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南美洲亚马逊雨林与拉普拉塔河流域生态修复(1/2)

冬至过后的青衣江湾,寒意已深到骨髓。生态湖的冰层厚得能承载成年人的重量,每日清晨都有工作人员在冰面上凿开几个冰洞,投放鱼食,吸引候鸟前来觅食;岸边的香樟树被积雪压弯了枝丫,偶尔有积雪从枝头滑落,“簌簌” 地砸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坑洞;园子里的耐寒植物也裹上了厚厚的积雪,只有几株松柏还保持着深绿色,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显眼;指挥中心的窗户上凝结着美丽的冰花,工作人员每天都会在窗前呵气,用手指勾勒出简单的图案,为沉闷的冬日增添几分趣味。

陈守义站在全球生态治理收官指挥中心的落地窗前,手中捧着《2045 全球生态治理收官期终极总结报告(南美洲专项版)》,封面的全球生态协同图谱上,北美洲北美五大湖、非洲撒哈拉以南、大洋洲澳大利亚等区域已用深绿色标注 “全域收官”,连此前生态修复难度极大的欧洲地中海沿岸,也实现了土地荒漠化的初步遏制,唯独南美洲的亚马逊雨林与拉普拉塔河流域,被醒目的深褐色与暗蓝色双重警报覆盖,像一块被砍伐与污染侵蚀的绿色翡翠,警报区域内还标注着跳动的 “树木砍伐” 与 “水体污染” 图标,旁边的文字触目惊心:“亚马逊雨林砍伐面积突破 326 万平方公里,拉普拉塔河流域水污染面积达 198 万平方公里,580 种依赖雨林与河流生态的生物濒临灭绝,原住民‘雨林 - 河流共生’生计崩溃,跨境资源争夺与生态危机激化,生态系统已达‘不可逆崩溃阈值’”。

“陈叔!南美洲亚马逊雨林与拉普拉塔河流域生态紧急报告!” 小满抱着平板电脑一路小跑冲进中心,淡绿色的工装外套上沾着厚厚的雪花,进门时还带起一阵寒风,口袋里装着的松柏叶被冻得发硬,脸颊因奔跑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手紧紧攥着平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屏幕上的卫星影像正以每小时一帧的速度动态播放着南美洲的生态变化。他不等站稳,就急忙将平板递到陈守义面前,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您看,这是亚马逊雨林东部的巴西马瑙斯区域 —— 去年一年,这里的雨林砍伐面积扩大了 89%,您仔细看这个高分辨率影像,原本连绵不绝的绿色雨林被生生砍出大片‘伤口’,裸露的土地上堆积着被砍倒的树木,像雨林流出的‘血液’;曾经覆盖地面的藤蔓和灌木被焚烧殆尽,黑色的灰烬在风的吹动下四处飘散,连远处的天空都被染成了灰色;更严重的是,砍伐导致雨林生态链断裂,去年有 3.2 万只野生动物因失去栖息地死亡,巴西环境部门的巡逻队员在雨林中发现了大量动物尸体,其中包括濒临灭绝的美洲豹和金刚鹦鹉,巡逻队员卡洛斯对着镜头哽咽道:‘十年前,我在雨林里巡逻,随处可见美洲豹的脚印,金刚鹦鹉的叫声能传遍整个山谷;现在走在雨林里,只能看到成片的树桩和动物的尸体,上周我还发现了一只饿死的美洲豹幼崽,它的妈妈可能早就被偷猎者捕杀了,我们的雨林正在慢慢死去。’”

小满点开实地拍摄的视频文件,画面瞬间切换到亚马逊雨林现场:“您再看这个视频,是巴西环境部门上周拍摄的 —— 当地原住民部落首领塔瓦雷斯蹲在被砍伐的树桩旁,树桩的年轮清晰可见,至少有 200 年的树龄,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树桩的断面,眼神里满是绝望,用葡萄牙语夹杂着原住民语言说道:‘这棵树是我爷爷的爷爷种下的,我们部落世代守护着这片雨林,以前我们靠雨林里的果实和动物为生,用雨林的木材建造房屋,现在树木被砍了,果实没了,动物也跑了,我们连吃饭都成了问题;上周有伐木公司的人来我们部落,说要收购我们的土地,给我们很少的钱,我们不同意,他们就放火烧了我们的茅草屋,现在我们只能住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连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视频里还能看到,原住民的孩子们在帐篷外玩耍,他们的衣服破旧不堪,手里拿着用树枝做的玩具,脸上却没有孩子应有的笑容;部落里的老人们围坐在篝火旁,沉默地抽着烟叶,篝火的光芒映在他们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沉重。”

“亚马逊雨林西部的秘鲁伊基托斯区域,情况比巴西更严重,” 小满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切换到秘鲁雨林影像,语气愈发沉重,“这里不仅有非法砍伐,还有大量的采矿活动,采矿废水未经处理直接排入雨林河流,导致河流污染严重,河水呈现出诡异的蓝色,河岸边的植物全部枯死,鱼类大量死亡;秘鲁渔民费尔南多划着独木舟在河面上行驶,船桨划过水面时,能看到水底沉积的重金属矿渣,他对着镜头展示船舱里的鱼:‘您看这些鱼,身上都长着奇怪的斑点,有的甚至没有眼睛,以前我们一天能捕到 20 多斤正常的鱼,现在只能捕到这些畸形的鱼,根本没人敢吃;我的妻子因为长期饮用受污染的河水,患上了严重的肾病,每天都要靠药物维持,可我们没有钱买更多的药,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身体越来越差。’去年秘鲁伊基托斯区域有 1.8 万居民因环境污染患上疾病,其中 320 人因得不到及时治疗死亡,当地医院的病床早已爆满,很多患者只能躺在医院走廊的地上等待治疗。”

