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金融大厦的伪装游戏与致命红酒(1/2)
一、来自笹野金融的邀请函
东京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傍晚时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玻璃窗上,把窗外的霓虹灯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毛利小五郎正对着电视里的相扑比赛呐喊助威,手边的啤酒罐已经空了三个,兰则在厨房忙着准备晚餐,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倒也生出几分烟火气。
“叮咚——”门铃响了。
兰擦了擦手去开门,门口站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捧着个烫金信封,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虑。“请问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吗?我是笹野金融公司的秘书,小早川慎吾。”
小五郎闻声从沙发上弹起来,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领带:“笹野金融?就是那家在中央区有栋玻璃大楼的公司?找我有什么事?”
小早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压得很低:“我们社长收到了一封杀人预告信。”他把信封递给小五郎,“信上说明晚八点,会在社长举办的晚宴上取他性命。我们报了警,但社长更相信毛利先生的推理能力,想请您务必出席晚宴,帮我们揪出凶手。”
信封上印着笹野金融的徽标,里面的信纸是高级和纸,字迹却歪歪扭扭,像用左手写的:“笹野修司,明晚八点,血债血偿。”
“杀人预告信啊……”小五郎摸着下巴,眼睛亮了起来,“有意思!这种场面怎么能少了我毛利小五郎!”
兰有些担心:“爸,会不会太危险了?”
“危险?有我在,危险都会绕着走!”小五郎拍着胸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工藤那对夫妻不是说最近有空吗?正好让他们也来长长见识!”
他说着就要打电话,小早川却连忙摆手:“社长说,晚宴人越少越好,以免打草惊蛇。不过……如果有几位信得过的年轻人作陪,或许能更自然些。”
恰逢此时,柯南、灰原哀和工藤夜一背着书包跑了进来,头发都被雨水打湿了。“兰姐姐,我们来啦!”夜一甩了甩头上的水珠,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
“正好!”小五郎眼睛更亮了,“你们三个跟我去!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侦探!”
灰原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被卷入麻烦”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柯南则注意到小早川看到夜一时,眼神闪了一下,像是认出了什么,却又很快掩饰过去。
“对了,”小早川补充道,“社长还邀请了三位客人,都是……和公司有些过节的人。我们怀疑预告信就是他们其中一个写的。”
“有嫌疑犯名单?这就好办了!”小五郎拍板,“明晚七点,我们准时到!”
小早川鞠躬致谢,转身离开时,柯南注意到他西装袖口沾着一点白色粉末,像是某种清洁剂。而他留在玄关的雨伞上,除了雨水,还挂着一片干枯的樱花——这个季节,只有江之岛的晚樱还在零星开放。
二、晚宴前的暗流
第二天傍晚,夕阳把笹野金融大厦的玻璃幕墙染成了金红色。这座位于中央区的高层建筑像一柄锋利的刀,插在东京的天际线上,顶层的旋转餐厅正是晚宴的举办地。
小五郎带着柯南、夜一和灰原走进大厦,前台早就接到了通知,恭敬地领着他们往电梯走。夜一好奇地打量着大厅里的雕塑:“兰姐姐说这里的牛排超好吃,等案子结束我们能留下来吃饭吗?”
“当然!”小五郎得意洋洋,“社长肯定会好好感谢我们的!”
灰原悄悄碰了碰柯南的胳膊,示意他看电梯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这里的安保系统很严密,杀人预告信居然能送进来,要么是内部人员,要么……是社长自己放进来的。”
柯南点头,目光落在电梯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顶层是45楼,比周围的建筑都高出一截,简直是绝佳的“密室”场地。
电梯门打开,旋转餐厅的音乐和香气扑面而来。落地窗外是东京的夜景,霓虹灯像打翻的星河,璀璨得让人眩晕。餐厅中央的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点,一个留着络腮胡、身材微胖的男人正背着手站在窗边,想必就是笹野金融的社长笹野修司。
“毛利先生,您可算来了!”小早川迎上来,他今天穿了件和社长同款的深色西装,连发型都刻意梳理得一致,“这位就是我们社长,笹野修司。”
笹野修司转过身,脸上堆着热情的笑,眼神却透着精明:“毛利先生大名,如雷贯耳!这次就拜托您了!”他的目光扫过柯南三人,在夜一脸上停顿了两秒,“这几位是?”
