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刀枪不入的怪物(2/2)

那些粉末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化作无数肉眼难辨的细小蛊虫,像潮水般钻进怪物的体内,循着血脉疯狂啃咬!

“嗷呜!!”

双重剧痛叠加,怪物彻底崩溃了。它不再嘶吼,而是发出像困兽般的呜咽,庞大的身躯猛地扑倒在地,开始疯狂打滚。

沉重的身体碾过结冰的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碎裂声,营地的帐篷残骸、散落的器械都被它撞得粉碎。

它用脑袋撞地,用尾巴抽打自己的身体,试图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可越是挣扎,体内的蛊虫啃咬得越凶,尾部的金蚕蛊也在疯狂撕咬它的内脏,疼得它浑身抽搐,鳞甲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血液。

“有效!真的有效!”老谢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喊了出来。

士兵们也愣住了,他们用枪用炸弹都奈何不了的怪物,居然被几瓶粉末和两只虫子制服了?这超出认知的一幕,让他们一时忘了反应。

阿赞林紧盯着地上翻滚的怪物,额头上渗着冷汗这是他压上全部赌注的一招,利用蛊虫专钻缝隙、嗜肉饮血的特性,专攻怪物防御的薄弱处,没想到真的奏效了。

蚩魅紧紧攥着阿赞林的胳膊,手心全是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怪物。

金蚕蛊是她和师兄最得力的帮手,此刻能感觉到它们在怪物体内的动静,那股凶戾的气息正在快速减弱。

地上的怪物翻滚得越来越慢,哀嚎声也渐渐低了下去,浑身的鳞甲失去了光泽,缝隙里渗出的血液越来越多,染红了身下的冰层。

最终,它庞大的身躯猛地抽搐了几下,两个头颅无力地垂落在地,彻底没了动静。

这时候两只金蚕蛊也从怪物的菊花中爬了出来。自己飞到有水的地方清洗干净接着又飞回到阿赞林的脑袋上。

营地一片死寂,只有风刮过火焰的噼啪声。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难以置信。

阿赞林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差点瘫倒在地。蚩魅赶紧扶住他,声音带着颤抖:“师兄,结束了……”

“还没。”阿赞林摇摇头,目光重新投向那黑黢黢的墓道,“这只是个开始。”

能养出这种怪物的古墓深处,藏着的东西,恐怕比这双头异兽还要凶险。

但此刻,看着地上怪物的尸体,众人心里总算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再可怕的邪祟,总有它的弱点。

等怪物彻底没了动静,众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围了上去,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魂,好奇地打量着地上这具庞大的尸体。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居然刀枪不入……”一个年轻的考古队员忍不住伸手想去碰,被老炮一把拦住。

“小心点,谁知道死透了没。”老炮警惕地盯着怪物的头颅,确认那血红色的眼睛已经失去神采,才松了口气。

马教授凑上前来,扶了扶老花镜,围着怪物转了两圈,眉头皱得像个疙瘩:“我也说不准……活了大半辈子,挖了几十座古墓,从没见过这种生物。”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看这形态,倒像是某种远古物种,说不定是我们从未发现过的新种类,这要是能研究明白,绝对是重大发现!”

他一边拍一边啧啧称奇:“双头、鳞甲、能吐火喷冰……简直违背生物学常识,奇了怪了……”

老炮蹲下身,从靴子里拔出军刀——那刀是特种合金钢锻造的,锋利无比,寻常钢板都能轻易劈开。

他握着刀柄,对着怪物的鳞甲用力劈了下去!

“叮!”

一声脆响,军刀与鳞甲碰撞,竟擦出一串火星!老炮手腕震得发麻,再看那鳞甲,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连点皮都没破。

他不信邪,又连着劈了几下,“叮叮当当”的声响在营地里回荡。

结果还是一样,鳞甲安然无恙,反倒是他手里的军刀,刃口处居然崩出了几个细小的缺口!

“好家伙!”老炮倒吸一口凉气,举着军刀给众人看,“难怪子弹打不穿,这鳞甲也太硬了!”

众人凑过去一看,果然,那锋利的军刀刃口缺了好几块,透着股狼狈。

这可是能轻松劈断钢筋的军用匕首,居然被怪物的鳞甲磨出了缺口,实在匪夷所思。

“这玩意儿到底是用什么做的?”老谢摸着下巴,一脸惊叹,“比坦克装甲还结实啊!”

