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踢南极洲南极半岛冰盖与海洋生态修复(1/2)
白露过后的青衣江湾,秋意愈发醇厚。生态湖的水面被晨雾笼罩,阳光穿透薄雾时,将湖水染成一片朦胧的金辉,偶尔有野鸭从水面游过,留下一道道细长的水痕,很快又被湖水抚平;岸边的香樟树叶片几乎全被染成金黄,风一吹,便如雪花般飘落,堆积在青石步道旁,形成厚厚的 “金毯”,工作人员清扫时,总会特意留下几处落叶堆,供孩子们玩耍;园子里的桂花仍在盛放,甜香中混着淡淡的菊花清香 —— 角落的菊园里,早菊已悄然绽放,黄的、白的、紫的花朵点缀在绿叶间,为江湾增添了几分雅致。
陈守义站在全球生态治理收官指挥中心的落地窗前,手中捧着《2045 全球生态治理收官期终极总结报告(南极洲极地生态专项版)》,封面的全球生态协同图谱上,北美洲格陵兰岛冰盖、非洲刚果盆地热带雨林、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等区域已用深绿色标注 “全域收官”,连此前最棘手的大洋洲澳大利亚大自流盆地,也实现了地下水生态的初步复苏,唯独南极洲的南极半岛区域,被醒目的冰蓝色警报覆盖,像一块正在崩解的巨大冰原,警报区域内还标注着跳动的 “冰裂” 与 “海浪” 图标,旁边的文字触目惊心:“南极半岛冰盖崩解加剧,西部、东部、北部沿海区域冰盖崩解面积达 426.8 万平方公里,海洋酸化引发南极磷虾等基础生物大量死亡,320 种依赖南极生态的生物濒临灭绝,科考站科研与后勤保障体系濒临崩溃,极地生态链断裂与全球海洋循环紊乱问题激化,生态系统已达‘极端危急阈值’”。
“陈叔!南极洲南极半岛冰盖与海洋生态紧急报告!” 小满抱着平板电脑一路小跑冲进中心,淡绿色的工装外套上沾着几片金黄的香樟叶,口袋里还装着一朵刚摘的桂花,脸颊因奔跑泛着红晕,双手紧紧攥着平板,指节微微发白,屏幕上的卫星影像正以每小时一帧的速度动态播放着南极半岛的生态变化。他不等站稳,就急忙将平板递到陈守义面前,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您看,这是南极半岛西部的冰盖核心区 —— 去年一年,这里有 158.6 万平方公里的冰盖彻底崩解,您仔细看这个高分辨率影像,原本完整的冰盖被撕裂成无数块巨大的冰山,最大的冰山面积达 3200 平方公里,相当于 5 个新加坡的大小,冰山顺着西风漂流,撞击到周边冰盖时,又引发了新的冰裂;冰盖崩解形成的融水汇入南极海域,导致海水盐度下降 8.5‰,原本覆盖在海面的海冰面积减少 92%,冬季海冰覆盖范围从往年的 1200 万平方公里缩至 96 万平方公里,很多依赖海冰栖息的生物失去了生存空间;更严重的是,冰盖崩解导致南极半岛西部的地面沉降速度达每年 1.2 米,中国南极中山站、美国麦克默多站等 6 座科考站的地基出现严重裂缝,部分观测设备因地基沉降倾斜,无法正常工作。”
小满点开实地拍摄的视频文件,画面瞬间切换到南极半岛现场:“您再看这个视频,是中国南极中山站科考人员上周拍摄的 —— 科考队员李航穿着厚重的防辐射羽绒服,在崩解后的冰原上艰难行走,他的雪地靴陷入冰融形成的雪泥中,每走一步都要拔出脚来,积雪灌进靴筒,很快就结成了冰;李航手持冰盖监测仪,对着镜头无奈地摇头:‘十年前,我们在冰原上驾驶雪地车,一天能行驶 80 公里,轻松完成冰盖厚度、温度等监测任务;现在冰原到处是冰裂缝,最深的冰裂缝达 120 米,雪地车根本无法通行,昨天我们的一台雪地车不小心掉进冰裂缝,连车带设备全毁了;更麻烦的是,冰盖崩解导致我们的物资运输线路中断,原本每年夏季能通过冰面运输 300 吨物资,今年只运进来 80 吨,现在科考站的燃料只够维持 3 个月,食品也快吃完了。’当地的科考站站长王健对着镜头展示科考站的裂缝:‘您看这面墙,去年还只有 2 毫米的裂缝,现在已经宽到能塞进拳头,冬季室内温度低至 - 35c,暖气系统因管道冻裂无法正常工作,很多科考队员都冻感冒了;我们的冰芯实验室也受到影响,储存的 1200 根冰芯样本因温度波动,有 300 多根出现融化迹象,这些样本记录着过去 10 万年的气候数据,一旦融化,损失无法挽回。’”