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世家拉拢(2/2)

“恭喜诸位通过第一轮。”

天穹玄的声音在高空响起:“前六十四名已满,未登顶者,淘汰。”

下方天梯上,还有十几人在苦苦挣扎,闻言面露绝望,被阵法一一传送离开。

第一轮,结束。

云梦山庄参赛六人,三人通过。

这在各世家中不算突出,但考虑到云梦山庄近年势微,已算不错成绩。

尤其是我这个客卿的轻松表现,引起了不少关注。

“云逸贤侄,恭喜啊。”

一位与云梦山庄交好的世家长老上前道贺。

“侥幸而已。”

云逸拱手,不卑不亢。

不远处,墨清玄脸色阴沉,他虽也通过,但过程狼狈,远不如我们从容。

赤无痕则盯着我们,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最高处,天穹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冰冷而危险。

“休息一日,半个月后进行第二轮,擂台战。”天穹玄宣布。

众人各自散去,回到住处调息。

云逸房中,松老悄然现身。

“少主今日表现不错,那白小友的天梯表现,已引起各方注意。

半月后擂台战,定会有人针对。”

“意料之中。”云逸点头:“松老,您看白兄今日表现……”

“深藏不露。”

松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登天梯的轻松,绝非侥幸。

此子身上,有大秘密!不过,这对我们而言是好事。”

天梯结束后的几天,云梦山庄所在的丙字七号院忽然变得热闹起来。

第一个登门的是青霞世家的一位长老,对方带着两名侍女,还送来一匣上品灵玉和一瓶丹药。

言语间极尽客气,先是称赞云梦山庄后辈不凡。

又委婉提及青霞世家与云梦山庄祖上曾有交情,最后话锋一转:“不知贵庄那位白姓客卿,师承何处?可有道侣?”

云逸闻言淡然一笑。

“白兄乃散修出身,云游至此,与我一见如故。

至于师承私事,不便多问。”

接着是碧水世家、赤铜世家、玄风世家……

一连七日,竟有十余个世家派人前来,或明或暗地打探我的来历。

礼物堆了半间厢房,云逸全部让人登记造册,未动分毫。

“这些世家,往日见我云梦山庄没落,连正眼都不瞧,如今倒是殷勤得很。”

云逸看着礼单,冷笑道。

望月君摇扇轻笑。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他们看中的不是云梦山庄,是白兄登天梯展现出的潜力。”

我正欲开口,院外又传来通报声:“天穹世家三长老,天穹洪到访!”

“天穹洪?”

众人皆是一惊。

此人乃天穹世家实权长老之一。

金仙初期修为,掌管天穹星外务!

此刻亲自前来,怕是来者不善。

云逸面色也变得凝重。

若是别的世家,他还能周旋。

可天穹世家乃修仙世家的翘楚,实力更是恐怖,他也得礼让三分。

众人忙整衣相迎。

只见一位身着金纹紫袍、面容威严的老者缓步走入,身后跟着两名天穹世家执事。

对方目光如电地扫过几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云逸贤侄,数日不见,修为又有精进,可喜可贺。”

天穹洪声音浑厚,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三长老谬赞。”云逸躬身行礼:“不知三长老驾临,有何指教?”

天穹洪抚须一笑:“指教不敢当,只是前日登天梯,见贵庄这位白小友表现不凡,心生好奇。

我天穹世家最爱结交英才,故而前来一叙。”

他看向我,目光变得深邃。

“白小友年纪轻轻,对天梯禁制了如指掌,身法暗合天道韵律,不知师承哪位高人?”

该来的终究来了。

我面色平静,忙拱手道:“晚辈一介散修,偶得机缘,并无固定师承。

登天梯时不过是侥幸窥得阵法运转规律,让前辈见笑了。”

“侥幸?”

天穹洪眼中精光一闪。

“能窥得我天穹世家九重天梯阵运转规律,这份阵法造诣,便是许多钻研阵法数百年的天仙也未必能做到。”

说完他顿了顿。

“我天穹世家向来惜才!若白小友愿意,可入我天穹世家为客卿长老,享嫡系子弟待遇。

修炼资源、功法秘籍、名师指点,应有尽有。

甚至……我可做主,将一名嫡系女子许配于你,从此便是我天穹世家自己人。”

此话一出,院中骤然安静。

云逸脸色微变,望月君折扇轻顿,云峰三人更是面露惊色。

天穹世家竟开出如此条件!

客卿长老、嫡系待遇、甚至联姻……

这已不是寻常拉拢,而是要将我彻底绑在天穹世家的战车上。

我心中冷笑。

天穹洪看似求贤若渴,实则包藏祸心。

一旦答应,不仅自身自由受限,更会成为他们对付云梦山庄的棋子。

“多谢三长老厚爱。”

我微微躬身,语气不卑不亢。

“晚辈承蒙云逸少主收留,已是云梦山庄客卿。

人无信不立,既已答应代表云梦山庄参赛,自当有始有终。

天穹世家美意,晚辈心领了。”

天穹洪脸上笑容不变,但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白小友重情重义,令人钦佩!不过……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云梦山庄虽好,终究势微。

我天穹世家乃云海星域第一世家,资源、人脉、底蕴,远非云梦山庄可比,小友不妨再考虑考虑。”

这话已带上一丝胁迫意味。

云逸闻言上前一步,沉声道:“三长老,白兄是我云梦山庄客卿,更是我云逸的兄弟。

天穹世家虽强,但如此公然挖人,是否有些不妥?”

天穹洪瞥了云逸一眼,脸上并无半分重视。

“云逸贤侄言重了。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老夫只是给白小友多一个选择,何来挖人之说?”

气氛骤然紧绷。

就在此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天穹洪,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喜欢强人所难。”

松老佝偻着身子,缓步走入。

他步伐蹒跚,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天穹洪见到他,瞳孔却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