交成绩,实际是在划定我们的调查边界。”屏幕突然弹出安欣的行踪轨迹,过去一周,他绕着这三个场子走了七圈,却始终没踏进一步。罪恶功能系统生成的信任评估报告显示:安欣对指导组的信任度仅为31%,但对高启强的警惕值高达9记录,最后一次是2010年,恰好是旧厂街拆迁冲突当天。”季洁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屏幕上弹出档案借阅单的扫描件,安欣的签名旁,有一行被划掉的小字:“疯驴子的不在场证明有问题”。
2000年的命案:技术撕开的旧伤疤
黄翠翠的抛尸现场照片在虚拟屏上展开,李阳的两个技术证物扫描系统同时启动。犯罪痕迹智能扫描仪从死者指甲缝里提取到微量纤维,与疯驴子常穿的皮衣材质完全匹配;超高模拟画像技术根据尸检报告还原出致命伤角度,显示凶手身高在175-180cm之间,惯用右手——这与疯驴子的体貌特征完全吻合。
“但有个矛盾点。”郑一民调出曹闯的原始笔录,“疯驴子声称案发当晚在音像店打架,有七个证人。”李阳的黑客技术立刻侵入当年的出警记录,发现这七个证人的住址都在旧厂街,且案发后三个月内,均收到一笔匿名汇款,来源指向唐小龙的个人账户。“更可疑的是,”周志斌补充道,“那家音像店的老板,就是后来被唐家兄弟逼着找高启强出头的摊贩弟弟。”
安欣送高启强回菜市场的监控画面在主屏幕播放。超动态视力技术捕捉到高启强攥着塑料袋的手——里面是安欣给他的饺子,袋子上印着派出所的标识。当唐小龙拦着不让搬东西时,高启强下意识地把袋子举到胸前,这个动作被罪恶功能系统标记为“刻意展示与警方的关联”。而唐家兄弟后来找高启强打探关系时,高启强故意把安欣送的警徽钥匙扣放在桌角,反光恰好落在唐小虎的眼镜片上——系统测算出这个角度的刻意性高达92%。
“他从这时就学会了借势。”侯亮平的声音透过远程连线传来,屏幕上弹出高启强后来的商业合同,每页都有“与相关部门保持良好沟通”的条款,字体大小恰好能让合作方注意到,却又不至于刺眼。“就像现在他给指导组交场子,都是同一种逻辑——用最小的代价,圈住最大的安全区。”
卧底计划的技术伏笔:危险的信任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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