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亚洲青藏高原三江源湿地生态修复(1/2)

夏至过后的青衣江湾,沉浸在盛夏的浓郁生机里。生态湖的水面被阳光晒得温热,偶尔有蜻蜓停在露出水面的荷叶上,翅膀折射出彩色的光斑;岸边的合欢树开满了粉色的绒花,微风拂过,花瓣像雪花般飘落,铺满了树下的青石小径;园子里的葡萄架上挂满了翠绿的果实,工作人员路过时,偶尔会摘下几颗品尝,酸甜的滋味驱散了夏日的燥热。陈守义站在全球生态治理收官指挥中心的落地窗前,手中捧着《2045 全球生态治理收官期终极总结报告(亚洲高原湿地专项版)》,封面的全球生态协同图谱上,欧洲多瑙河流域、北美洲五大湖、非洲刚果盆地等区域已用深绿色标注 “全域收官”,而亚洲的青藏高原三江源湿地带,却被醒目的淡蓝色警报覆盖,像一片正在消融的高原冻土,旁边的文字触目惊心:“三江源湿地退化加剧,青海、西藏、四川交界区域湿地冻土消融面积达 102.5 万平方公里,水源涵养能力下降 78%,310 种依赖高原湿地的生物濒临灭绝,藏族‘高原 - 游牧共生’生计崩溃,江河径流减少危机与生物链断裂问题激化”。

“陈叔!亚洲青藏高原三江源湿地生态紧急报告!” 小满抱着平板电脑一路小跑冲进中心,淡绿色的工装外套上沾着几片合欢花瓣,脸颊因奔跑泛着红晕,双手紧紧攥着平板,屏幕上的卫星影像清晰地展示着三江源的生态现状。他不等站稳,就急忙调出屏幕上的画面,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您看,这是青海玉树州的三江源核心湿地区 —— 去年一年,这里有 38.6 万平方公里的高寒湿地因冻土消融变成沼泽或干涸裸地,原本覆盖地表的高寒草甸大片退化,露出下面的沙质土壤,每到大风季节,沙尘漫天飞舞,连远处的雪山都变得模糊;您再看这个视频,藏族牧民骑着牦牛在退化的湿地上行走,牦牛的蹄子陷进融化的冻土沼泽里,挣扎半天才得以脱身,以前能养活 200 头牦牛的草场,现在连 50 头都养不活;当地的藏族老阿妈说,十年前他们跟着季节在草原上转场放牧,随处都能找到清澈的溪流和肥美的牧草,现在湿地干了,溪流断了,他们只能靠政府发放的救济粮度日,已有 500 多户藏族牧民被迫离开世代居住的草原,搬到山下的定居点。”

小满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画面切换到西藏那曲市的三江源湿地群:“这里的情况更严重,除了冻土消融,去年冬季的极端低温达 - 45c,打破了西藏的历史纪录,导致 19.8 万平方公里的湿地植被冻伤死亡,很多耐寒的嵩草、苔草根系被冻坏,春季无法复苏;西藏的扎陵湖 - 鄂陵湖湿地,曾经是三江源最大的淡水湖湿地,现在湖面面积比十年前减少了 82%,湖水水位下降 3.5 米,湖边的浅水区变成了干裂的泥滩,周边的藏羚羊、藏野驴因找不到水源和食物,开始向低海拔地区迁徙,去年冬季有 3000 多只藏原羚因严寒和饥饿死亡;还有藏族的‘祭山祭湖’传统,他们每年夏季都会在湿地边举行祭祀仪式,祈求草原丰美、江河充盈,现在湿地退化了,祭祀仪式也只能简化,部落里的老喇嘛说,他们再也听不到湿地里的鸟鸣声和溪流声了。”

再往下,是四川甘孜州的三江源湿地过渡区:“这里的湿地退化直接导致了生物链断裂危机 —— 四川甘孜州是三江源重要的生物栖息地,去年因湿地退化,藏羚羊数量减少 91%,从 3.2 万只降到 2800 只,藏野驴减少 88%,从 2.5 万头降到 3000 头,黑颈鹤减少 93%,从 1500 只降到 105 只;四川的若尔盖湿地,是黄河上游最重要的水源涵养地,去年因水源涵养能力下降,向黄河的补水量减少 85%,导致黄河上游径流持续减少,下游部分河段出现断流;当地的藏族部落,他们世代靠在湿地周边放牧、采集冬虫夏草为生,现在牧草没了,冬虫夏草也因生态退化数量锐减,年轻人只能去城市里的建筑工地打工,可高原反应让很多人无法适应,不少人干了没多久就被迫返回,部落的游牧文化面临断裂。”