“亚马逊雨林北部的哥伦比亚卡利区域,曾经是全球重要的生物多样性热点区域,” 小满调出十年前的对比影像,画面里雨林茂密,各种鸟类在树枝间穿梭,猴子在树上跳跃,与现在的荒凉形成鲜明对比,“现在因砍伐和污染,生物多样性锐减,曾经记录的 860 种植物中,有 420 种已经消失,120 种鸟类灭绝;哥伦比亚环保组织在雨林中建立了生物监测站,监测站的数据显示,去年雨林的碳吸收量减少了 92%,从往年的每年每公顷 12 吨降至每年每公顷 0.96 吨,反而成为了碳源,向大气中排放了大量的二氧化碳;环保组织负责人索菲亚对着镜头展示监测数据:‘这些数据让我们感到绝望,亚马逊雨林是地球的‘肺’,现在这个‘肺’不仅不能呼吸,还在不断‘咳嗽’,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全球气候会受到严重影响,极端天气会越来越多。’去年哥伦比亚政府投入了 800 万美元用于雨林保护,可因非法砍伐和采矿活动过于猖獗,保护效果微乎其微,反而有 12 名环保志愿者在巡逻时被非法武装分子杀害。”

再往下,画面跳转到南美洲东南部的拉普拉塔河流域,小满调出河流生态监测数据,眉头拧成一团:“这里的生态退化比亚马逊雨林更触目惊心 —— 拉普拉塔河是南美洲第二大河流,流经巴西、阿根廷、巴拉圭、乌拉圭四个国家,流域面积达 310 万平方公里,曾经是南美洲最重要的渔业产区,去年因工业废水和生活污水排放,水污染面积达 198 万平方公里,您看这个影像,原本清澈的河水变成了黑色,河面上漂浮着塑料袋、易拉罐等垃圾,还有大量的油污,阳光照射在水面上,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像一块肮脏的调色板;河流中的溶解氧含量从每升 9.2 毫克降至每升 0.8 毫克,远低于鱼类生存所需的最低标准,去年有 8.6 万吨死鱼漂浮在河面上,阿根廷渔民胡安在河边清理死鱼,他的双手被污染的河水浸泡得发白,对着镜头说:‘十年前,我在拉普拉塔河捕鱼,一天能捕到 30 多斤鳕鱼和鲈鱼,拿到市场上能卖不少钱,现在河里全是死鱼,我每天要清理 100 多公斤死鱼,可死鱼的数量越来越多,清理都清理不完;我的儿子原本想和我一起捕鱼,现在只能去城市里的屠宰场打工,每天工作 14 小时,工资还很低。’”

“拉普拉塔河流域的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港口,曾经是南美洲最繁忙的渔业港口,” 小满点开港口经济报告,屏幕上的各项数据都标着红色,“去年因水污染,渔业产量减少 98%,从往年的每年 120 万吨降至每年 2.4 万吨,港口的渔船有 95% 被闲置,船身上布满了锈迹,渔网被随意堆放在岸边,渔民们坐在码头边无所事事;港口负责人马科斯对着镜头展示港口的货运记录:‘这本记录以前每天都写满了货运信息,各种鱼类从这里运往世界各地,现在一个月只有几艘小船停靠,运输的也只是少量的咸鱼干;港口原本有 860 名工作人员,现在只剩下 68 人,其他的要么转行,要么去其他港口打工,我在这里工作了 25 年,第一次看到港口这么冷清。’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水产品市场也受到严重影响,原本热闹的市场现在只剩下几家摊位,摊位上摆放的都是冷冻的进口鱼类,价格比往年上涨了 3 倍,居民们买不起,只能选择其他肉类;市场摊主劳拉对着镜头说:‘以前我的摊位前每天都挤满了人,现在一天也卖不出 10 斤鱼,我已经欠了三个月的租金,再过几天就要被赶走了。’”

“拉普拉塔河流域的巴西里约热内卢区域,水污染还导致了严重的饮用水危机,” 小满切换到饮用水危机的视频,“当地的自来水厂因河水污染严重,无法正常处理水质,只能停止供水,居民们不得不排队购买瓶装水,瓶装水的价格从每升 1 雷亚尔涨到了每升 15 雷亚尔,很多贫困居民买不起,只能饮用未经处理的河水;里约热内卢的贫民窟里,居民们在河边搭建了临时的取水点,用简易的过滤器过滤河水,过滤器里的棉花和纱布很快就变成了黑色,居民玛利亚对着镜头展示过滤后的水:‘您看这个水,还是浑浊的,里面有很多杂质,可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喝这个;我的小孙子因为喝了这个水,患上了痢疾,已经拉了一个星期肚子,我们没有钱去医院,只能在家里给他喂点草药。’去年里约热内卢因饮用水污染,共发生了 12 次大规模的霍乱疫情,感染人数达 3.2 万人,死亡人数 186 人,政府不得不出动军队维持秩序,防止疫情进一步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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