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冬藏蓄锐 静待春来讯(1/2)

霜降过后,北风便成了常客,卷着枯叶,带来一日胜一日的寒意。天地间色彩褪尽,山野呈现出一种沉静的灰褐色。药园里最后一点绿色也消失了,彻底进入休眠。村民们大多缩在家里,守着火盆,享受一年中难得的清闲。

医馆里,却另有一番景象。虽然上门求诊的病人因天气缘故少了些,但沈远山和林小荷并未得闲,反而将精力转向了“冬藏”与“蓄锐”。

最明显的变化在灶房。林小荷开始大量制作各种便于储存的膏方和丸散。她将秋日采收的优质药材,按照古方和自身经验,配制成补气血的八珍膏、养心安神的酸枣仁膏、健脾益肾的茯苓膏等等。小火慢熬,精心收膏,整个医馆都弥漫着浓郁而复杂的药香,闻着便让人觉得踏实。

栓柱是主要劳力,负责看火、搅拌、以及后期的搓丸工作。这活儿需要耐心和体力,他做得一丝不苟,额上常带着汗珠,手法却日渐熟练。林小荷在一旁指点,告诉他如何判断火候,如何掌握膏体的浓稠度。

“冬令进补,来年打虎。”林小荷一边将熬好的膏汁倒入瓷罐,一边对栓柱说,“这些膏方温和滋补,最适合冬日里体质虚弱或需要调理的人。咱们现在备足了,冬天里乡亲们有需要,随时就能取用,不必临时赶制。”

栓柱憨憨地点头:“师娘,俺记下了。这熬膏看着简单,学问真大,火候差一点,药效就不一样。”

前堂,沈远山则利用这段相对清静的时间,系统地教导栓柱医理。不再只是辨认药材和背诵歌诀,而是开始讲解更深层次的辨证论治思路。

他拿出近日整理的几个典型病案,与栓柱一同分析。

“你看这个风寒感冒的病人,为何有人表现为恶寒重、发热轻、无汗,有人却发热重、微恶风、有汗?同是风寒,为何用药有麻黄汤和桂枝汤之别?”

栓柱蹙着浓眉,努力思考着,结合自己学过的药性,试着回答:“是不是…一个寒邪重,束在体表,所以无汗;一个风邪重,腠理开了,所以有汗?”

沈远山赞许地点点头:“虽不全面,但已摸到门径。关键在辨清寒与风的孰轻孰重,表证的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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