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战后(1/2)

战后的蔚州西门,硝烟尚未散尽,百姓们却已悄悄聚在街边,望着入城的“明”字旗大军,眼中满是惊羡——这支队伍宛若在世天兵,卫骁驰与秦烈率领的五千悍卒列成整齐方阵,玄甲覆身,步伐竟齐整得像是一声闷雷,皮靴踏在石板路上,震得地面微微发麻,却震不散汉人与元人百姓心中的震撼。

他们见过元军入城时的烧杀抢掠,也见过溃兵奔逃时的狼狈不堪,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气势如虹,却秋毫无犯,连踏过民居时,脚步都下意识放轻。尤其是领头的两位将军,卫骁驰与秦烈虽算不上顶尖俊俏,却生得眉目俊朗,面如冠玉的脸上,又带着常年沙场骄阳刻下的几丝黝黑,那是铁血与风霜的印记,反倒比寻常白面书生多了几分气吞山河的悍勇。街边女子见了,都忍不住红了脸,悄悄躲在门后偷看——在他们眼中,这哪是寻常将军,分明是能护佑一方的战神。

五千悍卒在西城旧营驻扎妥当,卫骁驰与秦烈便按张无忌吩咐,往城南巡视。两人并肩而行,金色罡气与紫金霞光隐而不发,却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场。行至一条热闹的街巷口,却见一处阁楼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隐传来,与周遭战后的萧索格格不入——阁楼门楣上挂着“芬芳阁”的牌匾,竟是一家青楼。

里面依旧笙歌曼舞,欢声笑语隔着门窗飘出,宛若世外之地,不问城外战事。卫骁驰眉头微挑,与秦烈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蔚州刚破,全城戒严,寻常商户要么闭门不出,要么忙着清点损失,这芬芳阁却敢如此张扬,丝毫不惧兵祸。

“这里面,怕是藏着不得了的人物。”秦烈低声道,指尖不自觉凝起一丝紫金气劲——能在战乱中安然营业,要么有强硬靠山,要么本身就是孛罗帖木儿留在城中的眼线,无论哪一种,都值得他们警惕。

卫骁驰微微颔首,金色真气在掌心悄然凝聚:“走,去看看。”两人放缓脚步,朝着芬芳阁的大门走去,周身气势虽敛,却已做好了随时应对变故的准备。

两人刚要抬步进门,阁楼里突然传出一声粗鲁的咒骂,夹杂着女子的哭求。秦烈眼神一冷,伸手推开半掩的木门——只见厅中乱象一片,一个衣衫不整的元人武将,正揪着陪酒掌柜的衣领,扬手就要打下去,掌柜吓得浑身发抖,泪水直流。

秦烈目光扫过桌案,瞳孔骤然一缩——那杯盘狼藉的桌上,赫然放着一枚虎符,虎符侧面刻着的“蔚州”二字清晰可见,正是调兵所用的总督虎符!此人,竟是蔚州未及逃脱的总督!

“住手!”秦烈沉声喝止,周身紫金气劲瞬间凝起,带着凛然杀气。

那元人总督猛地转头,见是两个“明”字旗将领,先是一愣,随即色厉内荏地吼道:“反了!不过是两个降兵……”

话未说完,一股磅礴的金色罡气骤然从卫骁驰身上爆发!金光耀眼,如泰山压顶般笼罩整个厅堂,桌椅瞬间被气劲震得向后滑出数尺,那元人总督更是被罡气死死压在原地,双腿一软,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揪着掌柜衣领的手也不由自主松开,脸上的嚣张瞬间被惊恐取代。

卫骁驰金身护体,金光在玄甲外流转,语气冰冷如铁:“蔚州已破,你这总督,还敢在此作威作福?桌上的虎符,是要给谁传调兵令?”

那总督跪在地上,却还梗着脖子,脸上满是桀骜的冷笑:“呵,就凭你们两个无名小卒,也配知道?”

他目光扫过卫骁驰周身的金色罡气,又瞥了眼秦烈手中隐现的紫金劲,虽有惧意,嘴上却不肯服软:“我乃孛罗帖木儿大人亲封的蔚州总督,这虎符调的是城东三县的守军——等我麾下将士杀回来,定将你们这些‘明’字旗反贼,碎尸万段!”

卫骁驰闻言,金色罡气猛地一涨,厅中烛火剧烈摇晃,总督顿时被罡气压得胸口发闷,一口血险些喷出来。他上前一步,金靴踩在总督面前的地砖上,声音冷得像冰:“城东三县?可惜,你没机会传信了。”

秦烈上前一步,抬手按住卫骁驰微微紧绷的肩膀,紫金气劲缓缓收敛,语气沉定:“卫兄,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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