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初次相遇（2/2）

随即，大姐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脸上的妆容混合着口水血沫，显得狰狞可怖：“啊——！给我往死里打！打死这个贱货！”

眼看更凶猛的殴打就要落下，纪清歌快步冲上前，挡在了那个被打的女生面前，张开双臂，将她护在身后。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纪清歌的声音带着属于少女的清脆，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那大姐头显然认得纪清歌，看到她出现，脸上闪过一丝忌惮，连忙挥手制止了手下。她强压着怒气，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原来是纪小姐……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还请纪小姐不要插手。”

“私事？” 纪清歌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地上那个依旧倔强、却因为有人庇护而眼神微动的女生，“我看是校园霸凌！我已经通知保安了，他们马上就到！”

（实际上并没有，只是虚张声势。刚刚应该把王叔一起喊过来的，有时候一着急就被自己蠢哭了，现在只能强装镇定了。）

大姐头脸色一变，眼神阴鸷地瞪了纪清歌身后那个女生一眼，似乎想将她生吞活剥。但她显然不敢真的对纪家千金怎么样，咬了咬牙，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行！今天就看在纪小姐的面子上，放过你！”她对着那个被打的女生撂下狠话，“下次别让我再碰到你！我们走！”

一群人悻悻然地迅速离开了河边，留下满地狼藉和两个身影。

纪清歌这才松了口气，转过身，看向那个靠着河边护栏、勉强站立的女生。

夕阳的光线勾勒出她凌乱发丝下的侧脸，虽然红肿狼狈，却依稀能看出清秀的轮廓，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褪去了凶狠，只剩下一种冰冷的、仿佛与世界隔绝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你没事吧？” 纪清歌放柔了声音，从包里拿出纸巾递过去，“需要去医院吗？”

那女生没有接纸巾，只是抬起眼，静静地、深深地看了纪清歌一眼。

那眼神极其复杂，有警惕，有审视，有一丝获救后的松懈，但更多的，是一种仿佛刻在骨子里的孤高和难以接近。

她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多谢。”

说完，她不再看纪清歌，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默默地、有些踉跄地，转身一步一步地离开了。

纪清歌站在原地，看着那抹倔强而孤寂的背影消失在夕阳的余晖里，许久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