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画面切换到南极半岛东部的冰盖边缘区,小满的语气愈发沉重:“这里的情况比西部更严重,除了冰盖崩解,去年夏季的极端高温导致冰盖融化速度加快 380%,极端最高气温达 7.2c,打破了南极有气象记录以来的历史极值;高温导致东部的威尔克斯冰架发生大规模崩裂,崩裂面积达 4800 平方公里,崩裂产生的冰山堵塞了南极半岛东部的普里兹湾,导致湾内海水无法与外海交换,海水温度上升 5.8c,溶解氧含量从每升 7.2 毫克降至每升 1.5 毫克,大量海洋生物因缺氧死亡;普里兹湾曾经是南极磷虾的主要栖息地,每年夏季有超过 500 亿吨磷虾在这里聚集,现在磷虾数量减少 97%,从往年的每立方米 200 只降至每立方米 6 只,科考人员用拖网捕捞时,一网下去只能捞到几只零星的磷虾;还有南极企鹅的生存危机,帝企鹅、阿德利企鹅等依赖海冰繁殖的企鹅,因海冰消失无法搭建繁殖巢穴,去年冬季有 6800 多只帝企鹅幼崽因低温和缺乏保护,被暴风雪冻死,科考人员在冰原上发现了大量企鹅幼崽的尸体,尸体被冻成了冰块,翅膀还保持着挣扎的姿态。”
“南极半岛东部的中国南极昆仑站,是南极内陆海拔最高的科考站,主要从事冰芯科学、天文学等研究,” 小满调出昆仑站的监测数据,眉头拧成一团,“去年因冰盖崩解,昆仑站的冰芯钻探工作被迫中断,原本计划钻探 3000 米深的冰芯,只钻到 1800 米就因冰盖不稳定停止;天文观测设备也受到影响,冰盖崩解导致地面震动频率增加,望远镜的精度下降 45%,无法捕捉到遥远星系的信号;昆仑站的后勤保障也面临困境,每年冬季的补给只能靠空运,可去年冬季南极半岛东部的暴风雪持续了 56 天,飞机无法起降,昆仑站的科考队员断粮 12 天,只能靠吃压缩饼干和融化的雪水度日,有 3 名队员因营养不良患上贫血;科考站的发电机也因燃料短缺,每天只能供电 4 小时,晚上队员们只能靠蜡烛照明,科研设备大多无法使用,去年的科研数据采集量比往年减少 92%。”
再往下,画面跳转到南极半岛北部的沿海海域,小满调出海洋生态监测数据,语气里满是担忧:“这里的冰盖崩解与海洋酸化共同导致了南极生态链断裂危机 —— 南极半岛北部海域是南极海洋生物多样性最丰富的区域,有‘南极海洋基因库’之称,去年因冰盖崩解释放的淡水和大气中二氧化碳的大量吸收,海水 ph 值从 8.2 降至 7.3,酸化程度达近 10 万年以来最严重水平;海水酸化导致南极磷虾的甲壳软化,无法抵御天敌,存活率下降 98%,而磷虾是南极生态链的基础,磷虾减少直接导致以磷虾为食的南极鲸、海豹、企鹅等生物数量锐减;南极长须鲸数量减少 95%,从 5.2 万头降至 2600 头,科考船在北部海域巡航时,一周只能观测到 3-5 头长须鲸,而且都瘦得皮包骨头;豹海豹减少 93%,从 4.8 万只降至 3360 只,以前在沿海冰面经常能看到豹海豹捕猎企鹅的场景,现在很难见到;南极鳕鱼减少 96%,从 860 万吨降至 34.4 万吨,鳕鱼是南极海域重要的经济鱼类,也是很多海鸟的食物来源,鳕鱼减少导致南极信天翁等海鸟数量减少 94%,从 3.5 万只降至 2100 只。”
“南极半岛北部的英国罗瑟拉站,是南极半岛规模最大的科考站之一,主要从事海洋生态研究,” 小满点开罗瑟拉站的科研报告,屏幕上的图表全是红色预警,“去年因海洋酸化,罗瑟拉站的海洋生物实验无法正常开展,原本计划研究南极磷虾的繁殖机制,可因磷虾数量太少,实验样本不足,研究被迫终止;科考人员在海域投放的 200 个海洋监测浮标,有 150 个因海水腐蚀和冰山撞击损坏,无法传回监测数据;罗瑟拉站的后勤补给也面临严重问题,去年冬季的燃料运输船因冰山堵塞航道,推迟了 45 天到达,导致科考站的供暖系统停摆 18 天,室内温度低至 - 40c,有 5 名科考队员因冻伤住院,其中 1 名队员的手指因冻伤严重,被迫截肢;更严重的是,海水酸化导致科考站的海水淡化设备腐蚀,无法生产淡水,队员们只能靠融化雪水度日,雪水中含有大量污染物,去年有 12 名队员因饮用雪水患上肠胃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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