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文件背后的阴谋(2/2)

柯南忽然指向监控室旁的消防栓:“安室先生说,红外感应在湿度超过80%时会失效——用水枪把那片区域淋湿。”他掏出手机给夜一发消息,屏幕的光映在他紧绷的侧脸上。

十分钟后,一辆洒水车“恰好”路过供电站,水柱精准地浇在通风管道入口附近。柯南趁机爬上屋顶,安室透递过来的干扰器正发出微弱的绿光。他撬开通风口的格栅,一股机油味扑面而来——和佐藤健工作牌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管道里狭窄得只能匍匐前进,金属壁上的锈渣刮着衣服,发出沙沙的声响。柯南的手电筒光束扫过管壁,忽然停在一处新鲜的划痕上:“有人刚来过。”划痕边缘还沾着黑色的橡胶屑,是某种特制手套的材质。

监控室的灯光透过管道缝隙渗进来,隐约能听到对话声。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说:“rum大人说了,等政要车队经过供电站时再引爆,到时候断电加上爆炸,足够制造混乱了。”另一个声音带着谄媚:“那普拉米亚那边……”“不用管他,一个弃子而已。”

柯南的心跳在喉咙口跳动,他悄悄将监听器贴在管道壁上,耳机里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是定时炸弹的机械声!

第六幕:倒计时

上午十点,峰会的彩排车队准时从供电站旁经过。柯南看着手表,秒针每跳一下,管道里的机油味就浓一分。安室透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干扰器只能再撑五分钟,红外感应随时会恢复。”

监控室里的沙哑声音忽然提高:“车队来了!准备引爆!”柯南猛地踹开通风口的格栅,烟雾弹在落地的瞬间炸开,白色的烟雾里,他看到墙角的定时炸弹正显示着“00:59”。

“抓住他!”沙哑声音的主人转身时,柯南看清了他脸上的刀疤——正是文件名单上的“佐藤健”,但此刻他的独眼眼罩滑到了鼻尖,露出的眼球泛着诡异的灰白色,“是rum的标记!”柯南低喝一声,麻醉针精准地射向他的脖颈。

佐藤健踉跄着倒下,手里的引爆器滚落在地。服部平次从窗户翻进来,一脚踩住另一个想捡引爆器的人:“就这点本事?”他的剑道服被硝烟熏得发黑,却笑得张扬。

柯南扑向定时炸弹时,指尖触到滚烫的金属外壳——还有三十秒。他按照灰原之前教的方法,剪掉红色的导线,秒针在“00:03”时停住。

监控室的屏幕上,峰会车队正平稳驶过,各国政要的笑容在画面里清晰可见。柯南瘫坐在地上,汗水混着管道里的锈渣流进眼睛,涩得发疼。

第七幕:东京湾的决战

废弃仓库的铁门被海风蚀出斑驳的锈迹,安室透用液压钳剪开锁链时,金属摩擦的尖啸惊飞了檐下的海鸥。仓库深处传来发电机的轰鸣,蓝白色的电弧时不时照亮黑暗——那是emp装置在调试时发出的光。

“深渊的人把这里当成了中转站。”安室透的声音压得很低,枪口的红外瞄准线在黑暗中晃动,“他们以为我们在追查供电站,没想到会来这里。”他忽然拽了柯南一把,一颗子弹擦着柯南的耳边飞过,钉在铁皮墙上,火星四溅。

夜一的身影像鬼魅般掠过货架,手里的短刀划破一个黑衣人的喉咙,鲜血溅在他的白衬衫上,像绽开的红梅。“左翼有十个守卫,全带了消音枪。”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报数。

灰原蹲在集装箱后面,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映着她紧绷的侧脸:“emp装置的核心在c区,需要输入反向密码才能关闭。”她的指尖在键盘上翻飞,“他们用的是军用加密系统,我需要三分钟!”

服部平次的剑道服被划破了一道口子,血珠顺着手臂往下滴,但他的太刀依旧稳稳地架在一个黑衣人的脖子上:“再动一下,这刀可不长眼!”他的呼吸带着海风的咸腥味,却笑得像只斗胜的狐狸。

安室透的枪法精准得可怕,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个黑影倒下。他的领带松了一半,白衬衫被汗水浸透,却依旧保持着冷静:“rum的人在仓库顶楼,他想亲自启动装置!”

