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四季的复仇与未终的轮回(2/2)
秋叶和冬木在警局录完口供后,一起去了酒吧。柯南和夜一悄悄跟了过去,听到他们在庆祝。
“他死了!终于死了!”冬木喝得酩酊大醉,“十年了,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秋叶却显得心事重重:“没找到尸体,我总觉得不安。”
“不安什么?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还能活?”冬木拍着桌子,“明天我们就去公证处,把春山和夏川名下的股份转过来,这是我们应得的!”
柯南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甲本真的死了吗?那个消失的写生者是谁?
六、第三重死亡与诡异的电话
两天后,秋叶彻被发现死在自己家里,死状与春山、夏川完全相同——胸口插刀,全身是伤,手里攥着一片樱花书签。
现场同样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桌上放着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受益人是冬木峰,但签名处是空的。柯南在协议背面发现了一个模糊的鞋印,尺码和甲本的一致,但鞋印的纹路却有些不同。
“是甲本!他没死!”冬木峰接到警方通知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肯定是冲我来的!下一个就是我!”
就在这时,冬木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未知号码。他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冬木,轮到你了。”
“甲本?你没死?”冬木吓得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我死了,但我的复仇还没结束。”那个声音冷笑,“准备好五千万日元,放在四季川溪谷的观景台,明天中午之前,否则……”电话被挂断了。
冬木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警方立刻加大了对四季川溪谷的搜查力度,终于在下游的一处浅滩找到了甲本高士的尸体——他的头部受到重创,确认死亡时间是在坠崖后的两小时内,也就是他袭击秋叶的当天下午。
“甲本已经死了,那打电话的是谁?”高木一脸困惑。
柯南看着甲本的尸体照片,注意到他的手指上有一道新鲜的划伤,伤口里还嵌着一点蓝色的颜料,和那个写生者画板上的颜料一致。那消失的写生者,才是模仿甲本复仇的真凶,他用甲本的死亡,掩盖了自己的罪行,正一步步将冬木推向绝望的深渊。
七、继承的仇恨与伪装的目击者
甲本高士的尸体被打捞上岸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警视厅和四季企划的残余人员中激起千层浪。冬木峰在接到警方通知时,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那个自称“继承复仇”的神秘人,到底是谁?他为何对十年前的恩怨了如指掌?
柯南、夜一和灰原站在四季川溪谷的下游浅滩旁,看着鉴识课的警员小心翼翼地将甲本的遗体抬上担架。初秋的溪水带着刺骨的寒意,岸边的芦苇在风中瑟瑟发抖,像在为这段被仇恨裹挟的往事默哀。
“手指上的蓝色颜料已经确认和写生者画板上的一致。”灰原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捻起一点岸边的泥土,“这里的土壤里混着细小的颜料颗粒,说明甲本坠崖后,曾有人在这里处理过他的随身物品。”
夜一指着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那里有被碾压的痕迹,像是有人拖拽过重物。而且你看,”他拨开枝叶,露出一块沾着暗红色污渍的石头,“这上面的血迹应该是甲本的,周围还有半个模糊的鞋印,和协议背面的鞋印纹路完全吻合。”
柯南的目光扫过溪谷两岸,最终落在上游的观景台方向:“乙坂仁一……这个名字在上田夫妇和下田夫妇的证词里都出现过,却像个幽灵一样,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消失。他既是钓鱼的游客,又是医院职工,现在看来,还是处理甲本‘后事’的人。”
这时,高木警官拿着一份文件匆匆跑来:“柯南,灰原同学,你们看!这是乙坂仁一的户籍资料,他十年前曾在四季川溪谷附近的医院当护士,而那家医院,正是甲本未婚妻当年坠崖后被送往的急救医院!”
