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灯塔下的水箱与无声的对峙（2/2）

李阳的信息同步发送给郑一民、季洁等人：【目标锁定星龙海滩3号灯塔西侧仓库，池子持有注射器和改造水箱，大宝情况危急，请求紧急支援！】警笛声从远处传来，红蓝灯光撕破夜空，像一支支射向黑暗的箭。

秦明推开仓库大门，刺鼻的鱼腥味扑面而来。他顺着水声找到冷库，透过观察窗看到水箱里毫无动静的大宝，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池子，放了她，你要的是我。”

池子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把玩着那把解剖刀模型：“秦明，你终于来了。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想，用什么方式让你死最痛快——像你解剖那些尸体一样，一刀一刀，清清楚楚。”

案发现场字幕技术在冷库的墙壁上投射出一行字，仿佛来自深渊的回响：【仇恨是最毒的针，能刺穿所有理智；但总有一些东西，比仇恨更坚硬，比如不肯屈服的眼神，比如奔向彼此的脚步】。

秦明的目光越过池子，落在水箱上，突然注意到水面漂浮的泡沫——那是肌肉松弛剂与水反应的特征。他悄悄按下手机侧面的录音键，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你丈夫诈骗了上百个病人，害了三条人命，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和他有什么区别？”

池子的表情瞬间扭曲，举起注射器就朝秦明扑过来。就在这时，通风管道传来“哐当”一声，林涛带着特警队员破管而入，强光手电的光束直射池子的脸。

“不许动！”

混乱中，秦明冲到水箱前，用解剖刀撬开侧面的应急排水阀，浑浊的水“哗哗”流出。他砸开观察窗，伸手探到大宝的鼻息，微弱但还在——“大宝！撑住！”

警笛声、呵斥声、水流声混在一起，池子被按在地上时，还在疯狂嘶吼：“他毁了我的家！我要他偿命！”

秦明抱着被救出来的大宝，她的身体还很僵硬，但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灯塔的光束透过仓库的破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一层温暖的薄毯。李阳的电脑屏幕上，罪恶功能系统弹出最后一行字：【当仇恨的水箱被正义戳破，浮出水面的，除了真相，还有未凉的人心】。

远处的海平面泛起微光，天快亮了。秦明低头看着怀里的大宝，轻声说：“别怕，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