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大洋洲澳大利亚大自流盆地与大堡礁生态修复(2/2)

“大堡礁北部的托雷斯海峡区域,居住着以海洋为生的原住民部落,他们世代靠捕鱼和采集海产品为生,” 小满调出原住民生活视频,“现在因珊瑚白化和鱼类减少,原住民的渔业收入减少 98%,传统的捕鱼工具‘鱼叉’和‘独木舟’被闲置在海滩上,原住民渔民在海边撒网,半天只能捕到几条小鱼,渔民戴维对着镜头说:‘我们原住民靠海吃海,以前每天捕鱼能装满 3 个鱼筐,现在连一个鱼筐都装不满;我们的孩子从小就跟着大人学习捕鱼,现在鱼少了,孩子们连捕鱼的技巧都学不到了,以后可能再也没人会用传统的鱼叉捕鱼了。’去年托雷斯海峡有 8000 名原住民因失去渔业收入,被迫迁往澳大利亚大陆,原住民的传统海洋祭祀仪式也面临中断,以前每年渔汛时,原住民会在海边举行‘海洋感恩仪式’,现在渔汛消失,仪式也变得冷清,只有几位老人还在坚持。”

最后,画面停在大自流盆地与大堡礁之间的昆士兰州沿海城市布里斯班,小满调出灾害与跨境生态危机记录,语气里满是沉重:“这里的生态退化引发了连锁灾害和跨境生态危机 —— 去年夏季,大自流盆地因缺水导致的沙尘暴持续了 45 天,沙尘暴袭击了布里斯班等沿海城市,空气中的 pm2.5 浓度达每立方米 860 微克,超过安全标准的 28 倍,城市里的居民不得不戴着厚厚的口罩出门,医院里的呼吸道疾病患者增加了 350%;布里斯班的饮用水供应也受到影响,因地下水枯竭,城市只能依赖水库供水,可水库水位降至历史最低,仅为库容的 12%,政府不得不实施严格的限水政策,居民每人每天的用水量限制在 50 升,连洗澡都只能用桶接水,居民安娜对着镜头展示她家里的储水桶:‘我们现在每天要计算着用水,洗澡时间不超过 5 分钟,洗菜水用来冲厕所,衣服攒够一周才洗,而且只能用手洗,因为洗衣机太费水;以前布里斯班从不用担心缺水,现在连喝水都成了问题。’”

“跨境生态危机也日益激化,澳大利亚与周边国家巴布亚新几内亚、印度尼西亚因水资源和海洋生态问题多次发生争端,” 小满调出国际争端记录,“大自流盆地的地下水枯竭导致下游巴布亚新几内亚的河流水量减少 65%,农田灌溉用水短缺,巴布亚新几内亚政府多次指责澳大利亚过度开采地下水,要求澳大利亚赔偿损失;大堡礁的珊瑚白化导致海洋生态链断裂,大量鱼类迁往印度尼西亚海域,印度尼西亚渔民因过度捕捞与澳大利亚渔民发生冲突,去年 10 月,两国渔民在边境海域发生械斗,有 12 名渔民受伤;澳大利亚的沙尘暴还波及周边国家,新西兰和斐济的空气质量受到严重影响,新西兰政府向澳大利亚提出抗议,要求澳大利亚采取措施控制沙尘暴,可澳大利亚因自身生态危机严重,无力应对跨境问题,争端至今没有解决。”

“澳大利亚的原住民和沿海居民,还掌握着一些传统的生态保护和资源利用经验,” 小满调出传统经验的视频资料,语气稍缓,“比如大自流盆地原住民的‘雨水储存’技术,他们在地下挖掘‘雨水窖’,收集雨季的雨水,并用特殊的黏土密封窖口,减少水分蒸发,这种技术在原住民部落已有 2000 多年的历史,现在部分原住民仍在使用,虽然储存的水量有限,但能在干旱时缓解燃眉之急;沿海居民的‘珊瑚移植’传统,他们会将健康的珊瑚枝条固定在受损的珊瑚礁上,并用当地的海藻提取物促进珊瑚生长,这种方法虽然效率不高,但在局部区域取得了一定效果;还有昆士兰州农民的‘耐旱作物种植’经验,他们种植耐旱的高粱和鹰嘴豆,减少对地下水的依赖,去年有部分农民尝试种植,虽然产量只有往年的 30%,但至少保证了有收成;这些传统经验虽然没能阻止生态退化,但为我们接下来的修复工作提供了重要参考。”

陈守义接过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缓缓滑动,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在他的心上划下深深的痕迹。他点开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大洋洲办公室发来的实时数据文档,文档里的图表不断刷新,一行行冰冷的数字映入眼帘,像一片片枯萎的树叶:过去一年,澳大利亚大自流盆地地下水枯竭速度较往年加快 420%,是近 150 年以来最快的;地下水水位平均下降 12.8 米,其中昆士兰州下降 15.6 米,南澳大利亚州下降 13.2 米,新南威尔士州下降 10.8 米;自流井干涸数量达 1.2 万口,占总自流井数量的 92%;280 万平方公里的农耕区因缺水荒芜,占澳大利亚总农耕面积的 68%;大堡礁珊瑚白化面积达 34.8 万平方公里,占珊瑚礁总面积的 98%,其中 92% 的白化珊瑚已彻底死亡,无法恢复;海洋污染面积达 186 万平方公里,主要污染物为农业化肥、工业废水和塑料垃圾,海水化学需氧量(cod)平均值达每升 68 毫克,超过安全标准的 22 倍,氮磷含量超标 35 倍。

生物多样性危机的数据更是触目惊心:430 种依赖大自流盆地与大堡礁生态的生物濒临灭绝,其中大自流盆地的澳洲肺鱼数量减少 97%,从十年前的 5 万尾降至去年的 1500 尾;东部灰袋鼠因失去栖息地和食物,数量减少 95%,从往年的 280 万只降至 14 万只;大堡礁的绿海龟数量减少 98%,从往年的 2 万只降至 400 只;儒艮数量减少 96%,从 1500 只降至 62 只;热带鱼种类从 1500 种降至 86 种,其中 32 种已彻底灭绝;大自流盆地的草本植物减少 94%,从往年的 850 种降至 51 种;大堡礁的珊瑚种类从 400 种降至 28 种,其中 23 种已处于灭绝边缘;澳大利亚的特有鸟类减少 93%,其中琴鸟和笑翠鸟的数量不足十年前的 5%,已被列为 “极危物种”。

居民生计危机的数据同样令人揪心:澳大利亚有 280 万居民依赖大自流盆地的农耕和畜牧业为生,120 万居民依赖大堡礁的旅游业和渔业为生,去年有 320 万居民因生态退化失去主要收入来源,占依赖生态居民总数的 94.1%;居民人均收入下降 96%,从十年前的每年 5.2 万美元降至现在的 2080 美元,贫困率上升至 92%,有 85% 的居民无法保证每日三餐,48% 的儿童患有严重营养不良,身高和体重远低于同龄儿童的正常标准;昆士兰州、南澳大利亚州和北领地的农民、牧民和旅游从业者失业人数达 180 万,其中 98 万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