“护士?”夜一眼睛一亮,“难怪他能模仿医院职工的身份!而且他熟悉溪谷的地形,知道哪里适合隐藏踪迹,哪里能伪造现场。”
灰原补充道:“更重要的是,他当年很可能亲眼目睹了甲本未婚妻坠崖的真相,甚至可能……参与过对甲本的胁迫。”
柯南点头:“他对甲本的遭遇感同身受,又或者有自己的私心,所以在救起甲本后,没有选择报警,而是成了仇恨的继承者。”
当天下午,警方根据柯南提供的线索,在乙坂仁一位于郊区的公寓里将其抓获。令人意外的是,乙坂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看着破门而入的警察,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天。他的公寓里堆满了各种绘画工具,其中一盒蓝色颜料的盖子上,还沾着与甲本伤口里相同的颜料碎屑。
八、毛利小五郎的“推理秀”
审讯室里,乙坂仁一始终保持沉默,无论目暮警官和高木如何询问,他都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指甲,仿佛在研究什么无关紧要的纹路。冬木峰则坐在隔壁的观察室里,脸色惨白,双手不停地颤抖,嘴里反复念叨着:“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柯南看着僵持的局面,悄悄溜到毛利小五郎身后,按下了手表型麻醉枪的按钮。随着一声轻微的“咻”声,小五郎晃了晃,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几秒钟后,他猛地睁开眼,眼神变得锐利而严肃,正是“沉睡的小五郎”登场的标志性姿态。
“哼,乙坂先生,你以为沉默就能掩盖真相吗?”小五郎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我来告诉你,你是如何一步步完成这场‘继承的复仇’的吧。”
乙坂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但依旧没有抬头。
“十年前,你在医院当护士时,亲眼看到春山、夏川、秋叶、冬木四人逼迫甲本高士,甚至可能目睹了甲本未婚妻坠崖的全过程。”小五郎的声音平稳而清晰,“你同情甲本的遭遇,却因为胆怯没有站出来作证。这十年里,你看着四季企划靠骗来的钱蒸蒸日上,而甲本却在南美受尽苦难,你的愧疚感和对那四人的憎恨,一点点积累起来。”
乙坂的手指蜷缩起来,关节泛白。
“当你在四季川溪谷救起坠崖的甲本时,你的内心一定经历了激烈的挣扎。”小五郎继续说道,“甲本告诉你他的复仇计划,告诉你他身患绝症时日无多,甚至把十年的怨恨和不甘都倾诉给了你。这时,你心里的魔鬼被唤醒了——你想帮甲本完成复仇,更想借此机会,为自己捞一笔钱,偿还你因投资失败欠下的巨额债务。”
“你胡说!”乙坂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愤怒,“我是为了正义!是为了让那些骗子付出代价!”
“正义?”小五郎冷笑,“如果是正义,你为何要在救起甲本后,眼睁睁看着他死去?如果是正义,你为何要模仿他的作案手法杀害秋叶,却对冬木只敢勒索钱财?”
这时,夜一推门走进审讯室,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部老旧的手机:“乙坂先生,这是我们在你公寓的抽屉里找到的,里面存着你和甲本的通话记录,最后一通电话是在甲本死亡当天下午三点,也就是你确认他无法救治后打的。录音里,甲本让你把复仇进行下去,却明确说‘不要伤害无辜,让他们身败名裂即可’,而你却擅自改变了计划,不是吗?”
灰原则拿出一份银行流水单:“这是你的账户记录,三个月前,你因投资虚拟货币亏损了整整三千万日元,债主每天都在催债。这就是你勒索冬木五千万日元的真正原因吧?你不仅想继承甲本的复仇,更想继承一笔钱,填补自己的窟窿。”
乙坂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你在甲本死后,拿走了他的笔记本和随身携带的刀片,开始模仿他的手法作案。”小五郎的声音陡然提高,“你知道春山习惯在公园长椅上喝蓝山咖啡,就在他的咖啡里下了安眠药,趁他昏迷时用刀片划伤他,最后插刀伪造现场,还特意留下枫叶书签,模仿甲本笔记本里的季节符号。”
“夏川的死,是你利用了他的习惯。”小五郎继续推理,“你知道他有在事务所喝威士忌的习惯,提前在他的酒杯里下了药,等他失去意识后,用同样的手法杀害了他。你在现场留下银杏叶书签,又把空调调到最低温度,试图混淆死亡时间,这些都是甲本的计划里没有的细节,暴露了你急功近利的心态。”
“至于秋叶……”小五郎的目光落在乙坂身上,“你知道他要去四季川溪谷见客户,便提前在观景台附近写生埋伏。你趁甲本袭击秋叶的混乱逃走,之后又返回现场,确认甲本已死,便将计就计,用甲本的刀片杀害了秋叶,留下樱花书签,让所有人都以为是甲本的复仇延续。你甚至故意在协议背面留下鞋印,就是为了嫁祸给甲本。”
“而你给冬木打电话,模仿甲本的声音勒索钱财,更是暴露了你的真实目的。”小五郎总结道,“你不是仇恨的继承者,只是一个利用别人的痛苦满足自己私欲的懦夫!”
