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埃斯基的提议,复活的赫卡蒂,惊恐的夏海峰(2/2)
埃斯基上下打量着她,
“你以前那套巫灵的把戏,现在恐怕只能用来吓唬吓唬震旦的农夫了。”
“现在的战场上,满天飞的都是我的飞艇,地上跑的是火炮,构造体,和类似的东西。”
“你那两把小匕首,现在估计连暴风鼠的板甲都划不破。”
“把你弄回来,主要也就是想让你帮卡哈赫带带孩子。”
埃斯基指了指躲在卡哈赫身后的阿里斯,
“那是你外孙,阿里斯,快三岁了,虽然还没完全断奶,但吃起肉挺凶的。”
赫卡蒂并没有因为这番羞辱而暴怒。
她系好长袍的腰带,目光落在那个正瞪着大眼睛看她的小男孩身上。
“阿里斯?”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柔情,但转瞬即逝。
“带孩子?”
她抬起头,重新看向埃斯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也许吧。”
“不过,你也别太小看一个死过一次的女人。”
她伸出右手,虚空一抓。
并没有任何武器出现,但整个房间里的温度似乎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气凭空出现,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尖叫。
那不是普通的杀气,那是某种更高层级的,更纯粹的力量。
“即使死了,我也不是白过的,在枯萎群岛…”
赫卡蒂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
“当我们离那座凯恩神殿那么近的时候。”
“你知道我看到了一些东西,感悟了凯恩的神力。”
“哪怕只是一丝。”
她的手掌猛地握紧,空气中发出一声爆鸣,
“也足够让你觉得我打不了的铁皮罐头,变成一堆废铁。”
她转过头,看向卡哈赫。
“而且,埃斯基说得对。”
“我在纳迦罗斯待了几百年。,我比你清楚莫拉斯的手段。”
“我会帮你看着她的,还有这个小崽子。”
赫卡蒂走到卡哈赫面前,伸手摸了摸女儿那身冰冷的战甲,然后是那张依然倔强的脸。
“别怕,我的女儿。”
“妈回来了。”
“行行行,母女情深,感天动地。”
埃斯基拍了拍手,打断了这对母女的温情时刻。
既然复活成功了,而且后续也安排好了,他也没兴趣再看这出家庭伦理剧。
他转身走回实验台,那里还有一具还没处理完的龙裔尸体。
“你们可以走了,别打扰我做实验,这龙血的活性窗口期可是很短的。”
卡哈赫也没废话,带着刚刚认了自己亲妈的儿子准备离开。
夏海峰也连忙跟上,他现在只想离这个充满了疯子和死尸味道的地方越远越好。
今天晚上的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找个地方——最好是妙影看不见的地方——好好缓缓。
“哎,等等,牢夏!”
埃斯基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夏海峰的脚步僵住了,他慢慢转过身,这种称呼,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埃斯基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埃斯基并没有看他,而是手里拿着一根正在滴着绿色粘液的导管,若有所思地盯着夏海峰的下半身。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屠夫在打量一头猪哪块肉比较好切。
夏海峰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往后退了一步。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老夏。”
埃斯基放下导管,摘下满是血污的手套,一边洗手一边说道。
“你也是吸血鬼。”
“虽然是震旦特产的玉血族,但本质上跟涅芙瑞塔她们差不多,都是死人。”
“没错,没错……”
夏海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卑职确实是已死之人。”
“之前我帮涅芙瑞塔那个老女人搞了个送子观音的项目,你也知道吧?”
“就是那个叫阿图姆的崽子,也就是现在的喀穆里国王。”
“略有耳闻,略有耳闻,那是大人的神技。”
夏海峰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既然那个阿卡迪扎能生,你也应该能生啊。”
埃斯基转过身,红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某种狂热的光芒,
“你天天跟在妙影屁股后面,舔得那么卖力,连暖炉都当了。”
“就不想更进一步?”
“更,更进一步?”
夏海峰的声音都在颤抖。
“生个真正的龙子啊!”
埃斯基兴奋地挥舞着手臂,
“你想想,如果有了孩子,你跟妙影的关系不就彻底稳了吗?这比什么政治投资都靠谱!”
“而且,技术上完全可行!”
埃斯基走到夏海峰面前,伸手在他僵硬的肩膀上拍了拍,夏海峰感觉像是被一只钳子夹住了。
“虽然你现在是死的,那玩意儿只有生理和娱乐功能,没有生育功能了。”
“但是没关系!”
“我可以把生命之风,就像刚才复活赫卡蒂那样,高压灌注进你的身体里。”
“这会非常痛,就像是把你全身的神经都挑出来烧一样,而且可能会让你那早就干枯的经脉炸裂几次。”
“但只要控制好量,就能让你在短时间内,强行恢复活性。”
“在那一瞬间!虽然只有几秒钟!”
“你的魔丸会重新开始工作。”
“我们就趁那个时候,直用针管把你那点宝贵的,刚刚产生的精华提取出来。”
夏海峰的脸已经变成了惨绿色,双腿软得快站不住了。
“然后!”
埃斯基完全没注意到受害者的表情,沉浸在自己的构想中,
“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我们需要妙影的卵子。”
“当然,不能指望她配合我们做这种事,那太慢了。”
“我们可以趁她睡觉的时候,或者我给她配置一点特制的麻醉剂。”
“通过魔法探针,直接从她的卵巢里……”
“不——!!!”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了埃斯基的描述。
夏海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这次不是演的,是被吓的。
“埃斯基大人!求您了!别说了!”
“您这是要我的命啊!”
夏海峰抱着埃斯基的大腿,眼泪鼻涕都下来了,完全没有了一点王爷的风度。
“取,取卵?”
“还要切,切我?”
“要是让妙影殿下知道了,哪怕只是知道我有这个念头!”
“她会把我剁碎了喂狗的!不!喂狗都算是恩赐!她会把我的灵魂抽出来放在龙炎上烤一万年!”
“大人!饶命啊大人!”
“我就是个功能完整的太监!你就当我是个太监行不行?”
“我不想生孩子!我一点都不想!”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真的!”
“我对妙影殿下的忠心天地可鉴,绝无非分之想!我就是想当个暖炉!当个脚踏!别的我什么都不想!”
夏海峰一边磕头一边嚎,声音之大,连外面守着的震旦卫兵都探头探脑地往里看,以为这吸血鬼被什么法术反噬了。
埃斯基被这杀猪般的嚎叫声震得往后退了一步,一脸嫌弃地看着地上这团瑟瑟发抖的物体。
“啧。”
他不满地咂了咂嘴。
“至于吗?吓成这样。”
“我技术多好啊,别人求都求不来。”
“行了行了,别嚎了。”
埃斯基踢了踢夏海峰的膝盖。
“不愿意就算了,好像我求着你生似的。”
“我也就那么一说,毕竟妙影那种体质,取卵确实风险挺大,搞不好就醒了。”
听到这话,夏海峰如蒙大赦,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告退都忘了说,那速度,简直比他当年兵败从震旦逃命的时候还快。
看着夏海峰消失的背影,埃斯基摇了摇头。
“没胆色的东西。”
他嘟囔了一句。
“怪不得只能当备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