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砖屑里的时间密码与枪伤前的真相(1/2)

解剖室的不锈钢台面上,死者刘建军的尸体被白布覆盖至胸口,只露出后脑勺那片争议性的伤痕。无影灯的光束聚焦在损伤处,将擦伤表面的细小纹路放大成沟壑,像一片干涸的河床。大宝握着止血钳,小心翼翼地分离粘连的毛发,镊子尖突然碰到一个坚硬的颗粒,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秦科长,这里有东西。”她将颗粒放在载玻片上,显微镜下立即呈现出棱角分明的灰白色碎屑——犯罪痕迹智能扫描仪同步启动,屏幕上弹出成分分析报告:硅63%、铝12%、铁1.8%,与案发现场仓库墙角的红砖成分完全一致,甚至连其中含有的微量云母片分布都高度吻合。

秦明凑近观察,碎屑嵌在毛囊根部,周围的毛发没有断裂,说明是在受伤时同步嵌入的。“不是死后污染,”他肯定地说,“是钝器击打时,砖块表面的碎屑直接蹭进了头发里。”他用标尺测量擦伤范围:长5.2厘米,宽4.8厘米,形态不规则,边缘有“星芒状”的细小撕裂——这与红砖侧面的粗糙程度完全匹配,系统标注“致伤物为红砖,击打角度30度”。

开颅锯的嗡鸣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当颅骨被取下的瞬间,硬脑膜上的青紫色瘀斑清晰可见,像一片凝固的晚霞。秦明用探针划过高密度血肿区域,质地坚硬,与周围脑组织的柔软形成对比。“硬膜外血肿,出血量约20毫升,”他指着血肿与颅骨内板的粘连处,“这里的凝血块呈暗红色,边缘有浅黄色的血清析出,说明形成时间至少6小时以上。”

两个技术证物扫描系统同步工作:左侧系统对血肿组织进行病理切片,发现其中的中性粒细胞浸润程度处于“早期炎症反应”阶段,符合6-8小时的损伤时间;右侧系统通过ct三维重建,还原出受力点——枕骨隆突处的骨皮质有轻微凹陷,这是红砖平面撞击的典型特征,且凹陷边缘没有二次损伤痕迹,证明这处伤后,死者颅骨未再受钝器撞击。

“这个伤,在枪伤之前。”秦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他举起解剖刀指向头部的枪创口,“枪伤造成的创口呈‘星芒状炸裂’,颅骨粉碎性骨折,脑组织挫碎严重,这种损伤会瞬间破坏硬脑膜的完整性,但你们看——”他指着硬膜外血肿,“血肿形态完整,没有被枪伤创口撕裂的痕迹,这意味着它形成于枪伤之前,两者之间至少间隔6小时。”

此时,林涛推门而入,手里举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半块沾血的红砖,砖角有明显的磨损痕迹。“案发现场仓库的墙角找到的,”他喘着气,“砖面上的血迹经检测是刘建军的,砖缝里的毛发dna也对上了,而且……”他调出手机里的照片,“砖的侧面有一块新鲜的缺损,形态和死者头皮擦伤的边缘完全吻合!”

犯罪痕迹智能扫描仪将红砖缺损处与头皮擦伤进行三维比对,吻合度达99.6%,且缺损边缘的微量组织残留,经检测与刘建军的头皮组织一致——系统生成结论:“该红砖为造成枕部损伤的直接致伤物”。

下午的案情分析会在警局会议室召开,长条桌上摆满了证物照片和解剖报告。郑一民支队长敲了敲桌子:“秦明,先说说你的发现。”

秦明站起身,将硬膜外血肿的切片照片投到幕布上:“死者枕部的钝器伤由红砖造成,形成时间在枪伤前6-8小时。这意味着,死者在被枪击前,曾遭受过一次暴力袭击,袭击者使用红砖击打其头部,但未致命。结合现场情况,我推测——”他顿了顿,指向仓库的平面图,“袭击发生在仓库内部,之后死者可能处于昏迷或虚弱状态,直到6小时后,才被枪击身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