乙坂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是……是我做的……甲本他……他救起来的时候还有气,他让我把那四个人的丑事公之于众,让他们在悔恨中度过余生……可我欠了太多钱,我没有办法……”
他抬起头,泪水混合着绝望划过脸颊:“秋叶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当年就是他提议伪造证据陷害甲本的,我杀他,也算替甲本出了口气……可我不该勒索冬木,我不该……”
真相大白。乙坂仁一因故意杀人罪和敲诈勒索罪被警方逮捕,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冬木峰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杀人,但因十年前的诈骗案和知情不报,也被依法追究责任。四季企划彻底破产,那栋曾经象征着“四季”荣耀的办公楼,很快被法院查封拍卖。
九、雨后的尾声
案件结束后的一个周末,东京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柯南、夜一、灰原和毛利小五郎坐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客厅里,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的街道。兰端来热气腾腾的红茶,轻轻放在桌上:“都结束了呢,真是一场可怕的复仇。”
小五郎摸着下巴,得意洋洋地说:“哼,不过是小case,在我毛利小五郎的推理下,再狡猾的罪犯也无所遁形!”
夜一啃着兰做的曲奇,含糊不清地说:“其实最可怜的是甲本先生,到死都没能亲手完成复仇,还被别人利用了。”
灰原端起红茶,轻轻抿了一口:“仇恨就像毒药,既能毁灭别人,也能腐蚀自己。甲本被仇恨困住了十年,乙坂则被仇恨和贪婪吞噬,最终都走向了毁灭。”
柯南看着窗外的雨帘,想起甲本笔记本里的最后一句话:“若有来生,愿不识仇恨,只做个普通人。”他想起那个在溪谷写生的身影,想起乙坂被捕时绝望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
雨渐渐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斑。兰打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涌进房间,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明天天气应该会好吧。”兰笑着说,“我们一起去郊游吧,柯南、夜一,你们可要好好准备哦。”
“好!”夜一欢呼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我要带好多零食,还要和小哀一起收集树叶标本!”
灰原瞥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谁要和你一起?不过……如果你把你的曲奇分我一半,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漂亮的灰原姐姐喜欢吃就好。”夜一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用干净的纸巾捏起那块最酥软的曲奇,轻轻递到灰原嘴边,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讨好。
灰原的脸颊“唰”地泛起一层薄红,下意识地偏过头,却还是被夜一趁隙把曲奇塞到了嘴里。酥松的饼干在舌尖化开,黄油的香气混着奶香漫开来,她抿了抿唇,没再说“不要”,只是眼神飘向窗外,耳根却悄悄染上了粉色。
“哦——”柯南拖长了调子,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兰,挤眉弄眼地朝夜一和灰原的方向努嘴。兰立刻心领神会,捂着嘴偷笑起来,眼神里满是“原来如此”的了然。
“你们两个瞎哦什么!”灰原猛地回头瞪了柯南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小孩子别乱看大人的事。”
“是是是。”柯南笑着举手投降,心里却暗自发笑——平时总摆着冷淡脸的灰原,也有这么不自在的时候。
夜一倒是毫不在意,反而凑到灰原身边,把一整盘曲奇都推到她面前:“都给你,反正我也吃不了这么多。”他看着灰原鼓着腮帮子小口咀嚼的样子,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抱着一本厚厚的外文期刊坐在图书馆角落,阳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安静得像幅画。那时他还偷偷想,这个姐姐好像冰做的,碰一下都会化。
“对了,”兰忽然拍手道,“明天郊游要去的浅草寺附近,新开了一家和果子铺,听说他们家的樱花羊羹做得特别好,我们可以顺路去买一点当点心。”
“樱花羊羹?”夜一眼睛一亮,“听起来就很好吃!我要吃最大块的!”
小五郎在一旁哼了一声,翘着二郎腿晃悠:“郊游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在家看赛马。”话刚说完,就被兰伸手敲了敲脑袋:“爸爸!你都答应了的,而且柯南和夜一都很期待呢。”
“知道了知道了。”小五郎捂着脑袋嘟囔,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其实他早就查好了浅草寺附近的居酒屋,打算趁孩子们逛寺庙的时候溜去喝两杯。
第二天清晨,阳光果然像兰说的那样明媚。几个人在车站集合时,夜一背着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双肩包,里面露出了薯片袋和果汁瓶的一角。灰原则背着小巧的帆布包,里面装着笔记本和放大镜——她嘴上说不感兴趣,却还是准备了收集植物标本的工具。
“柯南,你的相机带了吗?”兰帮夜一理了理歪掉的帽子,又转头问柯南。
“带了!”柯南举起挂在脖子上的拍立得晃了晃,“今天要拍好多照片。”
电车摇摇晃晃地驶向浅草寺,窗外的风景从林立的高楼变成低矮的民居,偶尔有几棵老樱花树从窗边掠过。夜一靠在椅背上,偷偷看灰原翻着植物图鉴,忽然指着其中一页问:“这个三叶草真的能找到四片叶子吗?”