“我朋友的孩子,正好放假,带他们来见见世面。”小五郎随口胡诌。夜一已经被餐桌上的草莓蛋糕吸引,拉着灰原跑了过去,柯南则趁机观察在场的其他人。
餐厅里还有三个人,显然就是小早川说的“有过节的人”:
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她频频看表,像是坐立难安——后来知道她叫铃木园子(和柯南认识的园子同名),丈夫的公司被笹野金融逼得破产,至今还在还债;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手指关节处有厚厚的茧,据说是位木匠,名叫田中健一,他的工作室因为没能及时还清贷款被收回,现在只能打零工;
还有个年轻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手里紧紧攥着个帆布包,低着头不敢看人——她就是小早川提到的小美,全名佐藤美咲,父亲半年前因债务问题自杀,她现在在餐厅打工还债。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白发医生,名叫松本清张,据说是社长的私人医生,今晚被请来“以防万一”,此刻正坐在角落翻着医学杂志。
“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开始吧。”笹野修司拍了拍手,声音洪亮,“今晚请大家来,一是想化解过去的误会,二是……”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想找出写那封预告信的人。”
铃木园子猛地站起来:“你什么意思?怀疑是我们干的?你们公司逼死了多少人,心里没数吗?”
田中健一也攥紧了拳头:“我弟弟就是因为还不上你们的高利贷,才……”
“冷静点。”小早川连忙打圆场,“社长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们有个计划——我和社长会互换身份,我扮成社长,社长扮成我。等会儿我会‘假装’中毒,看看谁会露出破绽。”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副假胡子,自己粘了一副络腮胡,和社长原本的胡子几乎一模一样;社长则粘了一副山羊胡,戴上和小早川同款的金丝眼镜,两人站在一起,连身高体型都分不出差别。
“这能行吗?”小美怯生生地问,声音细若蚊蚋。
“放心,”小早川笑了笑,“只是演场戏,不会真的中毒。等会儿我倒下后,社长会趁机观察你们的反应。”他特意看向松本医生,“松本医生,到时候就麻烦您配合一下,假装急救。”
松本医生推了推眼镜:“没问题。”
柯南注意到,社长在粘胡子时,手指在口袋里摸索了很久,像是在藏什么东西。而小早川转身去倒酒时,袖口的白色粉末又露了出来,和昨天在事务所看到的一模一样。
三、致命的红酒
晚宴正式开始。小早川(假扮的社长)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杯红酒;笹野修司(假扮的小早川)则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个银质酒壶,不时给客人添酒。
柯南、夜一和灰原坐在角落,假装吃蛋糕,眼睛却没放过任何细节。夜一偷偷对柯南说:“那个医生怪怪的,一直在看手表。”灰原则指着桌上的水杯:“社长和秘书的杯子是同款,都是描金的,和其他人的普通玻璃杯不一样。”
酒过三巡,小早川端起面前的红酒,笑着说:“来,为了过去的不愉快,干杯!”他刚喝了一口,突然捂住喉咙,脸色发青,身体猛地向后倒去,“砰”地一声撞在椅背上,随后滑落在地,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笹野修司(假扮的小早川)惊叫起来,冲过去抱住他,“社长!社长你醒醒!”
众人都吓傻了,铃木园子尖叫着后退,田中健一脸色惨白,小美则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松本医生连忙放下杂志跑过去,摸了摸小早川的颈动脉,又翻看他的眼皮,最后摇了摇头:“没气了……是中毒。”
“中毒?!”笹野修司猛地站起来,指着小美,“是你!一定是你!你爸的事,你一直怀恨在心!”
小美吓得连连摇头:“不是我!我没有!”
“不是她。”柯南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刚才是‘社长’自己选的杯子,酒也是他自己倒的,小美根本没靠近过他。”
夜一也点头:“我看到了,他从酒柜里随便拿了一瓶红酒,杯子也是自己挑的,没人碰过。”
灰原补充道:“监控应该拍下来了,可以去看看。”
笹野修司脸色变了变,却还是坚持:“那就是你!”他指着铃木园子,“你刚才离他最近,肯定是你下的毒!”
“你胡说!”铃木园子气得发抖,“我碰都没碰过他的杯子!”
田中健一突然开口:“我刚才看到……松本医生在‘社长’倒下前,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众人这才发现,松本医生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餐厅。笹野修司立刻说:“肯定是他!他是医生,最容易弄到毒药!”
“先看监控吧。”柯南拉了拉小五郎的衣角,“毛利叔叔,快去看监控!”
小五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闻言立刻点头:“对!监控!小早川,快带我们去监控室!”
“我……我不是小早川,我是社长啊!”笹野修司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假扮秘书,连忙扯掉胡子和眼镜,露出原本的模样。
监控室就在餐厅隔壁,屏幕上清晰地记录了刚才的画面:小早川(假扮的社长)确实是自己从酒柜拿的红酒,自己选的杯子,整个过程中,铃木园子、田中健一、小美都没有靠近过他,甚至连笹野修司(假扮的小早川)也只是远远站着。
唯一的异常是,在小早川喝酒前五分钟,松本医生的手机亮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就起身离开了,走到门口时还回头看了餐厅一眼。
“他为什么要走?”夜一皱着眉,“明明说好要配合演戏的。”
灰原指着屏幕上松本医生看手机的瞬间:“他的手机屏幕亮了,应该是收到了消息。”
柯南突然想起什么:“松本医生呢?现在在哪里?”
