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亲临正统（2/2）

兵部尚书邝埜、户部尚书王佐，以及殿中所有经历过永乐朝、宣德朝的老臣，此刻全都脸色煞白，震惊不已！

那张脸，那身气势，那分明是！

“太…太宗皇帝？！！”英国公张辅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嘶喊！

“永乐陛下？！！”邝埜也失声惊呼。

“是太宗文皇帝显圣了？！！”

更多认出来的老臣发出了骇然的低呼。

没错，此刻独自立于殿中，承受着满朝文武惊骇目光的，正是永乐皇帝——朱棣！

何健旺和朱元璋呢？

他们俩此刻正隐于殿内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周身笼罩着一层屏障，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这是何健旺的意思，让老朱先看戏，关键时刻再出场。

朱元璋看着下方那个穿着戎装的曾孙朱祁镇，又看看跪满一地、悲愤绝望的忠臣老将，再听听朱祁镇那番“效仿太宗”的豪言壮语和王振的谄媚怂恿，只觉得一股邪火又隐隐往上窜。

这就是那个未来会“叫门”、会杀于谦的孽障？

此刻看起来，就是个被奸宦蛊惑，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何健旺则抱着胳膊，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抽空对朱元璋低声吐槽：

“老朱，看见没？这就是你们老朱家的‘优秀’皇帝。不过话说回来，”

他话锋一转，摸着下巴，

“我发现你们明朝有个挺有意思的现象——皇帝嘛，质量参差不齐，奇葩辈出，但这皇后，尤其是那些正宫皇后，整体质量倒是出奇的高，大多贤德淑慧，能劝谏夫君，甚至关键时刻稳住朝局。”

朱元璋闻言一怔，下意识看向何健旺。

何健旺掰着手指头数：

“你看啊，你妹子马皇后，那不用说，千古贤后标杆。

然后朱标媳妇，后来的诚孝张皇后，也是出了名的贤德。

辅佐仁宗、宣宗，甚至在宣宗早逝后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幼主（英宗初年）。”

他指了指殿上，略带惋惜，

“就是这位张太后，要是她还活着，以她的威望和贤明，说不定真能拦住朱祁镇这个坑货北征，至少不会让他被王振忽悠得这么狠。可惜，她死得早了点。”

朱元璋听着，虽然心里对子孙不肖还是膈应，但听到自家妹子被夸，又听到后面几代皇后似乎都还不错，尤其是自己孙媳（张皇后）也被认可，心里那份不是滋味中，倒也没那么难受的慌了。

老朱家男人不争气，倒是媳妇儿们，似乎真没怎么拖后腿，反而时常补台？

何健旺继续感慨：

“要我说啊，这明朝‘皇后贤’的传统，恐怕还得从老朱你家妹子马皇后这儿算起。

她开了个好头，立了个极高的标准，后面的人多多少少都受点影响。

当然，那个妖后孙氏肯定要排除在外，那是个例外。”

听到何健旺再次夸赞马皇后，朱元璋脸上那冰冷的线条终于柔和了一丝。

是啊，他朱元璋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人或许不少，但最幸运的事之一，就是娶了妹子。

她不仅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基石，他的良心。

若大明皇后都能有她几分风范，或许江山能多稳几分？

正当朱元璋心中五味杂陈之际，下方的戏码，已经进入了高潮。

只见朱棣缓步上前，他的目光先是冰冷地扫过惊恐万状的司礼监太监王振，然后，直刺龙椅上强作镇定的朱祁镇！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然后，朱棣开口了：

“效仿太宗？扫清边患？就凭你——朱祁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