灰原抬眼看了看图片:“概率很低,不过浅草寺的草坪里说不定有。”
“那我们今天比赛找四叶草吧!”夜一立刻来了兴致,“谁找到最多,就可以让对方答应一个要求。”
灰原挑眉:“你想让我做什么?”
“还没想好,”夜一挠挠头笑了,“但先赢了再说。”
柯南在一旁听着,忽然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小时候他和小兰也总在院子里找四叶草,那时小兰说找到四叶草就能实现愿望,他还傻乎乎地蹲在草坪里找了一下午。
到了浅草寺,朱红色的雷门牌坊下已经挤满了游客,挂在门梁上的巨大灯笼随风摇晃,“雷门”两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兰拉着夜一往 纪念品店走:“我们去买护身符吧,听说这里的学业护身符很灵的。”
到了纪念品店,夜一被琳琅满目的御守吸引,拿起一个印着狐狸图案的御守翻看:“这个是招财运的吗?那给柯南也买一个,免得他总被毛利叔叔坑零花钱。”
柯南气鼓鼓地瞪他:“你才被坑呢!”
灰原则站在石灯笼旁,仰头看着牌坊上的雕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阳光穿过她的发隙,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少了平时的疏离,多了几分柔和。夜一偷偷举起柯南的拍立得,“咔嚓”一声拍下这一幕,然后迅速把照片塞进口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几人沿着仲见世商店街慢慢逛,兰买了鲷鱼烧分给大家,夜一咬了一口,红豆馅烫得他直呼气,却还是坚持把一半分给了灰原:“你尝尝,甜而不腻。”
灰原接过来,小口地吃着,忽然注意到街角有个老婆婆在卖手工书签,木片上刻着精致的樱花图案。她停下脚步,蹲在摊位前翻看,夜一也凑过去,拿起一个刻着三叶草的书签:“这个和我们要找的四叶草很配,买一个当纪念品吧。”
付钱时,夜一抢着把钱递给老婆婆,还特意多要了一个樱花书签,悄悄塞进灰原的帆布包侧袋里。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几人坐在寺庙后院的草坪上休息。兰靠在樱花树下翻看刚买的和果子,小五郎果然找借口溜去了附近的居酒屋。柯南拿着相机四处拍风景,夜一则拉着灰原在草坪里找四叶草。
“你看!这个是不是四片叶子?”夜一忽然蹲下身,指着一丛三叶草大喊。灰原凑过去,用放大镜仔细看了看,摇摇头:“是变异的五片叶子,比四叶草更少见呢。”
“那也算我赢了吧?”夜一耍赖似的挑眉,“毕竟更稀有。”
灰原被他逗笑了,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好吧,算你厉害。”她刚说完,就看到夜一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在雷门拍下的照片,递到她面前:“给你,刚才看你站在那里发呆,觉得很适合当书签。”
照片上的自己眼神清亮,背景里的红灯笼和蓝天相映成趣,意外地好看。灰原愣了一下,接过照片小心地夹进植物图鉴里,声音轻得像叹息:“谢了。”
柯南举着相机偷偷拍下这一幕,照片里,夜一正弯腰帮灰原拂去头发上沾的草屑,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温柔的画。兰凑过来看了看照片,笑着说:“柯南拍得真好,回去洗出来给他们留作纪念吧。”
傍晚准备返程时,几人在车站的自动贩卖机前买饮料。夜一拧开可乐递给灰原,自己则拿了一罐咖啡,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你说,甲本先生的愿望如果不是复仇,会是什么呢?”
灰原沉默了片刻,望着远处缓缓驶来的电车:“大概是……能和喜欢的人,像这样安安静静地逛一次浅草寺吧。”
夜一点点头,没再说话。柯南看着他们的侧脸,忽然觉得心里某个角落变得很软——仇恨会留下伤疤,但阳光总能找到缝隙照进来,就像雨后的彩虹,就像此刻身边的笑声。
电车启动时,夜一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忽然从包里掏出一片压平的四叶草标本,悄悄放进灰原的图鉴里。灰原低头发现时,夜一正冲她眨眼睛,眼里的光比窗外的路灯还要亮。
兰靠在柯南身边打盹,柯南翻开相机里的照片,一张一张都是今天的笑脸。他想起甲本笔记本里那句“愿不识仇恨”,忽然觉得,或许真正的救赎,从来不是复仇的终点,而是有人愿意陪你,把剩下的日子,过成值得纪念的模样。
车窗外的霓虹连成流动的光河,载着满车的暖意,驶向被夜色温柔包裹的城市。四季的轮回还在继续,但有些故事,终于在阳光下,长出了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