众人回到餐厅,松本医生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原位喝茶,脸色平静得有些异常。“我刚才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有个急诊病人,回去看了下,结果是误会。”他解释道,语气平淡。
“能借你的手机看看吗?”柯南仰起头,眼神清澈,“我们想知道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松本医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手机往口袋里藏,这举动反而更可疑了。小五郎一把夺过手机:“让我看看!”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删除的邮件,发件人是未知号码,内容是:“江之岛医院,急事,请回电。”发送时间正好是小早川中毒前五分钟。
“江之岛医院?”柯南心里一动,“这个季节,江之岛的晚樱还开着吧?”他看向笹野修司,“社长,您的雨伞上,好像也沾着晚樱花瓣呢。”
笹野修司脸色骤变:“你……你胡说什么!”
四、伪装下的真相
“我没有胡说。”柯南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和平时的孩童语气判若两人,“这封邮件,是你发的吧,笹野社长?”
他爬上椅子,站在长桌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个真正的侦探:“你故意把松本医生支开,就是为了让他没法在‘演戏’时第一时间急救——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演戏,你想让小早川先生真的死掉。”
笹野修司强作镇定:“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是小早川自己喝了有毒的红酒……”
“红酒里没有毒。”灰原拿出刚才偷偷从地上收集的一点液体样本,“我刚才用随身携带的试纸测了,红酒里只有酒精。真正有毒的,是你后来给他喝的‘急救水’。”
夜一补充道:“监控里拍到了,小早川先生倒下后,你第一时间跑去拿了个水杯,往他嘴里灌东西,然后才假装惊慌地把杯子摔了——那个杯子,就是你和小早川先生专用的描金水杯!”
柯南点点头:“你早就和小早川先生串通好互换身份,让他以为只是演戏,所以他对您没有防备。你在自己的水杯里下了毒,等他倒下后,就假装要救他,把有毒的水灌进他嘴里。之后你故意摔碎杯子,让毒液和地上的红酒混在一起,让人以为是红酒有毒。”
他指着地上的玻璃碎片:“那些碎片里,有描金的,也有普通的,描金碎片上肯定能检测出毒素。而且你袖口的白色粉末,应该是清理毒药时沾上的吧?”
笹野修司的额头渗出冷汗,却还在嘴硬:“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
“证据就是你手机里的邮件。”柯南看向小五郎,“毛利叔叔,你可以查一下社长的手机,看看有没有发送记录。”
小五郎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抢过笹野修司的手机,果然在发件箱里找到了那封发给松本医生的邮件,发送时间和松本手机上的接收时间完全一致。
“还有,”柯南继续说道,“你和小早川先生合谋害死了老社长,对吧?”他拿出之前在电梯里捡到的一张碎纸,上面印着“车辆维修记录”和一个模糊的签名,“老社长的车‘意外’出故障,其实是你们动了手脚。小早川先生知道这个秘密,所以你一直想除掉他,这次的杀人预告信,根本就是你自己写的,目的就是为了借‘抓凶手’的名义,实施你的杀人计划。”
笹野修司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松本医生叹了口气:“其实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老社长去世前一天,还跟我说车有点问题,让我帮忙找个靠谱的维修厂……”
铃木园子和田中健一也恍然大悟:“难怪你一直想把我们卷进来,就是想让我们当替罪羊!”
小美突然哭了出来:“我爸爸……我爸爸也是被你们逼死的……”
真相大白。笹野修司为了独吞公司财产,先是和小早川合谋害死老社长,后来又怕小早川泄露秘密,便策划了这场看似复杂的投毒案,想用“杀人预告信”和“身份互换”做掩护,结果还是露出了破绽。
当警察带走笹野修司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景,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悔恨。旋转餐厅依旧在缓缓转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桌上那杯没喝完的红酒,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总算结束了。”小五郎松了口气,肚子饿得咕咕叫,“兰说的那家牛排店在哪里?我快饿死了!”
夜一已经捧着块蛋糕吃得满嘴都是:“柯南,你好厉害啊!就像侦探小说里的主角!”
