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十日备战与时空闪回（1/2）

工部的工坊里，木屑与铁屑纷飞，工匠们光着膀子，汗流浃背地打磨着绊马索的铁刺。刘小石胳膊上的伤口刚拆了纱布，就带着东宫的杂役们赶来帮忙，有的搬运木料，有的给工匠递工具，连几个年纪稍大的宫女都主动来清洗布料，整个工坊里只剩下锤子敲打、锯子切割的声响，沉闷却充满力量。

“小石总管，火油不够了！” 负责调配物资的小吏匆匆跑来，手里的账本翻得哗哗响，“兵部那边说，库存的火油只剩两百桶，最多够制作五千支火箭，可我们至少需要一万支才能覆盖东门和北门的防御范围！”

刘小石停下手中的活，眉头拧成疙瘩。火油是克制铁浮屠的关键，若是数量不足，火箭的威慑力会大打折扣。他看向工坊角落堆积的空油桶，又看了看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 —— 距离八月十五，只剩八天了。

“我去趟太医院，找肖姐姐想想办法。” 刘小石擦了擦脸上的汗，快步向外走。刚出工坊大门，就看到几个壮丁背着包袱，神色慌张地往城外走，身边还跟着负责招募的士兵，双方正拉扯着争吵。

“我们不去守城！家里还有老母亲要照顾，朱温的铁浮屠那么厉害，去了也是送死！” 一个壮丁红着眼眶，用力甩开士兵的手。

“陛下有旨，凡适龄壮丁皆需参军，你们若是抗旨，就是死罪！” 士兵也急了，伸手去抓壮丁的胳膊。

刘小石连忙上前阻拦：“别吵了！” 他看着那几个壮丁，又看了看周围同样面露犹豫的百姓，心中泛起一阵酸楚。长安刚经历战火，百姓们早已厌战，若是强行征召，只会适得其反。

“各位乡亲，” 刘小石提高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我知道大家怕打仗，怕丢了性命。可朱温要是攻进长安，不仅我们会被杀，我们的家人、我们的家园，都会被毁掉！现在制作的绊马索、火箭，就是用来对付铁浮屠的，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守住长安！而且朝廷说了，参军的壮丁，家里会免三年赋税，还会发粮食补贴，绝不会让大家白白牺牲！”

壮丁们面面相觑，眼神渐渐松动。一个年纪稍长的壮丁犹豫着开口：“真…… 真的能守住吗？我们听说，铁浮屠刀枪不入，连城墙都能撞破……”

“能！” 刘小石坚定地说，“我们有肖医者出谋划策，有崔大人统筹全局，还有禁军和守城士兵一起奋战，只要大家肯帮忙，就一定能守住！”

这时，肖雯雯提着药箱赶来，听到两人的对话，也跟着说道：“乡亲们，我是太医院的肖医者。我可以向大家保证，我们制作的火箭，专门针对铁浮屠的铠甲，只要射中，就能点燃重甲，让他们失去战斗力。而且我们还会在城墙下挖陷阱，布置绊马索，就算铁浮屠来了，也进不了城。”

百姓们看着肖雯雯和刘小石真诚的眼神，终于放下了顾虑。刚才争吵的壮丁放下包袱，说道：“好！我们参军！只要能守住家，我们不怕死！”

其他壮丁也纷纷响应，跟着士兵去登记。肖雯雯看着这一幕，对刘小石笑了笑：“还是你有办法。不过火油的事，确实有点麻烦。”

“姐姐有主意了？” 刘小石眼睛一亮。

肖雯雯点头，从药箱里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简单的装置：“这是我根据医书中的记载，改良的‘火油喷射器’。普通火箭需要火油和箭杆配合，制作耗时，可这个喷射器，只要将火油和硝石混合，通过竹筒喷射出去，点燃后就能形成火墙，威力比火箭还大，而且制作简单，不需要太多火油。”

刘小石接过图纸，看着上面的装置，兴奋地说：“太好了！这样一来，就算火油不够，我们也能守住城墙！我这就把图纸交给工部，让他们赶紧制作！”

两人刚要回工坊，肖雯雯的手腕突然一阵刺痛，时空锚点仪疯狂闪烁起来，屏幕上的字迹扭曲变形，竟浮现出一段模糊的画面 —— 画面里，朱温的铁浮屠部队正冲向东门，城墙上的火墙突然熄灭，士兵们惊慌失措地逃窜，一个熟悉的身影倒在血泊中，看不清面容，却穿着东宫侍卫的服饰。

“啊！” 肖雯雯痛得捂住手腕，画面瞬间消失，锚点仪恢复了正常，只是屏幕上多了一行猩红的字：“时空碎片闪回，防御漏洞：东门火墙装置，八月十三故障。”

“姐姐，你怎么了？” 刘小石连忙扶住她，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锚点仪上的字，心中一紧，“东门火墙会故障？”

肖雯雯缓了缓，脸色依旧难看：“是时空碎片闪回，预示了未来的防御漏洞。八月十三，也就是后天，东门的火墙装置会出问题，若是不提前修复，朱温的铁浮屠就能趁机攻破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