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魔术的余烬与密室疑云(1/2)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玻璃门被推开时,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毛利小五郎正趴在办公桌上打盹,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报纸上洇出一小片湿痕。柯南捧着一本推理小说坐在沙发上,小兰则在厨房洗水果,听到动静探出头来。

门口站着的女人穿着一身素雅的和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憔悴。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白色的手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看到毛利小五郎时,眼睛里瞬间泛起水光。

“您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吗?”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秋风里的枯叶。

毛利小五郎猛地惊醒,看到来人立刻挺直了背脊,摆出招牌式的自信笑容:“正是在下!这位夫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案子?放心交给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保证药到病除!”

女人被他夸张的语气弄得愣了愣,随即深吸一口气,微微鞠躬:“我是九十九元康的妻子,九十九文乃。我丈夫一个星期前被警方认定为自杀,但我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自杀呢?”

“九十九元康?”小兰端着水果盘从厨房出来,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是不是那个着名的魔术师?”

“是的。”文乃点头,眼眶更红了,“他是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去世的,警方说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桌上还有一封遗书,所以判定为自杀。可我丈夫前一天还在跟我讨论下个月的演出计划,怎么会突然自杀……”她的声音哽咽起来,手帕捂在嘴边,肩膀微微耸动。

柯南放下书,目光落在文乃身上。九十九元康是近年来声名鹊起的魔术师,以手法华丽、机关精妙着称,尤其擅长“消失的密室”系列魔术,据说从未被人破解过。这样的人如果真的死于非命,现场想必也布下了精妙的陷阱。

“夫人,您先别急。”毛利小五郎摆出严肃的表情,虽然眼神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能不能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

文乃稳定了情绪,缓缓开口:“那天早上我去叫他吃早餐,发现工作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我敲了很久的门都没人应,就让管家撬开了锁。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手里还握着一个装着毒药的小瓶子,桌上有张写着‘我累了’的便签……”她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遗书是手写的吗?”柯南突然开口,声音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文乃愣了一下,看向这个戴着眼镜的小男孩:“警方说笔迹确实是我丈夫的。”

“现场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不该出现的东西,或者本应存在的东西不见了?”柯南追问。

“这……”文乃皱起眉,努力回忆,“好像没有……不过他的魔术道具都放得很整齐,只有桌上的扑克牌乱乱地堆着,还有电话被一张黑桃a遮住了,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弄的。”

“扑克牌?黑桃a?”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故作深沉,“听起来像是某种死前留言啊!夫人,我们现在就去现场看看!”

半小时后,毛利小五郎的车停在九十九家别墅门口。这是一栋西式风格的建筑,院子里种着修剪整齐的灌木,门口的石雕喷泉正在喷涌,阳光洒在水花上,折射出细碎的彩虹。但这明媚的景象却挡不住屋内的压抑,管家领着他们走进客厅时,空气里仿佛还弥漫着悲伤的气息。

“先生的工作室在二楼最里面。”管家的声音低沉,眼眶红红的,“警方取证后就一直锁着,除了夫人,没人进去过。”

文乃拿出钥匙打开工作室的门,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扑面而来。房间很大,一侧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魔术道具——彩色的丝巾、银色的手铐、装着鸽子的笼子,还有几个半人高的镜子。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橡木桌,上面放着砚台、毛笔,还有一叠未完成的魔术设计图。

柯南的目光快速扫过房间。门锁是老式的插销锁,插销上没有明显的撬动痕迹,符合“从内部反锁”的说法。桌角放着一个空了的小药瓶,标签已经被撕掉,旁边压着那张写着“我累了”的便签,字迹潦草,确实像是情绪激动时所写。

“你们看,”文乃指着桌面,“这些扑克牌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当时就这么散着,黑桃a正好遮住了电话的按键。”

桌上散落着十几张扑克牌,有红桃也有方块,唯有那张黑桃a被单独放在电话上,牌面朝上,仿佛在刻意强调什么。柯南凑近看了看,发现黑桃a的边缘有些微微的卷曲,像是被人反复捏过。

“电话上有什么特别的吗?”柯南踮起脚尖,假装好奇地拨弄着电话按键。

“警方查过通话记录,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木之下先生的。”管家在一旁解释,“木之下吉郎先生是先生最得意的徒弟,那天下午还来过这里,说是讨论演出的事。”

“木之下吉郎?”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他有没有可能和九十九先生的死有关?”

“不可能!”文乃立刻摇头,“小吉郎是先生一手带大的,先生待他像亲生儿子一样,他怎么会害先生呢?”

柯南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桌角的砚台上。砚台里的墨已经干了,但边缘还沾着一点未干的墨渍,像是有人用过之后没来得及清理。他又看向墙上的时钟,指针停留在下午三点十分——这应该是九十九元康死亡的时间,因为机械钟需要每天上弦,停了之后就不会再走。

“夫人,九十九先生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柯南问,“比如和人吵架,或者情绪低落?”

文乃想了想,摇摇头:“没有。他上个月刚完成一个新魔术的设计,高兴得像个孩子,还说要在明年的巡演上首演……对了,他说那个魔术需要小吉郎配合,为此还跟小吉郎争执过几句,不过很快就和好了。”

“争执?”柯南追问,“您知道他们争执什么吗?”

“具体不清楚,”文乃叹了口气,“好像是关于魔术的核心手法,先生坚持要用传统机关,小吉郎却说可以用更现代的技术代替,两人吵得有点凶,不过第二天就没事了。”

柯南点点头,视线又回到那些扑克牌上。他拿起黑桃a,对着光线看了看,发现背面有几个非常浅的指印,像是用指甲刻出来的。他又把其他扑克牌一张张翻看,突然注意到其中一张红桃k的角落,有一个淡淡的墨水印记,像是数字“读的样子。夜一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该回去了。”

柯南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充满了悲伤的房间,跟着夜一和有希子走出了薮内家的老宅。

山梨县的夜色很浓,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枫叶的味道。有希子没再像来时那样哼歌,只是安静地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看后座的两个孩子。

“妈,”夜一突然开口,“你早就知道薮内家在争遗产吗?”

有希子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上个月同学会的时候,就听说了。义房跟我打电话,说保欠了赌债,总来家里闹,他想把东西都留给夏江,又怕对不起弟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当年在学校,义房是最老实的一个,总被人欺负,还是保替他出头呢……”

车里又安静下来。柯南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掠过的树影,心里想着薮内保最后那个眼神——悔恨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或许他到最后都不敢相信,自己会为了那些身外之物,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哥哥。

回到工藤家别墅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有希子把柯南安顿在客房,又给夜一整理好了床铺,自己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夜一出来喝水时,看到她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大学时的有希子、义房和薮内保,三个人站在樱花树下,笑得一脸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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