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蛛网缠身(1/2)
市局技术科的灯光在凌晨三点依旧刺眼,李阳面前的屏幕上,数据流如失控的瀑布般奔涌。犯罪痕迹智能扫描仪将全城72小时内的监控画面拆解成亿万数据点,红色的异常标记在地图上闪烁成一片,却始终抓不住徐江消失前的最后轨迹。罪恶功能系统的警报声每隔三分钟撕裂一次寂静,后台日志显示,有不明ip正在试图篡改徐江的出境记录。
“还是没头绪。”李阳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超高模拟画像技术根据徐江的骨骼ct数据生成的数十张伪装图在屏幕上轮播——秃顶老者的皱纹里藏着他独有的眉骨弧度,青年混混的嘴角勾起他惯有的冷笑,每一张脸都像,又都不是。“他要么躲进了哪个保护伞的保险柜,要么……”
“要么已经变成了不能说话的证据。”安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熬夜后的沙哑。他刚从督察室回来,衬衫领口的咖啡渍像块丑陋的疤——那是今早开会时,一位“同事”递文件时“不小心”洒的。自从刑侦支队的精神文明奖因为徐江案被取消,他就成了队里的“扫把星”,连走廊里的脚步声都会刻意绕着他走。
李阳侧过身,让安欣看清屏幕上的新发现:高启强的手机信号轨迹像条焦虑的蛇,从鱼档到旧厂街,再到陈书婷的别墅区,每个点的停留时间都精确控制在十分钟内,唯独在城郊那处废弃仓库,信号在三小时内反复出现七次。
“他在那儿做什么?”安欣的指尖点在仓库位置,屏幕立刻弹出罪恶克星系统的分析报告:【目标行为模式异常,偏离日常轨迹3.7个标准差,规避特征显着】。
“不知道,但肯定和徐江有关。”李阳启动身临其境功能系统,仓库内部的三维模型在屏幕上缓缓构建——声波探测还原出地面的打斗痕迹,热量成像显示墙角曾有过持续两小时的热源,而地面残留的血迹经dna比对,与陈书婷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完全吻合。
安欣的瞳孔骤然收缩:“陈书婷找过他?”
“不止是找。”李阳调出超动态视力技术捕捉到的画面碎片——仓库角落的监控死角里,一枚被踩碎的袖扣闪着银光,上面的“陈”字依稀可见,边缘还挂着丝缕布料,与陈书婷昨晚穿的香奈儿套装材质一致。“看袖扣的受力方向,是被人硬生生扯下来的。”
画面切回安欣赶到仓库时的场景。陈书婷站在阴影里,高跟鞋尖沾着新鲜的泥,高启强靠在生锈的铁架上,嘴角的伤口还在渗血。当安欣问“你们在干什么”时,两人异口同声的“只是聊了聊”在屏幕上被拆解成百个微表情节点:陈书婷的瞳孔在回答时收缩至正常大小的60%,这是典型的说谎反应;高启强的喉结滑动速度比基线快了0.3秒,却带着不同于说谎的震颤——那是情绪压抑下的生理波动。
“他说想自首。”安欣的声音沉了下去,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屏幕上高启强的脸。当时高启强坐在仓库的木箱上,背对着唯一的光,侧脸的轮廓在阴影里显得格外脆弱,“他说再跟着徐江混,迟早会被拖进深渊,也会连累……”
“连累你?”李阳接话,调出两人的对话录音频谱图,“系统分析显示,他说‘自首’时语音频率稳定,没有说谎的震颤;但说‘连累’时,频率乱了——那不是伪装,是真的愧疚。”
安欣沉默着点头,目光被屏幕上突然亮起的新标记吸引:老默的出狱信息。数据流像条冰冷的蛇,缠绕出他三天来的轨迹:在劳务市场被27家单位拒绝,理由惊人地一致——“背景不明,不予录用”。直到昨天下午唐小虎出现,他的行踪才第一次与高启强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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