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橡胶手套的阴影与禁忌药物的指向(1/2)
林涛的皮鞋踩在楼道的声控灯下,灯光随着他的脚步亮起又熄灭,像在为这场凌晨的拜访打着暗号。当他敲响大宝家门时,指节的力度带着难以掩饰的急促——手里的牛皮纸档案袋沉甸甸的,袋口露出的“秦明涉案”字样,在昏暗的光线下刺得人眼睛发疼。
“秦科长的案子有新动静了。”林涛推门进来时,大宝正对着罗钥案的现场照片发呆,茶几上的速食面已经凉透,汤面结着一层薄薄的油膜。他把档案袋往桌上一放,金属拉链撞在玻璃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市局收到匿名举报,说秦科长在罗钥家动了手脚,那瓶柳氮磺吡啶肠溶片是他故意放的,想栽赃给别人。”
大宝的手猛地攥紧了笔,笔尖在照片上的“无创口出血点”旁戳出一个小洞。“这是污蔑!”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秦科长勘查现场时,连掉在地上的一根头发都要编号存档,怎么可能伪造证据?”她抓起档案袋里的举报信,纸张边缘因反复折叠而发毛,字迹歪歪扭扭,却精准地描述了秦明的勘查习惯——“左手持尺测量,右手悬空30厘米记录”,连这种只有亲近者才知道的细节都分毫不差。
犯罪痕迹智能扫描仪在李阳的电脑上自动启动,对举报信进行笔迹分析:“书写者惯用右手,笔尖磨损程度显示为0.5mm中性笔,与市局档案室公用笔的特征一致;纸张纤维中含有微量的薰衣草香氛,与临时工苏强常用的纸巾成分吻合。”系统同时标注:“举报信中提到的‘柳氮磺吡啶肠溶片’,其药品批号与仁心医院2022年9月的出库记录一致。”
“苏强是罗敬成的远房表哥,在档案室工作。”林涛调出苏强的资料,照片上的年轻男人眼神躲闪,嘴角有颗黑痣,“他上周曾借阅过秦科长的办案笔记,理由是‘整理归档’。”
大宝的目光落在罗钥家的现场照片上,药瓶被红笔圈了出来,瓶身光洁,在强光下几乎看不到指纹。“凶手戴了手套,而且是橡胶手套。”她指着药瓶底部的反光,“这里有一圈淡淡的压痕,边缘呈锯齿状,是橡胶手套的防滑纹留下的。如果是内行,戴橡胶手套用解剖刀作案,完全可以做到不留指纹。”
两个技术证物扫描系统同步介入:左侧系统分析药瓶上的微量残留物,发现除了罗钥的血迹,还有0.03%的滑石粉——这是某品牌医用橡胶手套的标志性成分,该品牌仅供应给仁心医院的外科科室;右侧系统通过药品电子监管码追溯,查到这盒药的购买者是“罗敬成”,处方日期为罗钥死亡前三天,开方医生是仁心医院的消化科主任,而罗敬成正是该主任的实习生。
“罗敬成有重大嫌疑!”大宝猛地翻出罗敬成的档案,照片上的年轻人穿着白大褂,胸前的工牌编号与药瓶标签上的手写编号字体一致。“他是罗钥的侄子,学的是消化内科,不可能不知道柳氮磺吡啶肠溶片对肝病患者的危害——罗钥有重度肝硬化,这药对她来说就是毒药!”
李阳的黑客技术此时传来关键信息:“罗敬成因医疗失误导致患者瘫痪,需赔偿五十万,罗钥作为其监护人拒绝垫付,两人为此多次争吵。上周家庭聚会上,罗敬成当众嘶吼‘罗钥这个老东西,我迟早杀了她’。”追踪之瞳系统的蓝色轨迹线显示,罗钥死亡当晚,罗敬成的手机信号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停留时间约1小时,与死亡时间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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