灰原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却微微上扬:“别得意忘形,不过是碰巧猜对了而已。”
柯南笑了笑,看向窗外。东京的雨又开始下了,雨水冲刷着玻璃幕墙,把外面的霓虹晕成一片温柔的光斑。他知道,这场伪装游戏虽然结束了,但城市里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像藏在雨幕里的影子,等待着被揭开的那一天。
而他,会一直追查下去。
“呼……总算搞定了。”小五郎看着被警察带走的笹野修司,大大地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柯南的脑袋,“还是我家柯南机灵,不然差点被这老狐狸骗了!”
柯南揉着被拍疼的头,刚想谦虚两句,眼角余光瞥见夜一正踮着脚,把灰原手里装着液体样本的小瓶子小心翼翼地放进证物袋里,动作熟稔得像个经验丰富的刑警。而灰原则在一旁拿着笔,在标签上快速记录着检测时间和结果,两人一递一接,默契得不像话。
“我说你们俩,”柯南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促狭,“收集证据的时候一唱一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夫妻在搭档干活呢。”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凝固了。夜一手里的证物袋差点脱手,脸颊“腾”地红了,结结巴巴地辩解:“你、你胡说什么呢柯南!我和小哀只是……只是在分工合作!”
而灰原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琥珀色瞳孔里,瞬间掀起一层冰冷的气压,像冬日湖面骤然结起的薄冰。她没说话,只是往柯南身边走了半步,抬手轻轻按在他的头顶——动作看起来像是亲昵的安抚,可柯南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指尖的力度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江户川同学,”灰原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柯南莫名想起组织里那些用毒高手投毒前的语气,“你的推理能力确实不错,但有时候,管不住自己的舌头,可是会比毒药更致命的。”
柯南的脖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连忙赔笑:“我、我开玩笑的嘛,灰原你别当真……”
夜一也赶紧打圆场:“就是就是!小哀你别生气,柯南他就是嘴巴坏!”她说着,偷偷给柯南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居然敢惹小哀,真是嫌命长了”。
小五郎完全没察觉到三个孩子之间的暗流涌动,他正忙着和赶来的目暮警官寒暄,唾沫横飞地讲述自己“如何识破凶手诡计”的全过程,把柯南的功劳全安在了自己头上。目暮警官一边点头附和,一边无奈地朝柯南使眼色——显然,这位老搭档的“毛利小五郎式推理”,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餐厅里的客人和工作人员都被疏散了,只剩下警察在做最后的现场勘查。旋转餐厅的灯光依旧明亮,窗外的东京夜景也依旧璀璨,但空气里残留的紧张感和淡淡的消毒水味,提醒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致命的阴谋。
“我们该回去了。”灰原率先打破沉默,收起手里的笔记本,“兰姐姐肯定在担心了。”
夜一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草莓蛋糕,被灰原用眼神制止后,只好悻悻地跟着往电梯口走。柯南落在后面,看着被警察小心翼翼收起来的描金玻璃杯碎片,突然想起笹野修司被带走时的眼神——那里面除了悔恨,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像是在害怕某个比监狱更可怕的东西。
“在想什么?”灰原不知何时又走了回来,手里还拿着柯南落在椅子上的侦探徽章。
“没什么。”柯南接过徽章,“只是觉得,笹野修司好像不止怕被抓这么简单。”
“管他怕什么。”灰原转身走向电梯,“贪婪和恐惧,本就是孪生兄弟。他既然敢为了钱杀人,就该料到会有这一天。”
夜一在电梯里蹦蹦跳跳,试图驱散刚才的凝重气氛:“说起来,兰姐姐说的牛排到底什么时候能吃啊?我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小五郎正好结束和目暮警官的谈话,走进电梯听到这话,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放心!虽然这餐厅被封了,但我知道附近有家更棒的铁板烧!今天我请客!”
电梯门缓缓合上,把旋转餐厅的喧嚣和罪恶都关在了身后。柯南看着电梯显示屏上不断下降的数字,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安——刚才在监控里,他好像看到笹野修司口袋里露出过一个黑色的卡片角,上面印着一个模糊的图案,像是某种组织的徽标,但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警察收走了。
“怎么了柯南?脸这么白?”夜一凑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柯南摇摇头,把那丝疑虑压了下去。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毕竟东京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案件,不是每一件都和黑衣组织有关。
五、雨后的铁板烧与未说出口的秘密
铁板烧店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门口挂着盏暖黄色的灯笼,雨丝落在灯笼上,晕出一圈朦胧的光。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看到小五郎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毛利先生,好久不见!还是老样子?”
“那当然!”小五郎大咧咧地坐下,“先来三瓶啤酒,再来一份顶级菲力,要五分熟!”
柯南、夜一和灰原坐在旁边的小桌,夜一已经拿着菜单开始点单:“我要一份儿童套餐,还要草莓布丁!”灰原则只要了一杯热牛奶和一份蔬菜沙拉,眼神还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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