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澳大利亚大自流盆地草原生态修复(2/2)
学员们齐声应下,声音洪亮,在安静的指挥中心里回荡。他们转身快步离开,浅棕色的身影在秋日的生机中,像一道道守护大自流盆地草原的光,消失在走廊尽头。陈守义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清楚,这场大自流盆地草原生态修复战,不仅是 2045 收官期的终极攻坚任务,更是对全球生态治理技术热带草原适配能力、极端气候应对能力与利益协调能力的终极考验,也是江湾模式向 “全球热带草原生态协同治理范式” 完善的最后一步。
一、跨洲奔赴:从江湾到大自流盆地的修复准备
迭戈团队乘坐的防沙防高温运输船抵达澳大利亚布里斯班港时,正值当地的春季初期。清晨的布里斯班港,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热气,远处的大自流盆地草原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片枯黄的景象,岸边的桉树叶子卷曲着,显然是长期干旱的痕迹;港口的温度计显示气温已达 32c,微风卷起地面的沙尘,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澳大利亚联邦政府环境部代表马克、昆士兰州环境部代表安娜、新南威尔士州环境部代表本、南澳大利亚州环境部代表露西早已等候在港口,四人脸上都带着焦虑与疲惫。
马克穿着印有 “守护大自流盆地” 字样的短袖衬衫,率先开口:“昆士兰州西部的草原上周又发生了 3 次小规模沙尘暴,沙化面积新增 120 平方公里,23 户牧民因缺水缺草放弃牧场;新南威尔士州北部的地下水位再降 0.8 米,已有 18 口水井彻底干涸,牧民只能靠政府运送的桶装水生活;南澳大利亚州南部的草原,因沙尘暴袭击,5 座牧场的围栏被摧毁,200 多头牛羊走失;昆士兰州与新南威尔士州边境的牧民,上周因争夺有限的地下水资源发生冲突,造成 3 人受伤;再这样下去,大自流盆地的草原就要彻底变成沙漠了。”
安娜也叹了口气,补充道:“我们昆士兰州尝试种植耐旱牧草,但因土壤沙化严重与缺水,牧草成活率仅 4%,种下的幼苗不到两周就全部枯死;新南威尔士州出台地下水开采限制政策,可牧民们为了维持牛羊养殖,偷偷在夜间开采,执法人员根本监管不过来;南澳大利亚州给原住民的生活补贴,每人每月仅 6 澳元,连购买饮用水都不够;联邦政府推广的节水灌溉设备,每套成本高达 2 万澳元,牧民们根本买不起;我们三州就水资源分配多次谈判,昆士兰州要求新南威尔士州减少地下水开采量,新南威尔士州则认为昆士兰州的畜牧业规模过大,双方始终谈不拢,治理工作完全陷入绝境。”
迭戈跟着四人登上越野车,向昆士兰州与新南威尔士州边境的原住民部落聚居地驶去。沿途的景象让学员们心情沉重 —— 大自流盆地的草原上,大片的牧草枯黄倒伏,地面布满干裂的纹路,偶尔能看到几头瘦骨嶙峋的牛羊在艰难地寻找食物;原本流淌的小溪变成了干涸的河床,河床上的石头被晒得滚烫;路边的 “草原保护警示牌” 上,大自流盆地草原的健康指数从去年的 4.8 更新为今年的 1.2,牌子旁边还摆放着原住民祭祀草原的兽骨与植物标本,标本上的植物早已干枯发黄。
“大自流盆地的问题已经持续二十年了,我们虽然一直在尝试治理,但干旱、沙化、水资源短缺、畜牧业利益矛盾多重问题叠加,根本无力回天,” 露西无奈地说,“现在只能靠你们了,江湾的经验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越野车行驶了十六个小时,终于抵达昆士兰州与新南威尔士州边境的原住民部落聚居地。一千三百多名原住民早已等候在部落的草原广场上,他们穿着传统的民族服饰,昆士兰州原住民男子穿着用袋鼠皮制成的短裙,上身披着羊皮披风,腰间系着皮革腰带,上面挂着石斧与狩猎用的长矛;新南威尔士州原住民男子则戴着用鸸鹋羽毛编织的帽子,帽子上插着象征勇气的鹰羽;南澳大利亚州原住民男子穿着用植物纤维制成的短裤,手里握着游牧用的水袋与牧草采集工具。
吉米首领走上前,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对迭戈说(多语言翻译设备实时转换):“我听说你们从中国来帮助我们修复草原,我们原住民把大自流盆地草原叫做‘生命之原’,它给了我们食物、水和庇护所,现在它快变成沙漠了,我们愿意和你们一起努力,但你们不能用你们的机器破坏我们的神圣水源地和游牧路线,也不能影响我们的传统祭祀活动。”
迭戈握着吉米的手,真诚地说:“吉米首领,我们来这里不是要破坏你们的传统,而是要和你们一起守护‘生命之原’。江湾的技术虽然先进,但只有结合你们对‘草原 - 游牧共生’的了解,才能真正解决草原修复问题。比如你们的‘草原植物开花周期’传统监测方法,就能帮助我们快速判断干旱程度,为修复方案提供关键支撑。同时,我们会尊重你们的神圣水源地与游牧路线,确保不影响你们的传统生活。”
当天下午,迭戈团队在部落广场旁搭建了临时修复指挥中心。赵叔带领的技术团队也已抵达,正在调试智能草原修复设备和生态保护设备。智能草原修复设备分为牧草补种区、节水灌溉区、防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