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技术锚定的选择与命运分野(2/2)

高启强的出租屋里,灯泡忽明忽暗。高启盛摊开的小灵通宣传单上,价格被红笔圈了又圈,系统比对发现,这个价格比广州的批发价高了50%,却比京海市场低20%——这是高启盛算的“差价账”,却没算进货渠道的风险。高启强的愤怒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犹豫:当弟弟说“等赚了钱就没人敢欺负我们了”时,他的手指在桌角叩击的频率变了,与他后来给唐家兄弟递烟时的节奏一致。

李阳的黑客技术恢复了高启盛的通话记录,他给“广州供货商”打的三个电话,实际定位都在京海郊区的废弃工厂——那里是疯驴子的仓库。追踪之瞳系统显示,高启盛挂电话后去了菜市场,给唐家兄弟的烟里,夹着一张小灵通的宣传单,烟盒内侧的指纹与疯驴子表哥的指纹重叠。“这是高启强第一次默许弟弟‘走捷径’。”周志斌指着屏幕上的资金流向,“高启强当天就把鱼摊的积蓄取了出来,汇款备注写着‘货款’,实际流向了疯驴子的账户。”

刑警队的调查推进:技术串联的黑幕一角

曹闯的办公室里,台灯的光晕落在采沙场的地图上。当他告诉安欣“龚开疆是采沙场的幕后老板”时,系统捕捉到他喉结的滚动——那是隐瞒的信号。李阳的黑客技术恢复了曹闯的日记片段:“2000年1月,龚开疆让我‘关照’疯驴子,女儿的手术费就解决了。”这段文字的墨水成分,与黄翠翠案卷宗上的批示墨水完全一致。

李响向孟德海汇报时,投影仪上的采沙场照片突然闪了一下——是李阳远程注入的标记,将疯驴子与龚开疆的会面画面叠加在原图上。孟德海的钢笔在笔记本上顿了顿,笔尖的墨水晕染成一个小点,与他后来在“旧厂街拆迁案”上的批示笔迹完全一致。“他当时就怀疑了。”韩丽看着系统分析,“只是缺一个突破口。”

技术分析室的屏幕上,2000年的线索正在编织成网:安欣在采沙场找到的淤泥、孟钰在白金瀚看到的壁画、高启盛的小灵通进货单,最终都指向金海花园——龚开疆的项目,疯驴子的地盘,高启强后来发家的起点。

2021年的老宅里,安欣突然指着墙角的旧鱼篓:“高启盛的小灵通,第一批货就藏在这里。”李阳的系统立刻扫描,在竹篾的缝隙里发现了一枚小灵通芯片,数据恢复后显示,第一个通话记录是打给疯驴子的,时间就在黄翠翠案发后第三天。

阳光穿过老宅的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无数个未被选择的路口。安欣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技术般的精准:“从那一刻起,他们就走上了不同的路。”

屏幕上,追踪之瞳系统的红线正从老宅出发,一头连向2000年的采沙场,一头通向2021年的金海花园,中间缠绕着无数个被技术照亮的选择——每个选择,都在时光里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