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收官期?青藏高原三江源生态修复(1/2)
冬至过后的青衣江湾,彻底迈入深冬。生态湖的冰层厚得能承载行人,孩子们在冰面上穿着冰鞋嬉戏,笑声顺着寒风飘向远方;岸边的树木裹着厚厚的冰壳,成了晶莹剔透的 “雾凇”,阳光照射下像一片银色森林;园子里的腊梅开得愈发繁盛,金黄的花朵在白雪映衬下格外耀眼,清冽的香气穿透冷雾,弥漫在整个指挥中心周边。陈守义站在全球生态治理收官指挥中心的落地窗前,手中捧着《2045 全球生态治理收官期终极总结报告(高原专项版)》,封面的全球生态协同图谱上,亚马逊雨林、珊瑚礁、南极冰盖等区域已用深绿色标注 “全域收官”,而青藏高原腹地的三江源地区,却被醒目的青蓝色警报覆盖,像一块凝固的冰川,旁边的文字触目惊心:“三江源生态退化加剧,青海、西藏、四川、甘肃交界区域草场退化面积达 96.3 万平方公里,340 种依赖高原的生物濒临灭绝,藏族牧民‘草原 - 游牧共生’生计崩溃,水源涵养危机与冻土消融灾难激化”。
“陈叔!三江源生态紧急报告!” 小满抱着平板电脑一路小跑冲进中心,淡绿色的工装外套上沾着雪沫与腊梅花瓣,睫毛上结着细小的冰粒,脸颊因寒冷泛着红,双手紧紧攥着平板,生怕数据因低温卡顿。他不等站稳,就急忙调出屏幕上的画面,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您看,这是青海玉树的三江源核心区 —— 去年一年,这里有 23.7 万平方公里的优质草场变成了‘黑土滩’,原本绿油油的草地裸露着黑色的沙土,只剩下几簇枯黄的针茅在寒风中摇晃;您再看这个视频,牧民骑着马在草原上行走,马蹄踩过的地方扬起漫天沙尘,以前能没过马腿的牧草,现在连马蹄都盖不住;当地的藏族牧民说,十年前他们家有 500 多只牦牛,现在只剩不到 80 只,去年冬天一场暴雪,又冻死了 23 只,现在连给孩子买课本的钱都凑不出来,已有 120 多户牧民因草场退化被迫搬到县城,靠打零工为生。”
小满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画面切换到西藏那曲的三江源区域:“这里的情况更严重,除了草场退化,永久冻土消融导致地面塌陷,形成了直径超过 30 米的‘融沉湖’,原本连接各个牧民定居点的牧道被湖水淹没,牧民转场时只能绕路,原本一天的路程现在要走三天;去年冬季的极端低温导致 18.9 万平方公里的草场被冻裂,牧草根系全部坏死,春天根本无法返青;西藏的尼玛部落,他们世代靠游牧为生,掌握着‘四季转场’‘草场养护’的传统方法,现在草场没了,转场路线被淹,部落里的老人说,他们再也找不到‘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草原了,很多年轻人只能离开家乡,去城市里当建筑工人。”
再往下,是四川阿坝的三江源边缘区:“这里的草场退化导致水源涵养能力下降,去年夏季的降水量比往年减少了 45%,黄河支流的水位下降了 1.8 米,很多小溪彻底干涸,牧民的饮用水只能靠拉水车运送,每桶水要花 5 元钱,一个五口之家每月的水费就要 300 多元;原本生活在溪流里的高原裂腹鱼数量减少 92%,去年冬天有 300 多公斤的鱼因缺水死亡,被冻在干涸的河床里;四川的若尔盖湿地,是三江源重要的水源地,现在湿地面积减少了 60%,露出的泥炭地在阳光下暴晒,释放出大量的二氧化碳,加剧了区域气候变暖,当地环保人员说,再这样下去,若尔盖湿地可能会在十年内消失。”
最后,画面停在甘肃甘南的三江源区域:“这里的生态退化引发了连锁灾害,去年春季发生了 12 次草原鼠害,老鼠啃食牧草根系,挖掘洞穴破坏土壤结构,导致 9.6 万平方公里的草场彻底失去生产力;夏季又遭遇了特大沙尘暴,能见度不足 5 米,牧民的帐篷被风沙埋了大半,牛羊因吸入过多沙尘死亡,已有 87 只牦牛、230 只绵羊死于沙尘暴;甘肃的玛曲县,是黄河上游重要的‘蓄水池’,现在因草场退化,水土流失速度加快,每年有 1.2 亿吨泥沙流入黄河,导致下游河床抬高,洪水风险加剧。”
