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章 登记(1/2)
残阳的最后一缕光掠过演武场,王胜转身对五百归顺元兵沉声道:“尔等随我来,到侍卫处登记姓名、籍贯,领一套布衣与口粮,今日先好生休整,明日再分派差事。”说罢,便引着众人往城内走去,演武场上的脚步声与甲胄碰撞声,渐渐消散在暮色里。
张无忌立于城头,目送他们远去,玄色金纹劲袍被晚风拂动,却未再多看一眼——归降之事既有王胜料理,无需他分心。他转身走下城头,步伐沉稳,方向正是关押黑沙卫的西校场。
西校场的围栏外,两名峨眉弟子持剑守卫,见张无忌前来,连忙躬身行礼。张无忌颔首示意,推门而入——场内,数十名被封了穴位的黑沙卫或坐或躺,皆身着厚重玄甲,虽动弹不得,眼中却仍有桀骜,见他进来,纷纷抬眼,目光里藏着警惕与不甘。
张无忌缓步走到一名黑沙卫面前,这人正是先前被他以阴阳真气制住的领头者,铁甲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张无忌蹲下身,指尖轻轻点在他肩颈处,散去了部分封穴真气,只留经脉禁锢:“我知道你们是孛罗帖木儿的死士,也知道你们体内的秘法——但你们该清楚,黑沙城已破,粮道已断,他救不了你们。”
那黑沙卫喉结滚动,却咬牙不吭声,只是死死瞪着张无忌。
张无忌并不动怒,声音依旧平静:“我不杀你们,也不问你们秘法如何修炼——我只问一句,孛罗帖木儿现在何处?他让你们驻守黑沙城,自己又去了哪里?”
晚风从校场的栅栏缝里钻进来,卷起地上的沙尘,场内一片寂静。那些黑沙卫互相张望,却无一人开口——秘法让他们只认孛罗帖木儿,可此刻的处境,又让他们心底的坚冰,悄悄裂开了一道缝。
张无忌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玄色劲袍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你们可以不说,但我有的是时间等。待你们想通了,自然会开口——毕竟,你们的命,现在握在自己手里。”说罢,他转身便走,只留下满场沉默的黑沙卫,与渐渐沉下的夜色。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城主府的案几上,张无忌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粮草调运文书,案上摊开的舆图用朱笔标注着各城的粮草余缺,玄色金纹劲袍的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
“主公。”门外传来一声轻唤,一名峨眉弟子持剑而入,躬身行礼时,语气难掩几分急切,“关押的黑沙卫松口了,他们的功法根源,已经问出来了。”
张无忌抬眸,放下手中的狼毫,指尖轻轻叩了叩案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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