柯南冲向楼梯时,脚底打滑差点摔倒——地面上积着一层厚厚的机油,混着海水的咸味。他抓住扶手的瞬间,看到顶楼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独眼男人,正将手指按在红色按钮上。

“塔洛斯计划……”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终于要完成了。”他的独眼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正是rum!

柯南的麻醉针射空了,rum的动作快得像鬼魅。就在他即将按下按钮的瞬间,夜一的短刀从他身后飞来,精准地钉在他的手腕上。

“你太慢了。”夜一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他的白衬衫已经被血浸透,却笑得冰冷。

rum的惨叫声被海浪吞没,他的手腕被钉在墙上,鲜血顺着砖缝往下流,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溪流。安室透冲上来时,手铐“咔嗒”一声锁住了rum的另一只手:“组织不会忘了你的功劳,但法律会记住你的罪。”

灰原的欢呼声从c区传来:“emp装置关闭了!”她的眼镜在屏幕光下闪着光,脸颊上沾着机油,却笑得灿烂。

第八幕:余波与新的潜伏

警视厅的庆功宴上,目暮警官举着果汁杯,脸颊红得像醉了酒:“这次能挫败阴谋,全靠柯南他们的敏锐!”他的目光扫过柯南,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柯南坐在角落,看着夜一和灰原碰杯,杯子里的橙汁晃出金色的涟漪。安室透不知何时离开了,他的外套还搭在椅背上,上面沾着仓库的机油味——那是他故意留下的,像在说“我还会回来”。

服部平次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仓库里的打斗,手舞足蹈间打翻了果汁,橙色的液体在桌布上漫延,像极了rum手腕流出的血。步美用纸擦着桌布,嘴里念叨着:“幸好没有炸掉,不然峰会就开不成了。”

柯南的手机忽然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塔洛斯的残骸里,还有我们需要的东西——rum留了后手。”发件人栏显示着一个“透”字。

他抬头望向窗外,东京湾的货轮正缓缓驶离港口,其中一艘的甲板上,穿着黑色风衣的安室透正望着警视厅的方向,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残骸——那是从emp装置上拆下来的核心部件。

柯南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摩挲着“透”字,油墨味的短信像一块冰,瞬间冻住了庆功宴的喧嚣。他悄悄退到走廊,拨通安室透的号码,听筒里传来海浪拍打船身的闷响。

“那个核心部件里有微型芯片。”安室透的声音被风声切割得有些破碎,“rum在emp装置里藏了追踪器,能定位峰会期间各国政要的加密通讯频率。”甲板的脚步声里混着金属碰撞声,“我得把它送到安全屋解密,你盯紧警视厅的技术科,他们内部有rum的眼线。”

挂断电话时,柯南撞见灰原站在楼梯口,月光顺着她的发梢流淌:“你早就知道安室先生会带走部件?”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刚才庆功宴上,他的外套口袋有硬物凸起,形状和emp核心的图纸吻合。”

柯南望着窗外货轮消失的方向:“他需要一个人完成解密,组织的眼线太多,警视厅不安全。”他忽然想起安室透留在椅背上的外套,口袋里露出半截便签,上面是用咖啡渍写的暗号——“。“国际刑警根据我们提供的名单,捣毁了组织在欧洲的三个据点。”他的咖啡里加了三块方糖,是安室透特意记得的口味,“但首领还在逃,他的账户在开曼群岛,我们查不到任何信息。”

服部平次的电话打来时,背景音里有大阪烧的香气:“查到首领的线索了!他在三年前用假身份买了座小岛,坐标在太平洋的某个角落。”服部的声音带着兴奋,“我已经租了船,明天就出发,你们来不来?”

柯南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夕阳将云朵染成金红色。灰原正在破译瑞士银行的账户,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像星星;夜一在给远在大阪的服部回消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安室透的咖啡壶冒着热气,香气混着晚风飘出窗外。

“明天见。”柯南对着电话说,挂掉时发现安室透的围裙口袋露出半截机票,目的地是瑞士——他要亲自去冻结那些账户。而夜一的笔记本上,画着太平洋小岛的草图,旁边用铅笔写着“少年侦探团,出发!”

咖啡厅的灯光在暮色里亮起来,像一座温暖的灯塔。柯南知道,黑衣组织的阴影还未完全散去,但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就没有什么黑暗是驱散不了的。就像此刻窗外的星星,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