陈守义接过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缓缓滑动,每一个画面都像一块寒冰,压在他的心上。他点开国家林业和草原局三江源保护办公室发来的实时数据文档,一行行冰冷的数字映入眼帘,像一片片破碎的冰面:过去一年,三江源生态退化速度较往年加快 190%,草场退化面积达 96.3 万平方公里,其中青海境内减少 38.5 万平方公里,西藏境内减少 29.7 万平方公里,四川境内减少 16.2 万平方公里,甘肃境内减少 11.9 万平方公里;永久冻土消融面积达 42.6 万平方公里,比十年前增加了 3 倍,导致地面塌陷点超过 1.2 万个,形成融沉湖 870 个;生物多样性危机加剧,340 种高原生物濒临灭绝,其中藏羚羊数量减少 85%,目前仅存不足 5000 只,藏野驴减少 78%,雪豹减少 90%,高原鹤类减少 82%,冬虫夏草等珍稀药用植物减少 95%,比十年前减少了 98%;牧民生产生活受严重影响,三江源地区 120 万牧民中,已有 58 万人因草场退化失去生计,32 万人被迫迁往城镇,牧民人均收入下降 89%,贫困率上升至 76%;水源涵养能力下降,三江源每年向长江、黄河、澜沧江提供的水量减少 35%,长江上游径流量减少 28%,黄河上游径流量减少 32%,澜沧江上游径流量减少 40%,直接影响下游 1.8 亿人的饮水安全;区域气候异常,三江源年均气温上升 2.3c,极端天气事件增加 5 倍,暴雪、沙尘暴、干旱等灾害频发,去年青海、西藏、四川、甘肃四省因灾害造成的经济损失达 280 亿美元。
“当地的生态治理措施,到底有没有效果?” 陈守义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目光透过窗户望向江湾的雪景 —— 眼前的银装素裹、腊梅飘香,与屏幕里的 “黑土滩”“融沉湖” 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心里格外沉重,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平板电脑,指节泛白。
小满叹了口气,调出四省林草部门的联合报告,语气里满是无奈:“效果基本可以忽略不计。青海政府尝试人工补种牧草,在玉树地区投放了 50 亿株牧草种子,可因高原高寒缺氧、土壤贫瘠,种子发芽率仅 1.8%,长出的幼苗不到一个月就被冻死或旱死,投入的 6000 万元打了水漂;西藏政府实施‘退牧还草’工程,给牧民发放禁牧补贴,每人每年才 1200 元,根本不够维持基本生活,很多牧民为了生计偷偷放牧,禁牧政策名存实亡;四川政府修建引水工程,试图缓解湿地干涸问题,可工程建设破坏了冻土结构,导致更多地面塌陷,引水效果还不到预期的 20%;甘肃政府开展草原鼠害防治,投放了大量毒饵,虽然杀死了老鼠,却也毒死了雪豹、狐狸等鼠类天敌,导致第二年鼠害更严重,还造成了二次生态污染;还有四省联合开展的‘三江源生态保护工程’,因资金不足和技术落后进展缓慢,青海、甘肃主张优先解决水源问题,西藏、四川主张优先恢复草场,双方无法达成一致,工程实施六年来,仅投入了不到 300 亿元,远低于预期的 1500 亿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更麻烦的是,四省在生态保护与牧民生计问题上存在严重分歧。青海、西藏想通过发展生态旅游增加收入,可因生态退化,游客数量逐年减少;四川、甘肃想通过开采矿产资源弥补保护资金不足,可开采活动会进一步破坏草场和冻土;中央政府虽然加大了转移支付力度,可分摊到每个牧民身上的资金有限,根本无法解决生计问题;去年在青海西宁召开的三江源生态保护会议,四省政府官员吵了整整八天,最后只通过了一份‘三江源生态保护倡议书’,没有任何强制性措施,连最基本的保护目标都没确定。不过还好,上周四省林草部门和藏族牧民部落联名发来紧急求助函,用的是高原卫星传输的加密文件,里面特别提到想借鉴亚马逊雨林‘现代技术 + 传统智慧’的模式 —— 藏族牧民世代生活在三江源,掌握着‘草原养护’‘四季转场’‘水源保护’的传统方法,比如玉树牧民的‘轮牧制度’,把草场分成四季牧场,按季节轮换放牧,让草场有足够的恢复时间;那曲牧民的‘冻土保护’经验,通过搭建草方格防止冻土消融,这些传统智慧对三江源修复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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