最后,画面停在青海果洛州与西藏昌都市交界的三江源边缘区:“这里的生态退化引发了连锁灾害,去年春季发生了 22 次草原鼠兔灾害,鼠兔数量暴增,啃食了 18.7 万平方公里的草原植被,原本就脆弱的生态系统雪上加霜;夏季又遭遇了特大暴雨,融化的冻土无法吸收雨水,导致 15.6 万平方公里的湿地发生洪涝,淹没了大量草场和牧民定居点,青海果洛州有 40% 的牧户房屋被淹,财产损失严重;青海和西藏的藏族牧民,他们掌握着‘草原灭鼠’和‘冻土保护’的传统方法,通过投放天然植物制成的灭鼠剂控制鼠兔数量,用草皮覆盖融化的冻土区域,现在生态退化过于严重,传统方法也难以奏效,去年有 23 名藏族牧民在抗洪救灾时受伤。”

陈守义接过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缓缓滑动,每一个画面都像一块冰冷的冰块,压得他心口发沉。他点开联合国环境规划署亚洲办公室发来的实时数据文档,一行行冰冷的数字映入眼帘,像一片片正在消融的冻土:过去一年,三江源湿地退化速度较往年加快 270%,湿地冻土消融面积达 102.5 万平方公里,其中青海境内减少 48.3 万平方公里,西藏境内减少 35.7 万平方公里,四川境内减少 18.5 万平方公里;水源涵养能力下降 78%,青海境内湿地水源涵养量减少 82%,西藏境内减少 75%,四川境内减少 70%;生物多样性危机加剧,310 种高原湿地生物濒临灭绝,其中藏羚羊数量减少 91%,目前仅存不足 3000 只,藏野驴减少 88%,黑颈鹤减少 93%,嵩草、苔草等高原植物减少 96%,比十年前减少了 99%;藏族生计生计崩溃,三江源 25 万藏族牧民中,已有 20 万人因生态退化失去生计,12.5 万人被迫迁往低海拔地区,藏族牧民人均收入下降 92%,贫困率上升至 91%;江河径流减少危机激化,黄河上游年径流量减少 45%,长江上游年径流量减少 38%,澜沧江上游年径流量减少 42%,涉及下游 10 个省份的水资源安全;灾害损失方面,去年三江源地区因冻土消融、鼠兔灾害、洪涝等灾害造成的经济损失达 580 亿元,其中牧民财产损失占 65%,生态修复支出增加 300%。

“当地政府的生态治理措施,到底有没有效果?” 陈守义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目光透过窗户望向江湾的夏景 —— 眼前的绿树红花、碧水蓝天,与屏幕里的 “消融冻土”“干涸湿地” 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心里格外沉重,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平板电脑,指节泛白。

小满叹了口气,调出青海、西藏、四川三省(区)政府的联合报告,语气里满是无奈:“效果基本可以忽略不计。青海省玉树州政府尝试人工补种高原植被,在退化湿地上投放了 12 亿株嵩草、苔草种子,可因冻土消融和土壤沙化,种子发芽率仅 0.6%,长出的幼苗不到一个月就全部枯死,投入的 2.3 亿元打了水漂;西藏那曲市政府实施‘湿地补水’工程,修建了 60 座小型水库,可因高原降水减少,水库蓄水不足设计容量的 6%,而且水库堤坝因冻融作用,去年有 32 座发生坍塌,导致周边草原被洪水淹没;四川省甘孜州政府给牧民发放生态补贴,每人每年才 8000 元,根本不够支付定居点的生活成本和牦牛饲料费用,很多牧民为了生存,只能过度放牧剩余的草场,导致草原退化进一步加剧;青海果洛州政府开展草原鼠兔防治工作,投放了大量化学灭鼠剂,可鼠兔天敌也因化学药剂中毒死亡,鼠兔数量反而在次年反弹,形成恶性循环;还有三省(区)联合开展的‘三江源生态保护工程’,因资金不足和地理环境限制进展缓慢,青海主张优先解决冻土消融问题,西藏主张优先恢复生物多样性,四川主张优先保障水源涵养,三方无法达成一致,工程实施十年来,仅投入了不到 650 亿元,远低于预期的 4500 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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