阿赞林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怪物的鳞甲,触感冰凉坚硬,像某种特殊的合金。

他又看了看鳞甲缝隙里渗出的暗红色血液,和地上被蛊虫啃咬出的细小孔洞,若有所思道:“再硬的东西,也有缝隙。它的弱点不在防御,而在内部。”

蚩魅点点头,指着怪物尾部:“金蚕蛊是从这里钻进去的,蛊粉也是顺着鳞甲缝渗进去的……看来再厉害的邪物,也有破绽。”

马教授还在拿着相机拍个不停,嘴里念叨着:“太珍贵了……这尸体必须保存好,带回研究所好好研究……说不定能解开‘大虞王朝’的秘密……”

老炮收起军刀,眉头依旧紧锁:“能养出这种怪物的地方,里面肯定还有更麻烦的东西。大家都打起精神,别掉以轻心。”

士兵们纷纷点头,重新握紧了枪。刚才的胜利并没有让他们放松警惕,反而更清楚地认识到,这座古墓里藏着的危险,远超他们的想象。

“快收拾收拾!”老炮拍了拍手,打破了营地里的沉寂,“不然今晚大家都得在露天冻着!”

众人这才回过神,纷纷行动起来。被烧毁的帐篷残骸要清理,结冰的地面得敲碎,散落的仪器零件要归拢整个营地被那怪物折腾得一片狼藉,帐篷布、碎冰、弹壳、工具混杂在一起,比垃圾堆还要混乱,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教授,这怪物的尸体怎么办?”一个学生指着地上那庞大的躯体,眉头皱成一团。这东西死了也透着股邪性,就这么摆在营地中央,看着实在瘆人。

马教授刚把相机里的照片存好,闻言也犯了难。他围着怪物尸体转了两圈,搓着手道:“这尸体倒是研究价值极高,可总不能一直放这儿啊……天热起来容易腐烂,再说看着也膈应。”

“我来处理。”老炮开口道,“我联系军区,让直升机过来一趟,把这东西拉回去给研究所解剖。

顺便让他们多送些帐篷和物资过来,不然今晚真得睡野地了。”

他说着掏出卫星电话,走到一边联系。信号“滋滋”响了几声,很快接通,老炮对着电话简明扼要地汇报了情况,特意强调了“带回未知生物样本”和“补充物资”。

挂了电话,他对众人道:“军区那边说,两个小时后到。大家抓紧时间收拾出块空地,方便直升机降落。”

“好嘞!”众人应着,收拾得更卖力了。

考古队员们捡起散落的记录本和工具,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血迹;士兵们则合力搬动被砸坏的铁架,用工兵铲敲碎地面的冰层,清理出一片还算平整的场地;阿赞林和蚩魅则帮着把能用的帐篷布料收拢,虽然破了些,或许还能修补一下。

老谢一边搬石头垫脚,一边咂舌:“这怪物可真能折腾,好好的营地给造得跟灾后现场似的。”

“能解决就不错了。”马教授蹲在一边,看着众人忙碌,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还在眼前晃,现在总算能喘口气,“等物资到了,咱们再合计合计,下一步该怎么办。”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些山间的寒气。营地中央,那具双头怪物的尸体静静躺着,鳞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座沉默的警钟,提醒着众人这里的凶险。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众人停下手中的活,抬头望去,只见两架军用直升机正朝着营地飞来,螺旋桨卷起的狂风让地面的灰尘再次飞扬。

“来了!”老炮挥手示意,指挥着众人退到安全区域。

直升机稳稳降落,士兵们开始卸载新的帐篷、物资和设备,同时用特制的网绳将怪物尸体固定好,准备吊装。

看着忙碌的士兵,马教授松了口气:“万事俱备,就看接下来能不能摸清那古墓的底细了。”

阿赞林望着古墓入口的方向,眼神依旧凝重。

他知道,这具怪物的尸体只是个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但至少现在,他们有了喘息的机会,也有了重新准备的时间。

营地渐渐恢复了秩序,新的帐篷支了起来,炊烟升起,总算有了点人气。

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份平静之下,依旧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