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裂痕加深：风暴前夜的暗流（1/2）

2006年的莽村，夏末的阳光把土路烤得冒白烟，李青攥着水果刀的右手在毒辣的日头下青筋暴起，刀刃离高晓晨的脖颈只剩三厘米。李阳的电脑屏幕上，犯罪痕迹智能扫描仪正以0.1秒\/帧的速度拆解现场画面，刀刃的反光里藏着李青瞳孔的倒影——那里面没有疯癫，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清明。追踪之瞳系统拉出的红色轨迹线从精神病院后门延伸至莽村小学，中途在五金店的停留被放大：监控里，李青买麻绳时的手指在货架上反复摩挲，最终选了最粗的那捆，动作稳得不像精神病人。

“刀是磨过的。”李阳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到安欣的耳麦里，技术证物扫描系统在刀刃上标出细密的磨痕，角度均匀，显然经过专业处理，“刃口弧度适合切割颈动脉，不是随手捡的家伙。”超高模拟画像技术捕捉到李青眼底的血丝，与病历里“精神分裂急性发作”的诊断吻合，但瞳孔收缩频率却稳定在0.3秒\/次——这是目标明确时的生理特征，与六年前他在菜市场被欺负时的慌乱截然不同。

安欣蹲在警戒线外，右手不自觉地按向旧伤处，六年前工厂里的疤痕在潮湿的空气里隐隐作痛。李阳的超动态视力技术穿透人群，看清他指节的颤抖频率：每分钟42次，与公安大比武时旧伤复发的特征完全一致。“他上周停药了。”安欣对着麦克风低语，屏幕上弹出李青的就诊记录，最后一次取药记录被黑客技术从医院系统深处拽出：2006年8月12日，代取人签名的笔迹与李有田侄子李宏伟的作业本字迹重合度达92%，签名旁还画了个隐晦的三角形——这是莽村村委会的内部标记。

白金瀚娱乐城的新水晶灯比泰叔在时亮了三成，高启强坐在那张红木椅上，指尖划过桌面的裂纹，那里还留着泰叔的茶渍印。李阳的罪恶功能系统将他与泰叔的对话拆解成彩色波形：“李有田把项目抢了”——泰叔的语音频率带着80%的嘲讽；“您别管了”——高启强的回应里藏着0.3秒的停顿，系统标注“压制愤怒指数78%”。追踪之瞳系统的轨迹图显示，他的车昨天三次往返莽村，最后一次停在李有田家门口的老槐树下，17分钟的停留时间里，车载录音记录下李有田的咆哮：“高启强，这是莽村的地！”以及高启强一句极轻的回应：“很快就不是了。”

“莽村的地，我会‘好好’谈。”高启强的笑容在监控里温文尔雅，但超高模拟画像技术放大他的眼底，能看到虹膜边缘的收缩——这是他六年前杀徐江时才有的狠厉。李阳的身临其境功能系统模拟出他转身离开的场景：走廊拐角处，他给唐小龙发的加密信息经技术破解，内容是“让老默带家伙，今晚去莽村‘看看’”，附带的定位坐标直指李青家的方向。

安长林的搪瓷杯底在安欣的办公桌上洇出深色的圈，正好盖住“曹闯案重查申请”上的“重查”二字。“六年了，该放下了。”老局长的手指在杯沿摩挲，李阳的案发现场字幕技术在屏幕边缘生成注解：【语气中关切占60%，无奈占40%，提及“曹闯”时语速放缓0.5秒，喉结滑动频率异常】。安欣的指甲在申请报告的签名处掐出浅痕，系统捕捉到他腕部肌肉的肌电信号——与六年前在曹闯墓地攥紧拳头时的波形完全重合，只是振幅弱了30%，像被岁月磨钝的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