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潼关告急(2/2)
旗手愣了愣,却见主公已抬脚走向石阶,黑发被山风掀起,露出后颈与常遇春同款的刀疤。那道疤痕在阳光下泛着淡粉,像极了洛阳城破时,常遇春替他挡下的那记弯刀——如今,他终要带着
陆风忽然开口,指节叩了叩腰间剑鞘:“先前听教主说,若参透总纲,便亲自撰写拓印三份,分赠峨眉、武当、华山?”张无忌转头,见他眼中既有期待又有审慎,遂负手而立,真气在掌心凝出淡淡剑痕:“自然应允。待我以先天真气摹刻剑谱,再请三派高手共参剑意。”陆风抚掌一笑,紫霞真气不觉间涌出,在石阶上刻出半朵剑意莲花:“如此,华山定当扫榻相迎。”
话音未落,山道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王胜独骑奔至,陌刀在鞍侧撞击出火星,甲胄上“常”字护心镜染着尘土:“主公!雍州潼关斥候急报,元军大营异动,似有三万铁骑向西南集结!”他翻身下马时,陌刀重重插入石缝,刀身震颤声惊起崖壁群鸦。
张无忌指尖轻叩圣火令,赤蓝真气顺着王胜甲胄印记游走,确认其未中埋伏方开口:“可探得敌军主将?”王胜从怀里掏出染血的斥候密报,展开时露出“平南王”印鉴:“是孛罗帖木儿亲率‘怯薛军’,沿途焚村屠镇,距潼关已不足两日路程。”史红石闻言攥紧打狗棒,铜铃急响:“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杀回去!”
周芷若却轻抚软鞭银铃,峨眉九阳功在指尖凝成细网:“孛罗帖木儿善用‘连环马阵’,需得用‘四象阵’破其冲势。”张无忌点头,目光扫过众人:“陆掌门,烦请华山派先行布防青柯坪;芷若,率峨眉弟子固守千尺幢;史帮主,丐帮兄弟分两路,一路随我破阵,一路接应百姓南迁。”他顿了顿,望向王胜腰间陌刀:“你带洛阳铁骑绕道子午谷,待我引敌军入谷,便以陌刀阵截断退路。”
王胜单手握拳捶胸,陌刀刀刃映出他坚毅面容:“诺!末将定教元军有来无回!”张无忌抬手按上他肩甲,真气中多了几分郑重:“常将军若泉下有知,必以你等为傲。”洛阳将士闻言振臂,陌刀齐举如林,刀光映得山云都泛着冷意。
陆风忽然拔剑出鞘,紫霞真气在剑脊上凝成霜花:“陆某虽为华山掌门,却也久闻‘洛阳陌刀,当者披靡’。今日若能与教主共破元军,陆某愿以《独孤九剑》总纲残页,换贵军陌刀阵谱。待退了元军,我自会前往华山论剑。
暮色渐浓时,一行人在青柯坪分道扬镳。张无忌望着王胜率铁骑踏碎夕阳而去,陌刀阵的钢铁洪流与明教的赤蓝旗帜交相辉映,忽然觉得这乱世虽如长夜,但总有人举火前行——以剑护道,以刀卫民,便是他与这些同路人,对这混沌世道最直白的回应。
他摸了摸怀中空白的羊皮纸,那里终将写下独孤九剑的真意,却也会染上陌刀的铿锵、软鞭的清越、打狗棒的灵动。山风掠过石阶,吹起他发间未褪的剑意,远处潼关方向的烽火虽未燃起,却已在他眼中凝成必胜的锋芒——这一战,既是守关,亦是立道;既是退敌,亦是宣言:中原大地,岂容胡马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