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玉衡天机破(1/2)

九域天棺·第三卷·虚空裂隙 第二十六章·玉衡天机破

星槎的船身因超负荷运转而发出刺耳的嗡鸣,星辰符文在甲板上流转如活物,却因混沌之力的侵蚀泛起诡异的灰斑。叶妄站在船头,掌心的融合碎片剧烈震颤,与玉衡宫方向传来的法则波动碰撞出细碎的火花——那波动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天机信号,像濒死者的呜咽,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破碎的绝望。

“阿箬,信号里的‘星门’和‘碎片’,会不会是指开阳宫的星门枢纽和玉衡宫的天机碎片?”叶妄按住发烫的洛书龟甲,龟甲上的魂火跳得像要炸开,阿箬的虚影在火光中扭曲,脸色比之前更显疲惫。

“十有八九,”阿箬的声音带着电流般的杂音,“玉衡宫的天机阵能推演九域因果,一旦被棺主掌控,他就能提前预知我们的每一步动作。更糟的是……”她顿了顿,魂火猛地窜高,“信号里还藏着一丝‘献祭’的气息,棺主可能在用玉衡弟子的生魂强化混沌之力。”

青禾猛地攥紧操控杆,指节泛白,星槎在她的操控下险之又险地避开一片漂浮的星舰残骸——那残骸上还插着玉衡宫的银月旗,旗面已被混沌之力染成墨黑,旗尖的银月徽记扭曲成一个诡异的笑。“前面就是天机灯塔了!”她声音发颤,指着远处那道歪歪扭扭的淡蓝光柱,“可它在……融化?”

叶妄凝目望去,只见光柱顶端的灯塔外壳像被强酸腐蚀,黑色裂痕如蛛网蔓延,混沌雾气正从裂缝中汩汩涌出,将淡蓝色的天机之光一点点吞噬。更令人心惊的是,灯塔周围漂浮着数十具玉衡弟子的尸体,他们的灵识被抽干,身体干瘪如纸,腰间都挂着同样的银月令牌。

“准备战斗!”叶妄将融合碎片抛向空中,碎片瞬间展开成一张四色光网,将星槎罩在其中,“天权宫弟子,随我下去接应玉衡宫主力!青禾,你操控星槎在高空掩护,注意规避混沌流!”

话音未落,他已踩着流光跃下星槎。金色锁链如活蛇窜出,瞬间绞杀两头扑来的混沌兽,锁链穿过兽身时,噬魂法则自动运转,将其体内的混沌之力吞噬殆尽。“玉衡宫主在哪?”他对着混战中的人群大喊,目光扫过那些浴血奋战的弟子——他们的道袍被撕裂,法器断裂,却仍用身体护住一名手持星纹法杖的老者。

“叶小友!这边!”老者拄着法杖嘶吼,法杖顶端的星盘已碎了一半,周身环绕的天机之力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他正是玉衡宫主,此刻正被三头体型庞大的混沌兽围攻,左腿已被兽爪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珠滴落在虚空,竟瞬间被混沌雾气吞噬。

叶妄身形一晃,时空法则发动,瞬间出现在玉衡宫主身前。四色光刃在手,横扫间便将三头混沌兽拦腰斩断,黑色的兽血溅在光刃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宫主,情况如何?”他扶起摇摇欲坠的老者,指尖凝聚出一缕权衡法则,暂时封住他腿上的伤口。

玉衡宫主咳出一口黑血,指着天机灯塔的方向,声音嘶哑:“棺主……他抢走了天机碎片……还抓了我们三十七个弟子……说要去开阳宫……用弟子的生魂献祭星门枢纽……一旦献祭完成,九域的时空通道就会彻底紊乱,混沌邪物就能……就能在九域自由穿梭……”

“他走了多久?”叶妄心头一沉,开阳宫的星门枢纽是九域的交通命脉,一旦被污染,后果不堪设想。

“刚走半个时辰,”玉衡宫主急得直拍大腿,星纹法杖上的最后一颗星珠熄灭,“但他会‘暗影瞬移’,半个时辰足够他……”

“能赶上!”青禾的声音从星槎传来,她将一张泛黄的星图投射到虚空,星图上一条暗红色的通道闪烁着微光,“太微宫的古籍记载过这条‘星陨暗道’,是上古星神开辟的近道,比正常路线快一倍!只是里面布满时空乱流,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时空裂隙……”

“就走这条!”叶妄当机立断,扶着玉衡宫主走向星槎,“宫主,玉衡宫就交给你了,我们去追棺主!”

玉衡宫主急忙从怀中摸出一枚莹白玉佩,玉佩上刻满细密的天机符文,散发着柔和的蓝光:“这是‘天机护符’,能稳定周围的时空流,或许能帮你们抵御暗道里的乱流……还有!棺主能扭曲天机,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可能是假象,千万别信他的任何承诺!”

叶妄接过玉佩,只觉一股清凉的力量顺着指尖蔓延全身,之前被混沌之力侵蚀的疲惫感消散不少。“放心!”他将玉佩系在腰间,转身登上星槎,“青禾,出发!”

星槎调转方向,一头扎进星陨暗道的入口。刚进入暗道,叶妄就明白青禾为何如此忌惮——通道两侧的暗礁上布满时空裂隙,裂隙中时而闪过陌生的星图,时而传来凄厉的嘶吼,那是被卷入裂隙的生灵残留的怨念。青禾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星槎,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操控台上,瞬间被蒸发——暗道内的温度忽高忽低,刚才还是能冻裂金属的严寒,下一秒就变成能融化星铁的酷热。

天权宫主拄着临时制作的木杖,站在船头警惕观望:“这里的时空法则很不稳定,棺主若在暗礁上设下‘混沌锚点’,我们很容易触发陷阱。”他话音刚落,前方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脆响,星槎右侧的防护罩竟凭空出现一道裂痕。

“是时空剪切力!”青禾惊呼,猛地拉动操控杆,星槎险之又险地避开一片看似无害的星云,“刚才那片星云是时空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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