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高山生态脆弱区与极地冰盖消融区修复(2/2)
长江、黄河源头的生态状况同样不容乐观。小满调出水文监测数据,长江源沱沱河的年径流量从 15 亿立方米减至 0.3 亿立方米,黄河源卡日曲的年径流量从 12 亿立方米减至 0.24 亿立方米,减幅均达 98%,部分河段在旱季出现断流,裸露的河床上布满龟裂的泥土,深度可达 30 厘米。“下游地区的水资源供应已经亮起红灯,青海、甘肃等地的农业灌溉用水缺口达 40%,不少农田因缺水被迫弃耕。” 小满补充道,“高山草原退化面积达 120 万平方公里,可食用牧草覆盖率从 85% 降至 18%,草原土壤侵蚀率上升 90%,每年流失的土壤达 2.5 亿吨,相当于 200 万亩耕地的表土量。”
画面切换到瑞士阿尔卑斯山脉,小满调出的监测数据显示,阿尔卑斯山脉的冰川面积从 40 万平方公里减至 5.5 万平方公里,其中马特洪峰周边的冰川退化最为严重,近五年退缩了 1.5 公里。作为阿尔卑斯山标志性植物的雪绒花,因栖息地破坏和气温升高,数量从 500 万株降至 60 万株,仅在海拔 3000 米以上的岩石缝隙中能零星见到。依赖雪绒花花粉生存的阿尔卑斯蝴蝶,种群数量从 30 万只降至 3.2 万只,部分亚种已多年未被观测到,面临灭绝风险。“阿尔卑斯山周边 80 万居民中,有 60 万人依赖旅游业为生,现在滑雪度假村倒闭率达 99%,15 万名旅游从业者失业,人均年收入从 6 万美元降至 1.2 万美元,很多家庭陷入贫困。” 小满点开一段实地采访视频,瑞士采尔马特滑雪场的经理施密特站在关闭的缆车旁,身后的滑雪场只剩下裸露的山坡,他无奈地说:“以前冬季每天能接待 5000 名游客,现在整个月都见不到 100 人,只能拆除设施变卖,偿还银行贷款。”
北极格陵兰岛的监测数据同样令人揪心。小满介绍,格陵兰岛冰盖融化面积达 65 万平方公里,其中 35 万平方公里冰盖永久消失,形成 “冰盖荒漠”—— 这些区域的冰盖厚度不足 100 米,且底部已出现融化层,无法再恢复。北极熊的栖息地从 80 万平方公里缩小至 8.5 万平方公里,它们的捕猎成功率从 60% 降至 8%,很多北极熊被迫冒险前往人类定居点寻找食物,2086 年以来已发生 12 起北极熊闯入村庄的事件。“全球海平面因格陵兰岛冰盖融化上升 0.5 米,马尔代夫的马累市已有 40% 的区域被海水淹没,政府在周边岛屿建设了临时安置点,但仍有 20 万居民等待迁移。” 小满调出马尔代夫的航拍图,画面中原本繁华的街道变成一片汪洋,仅露出部分建筑的屋顶,救援船只在水面上穿梭,转移被困居民。
南极半岛的监测数据更是触目惊心。近五年冰盖融化面积达 75 万平方公里,其中 40 万平方公里冰盖因温度升高快速崩塌,形成 “冰盖碎片带”,这些碎片的面积从几平方米到几十平方公里不等,在海面上随洋流漂移。南极企鹅的繁殖地从 60 万平方公里缩小至 6.5 万平方公里,企鹅蛋的孵化率从 85% 降至 12%,2086 年春季,科考人员在南极半岛的阿德雷岛发现 1.2 万枚未孵化的企鹅蛋,多数已变质腐烂。南极磷虾数量从 800 亿吨降至 90 亿吨,导致以磷虾为食的南极鲸、海豹数量锐减,南极鲸从 8 万头降至 9000 头,海豹从 20 万只降至 2.5 万只。“南极地区的 12 座科考站因冰盖崩塌被迫关闭,其中美国的帕尔默站受损最为严重,主体建筑倾斜 15 度,设备被冰雪掩埋,科研工作中断。” 小满点开科考站的现场照片,画面中积雪覆盖了大半建筑,窗户破碎,科研设备散落在雪地上,场景惨不忍睹。
“不过,全球高山生态脆弱区的原住民和极地冰盖周边的传统居民,还保留着与自然共生的传统智慧,这些经验对生态修复至关重要。” 小满的语气稍缓,调出传统智慧与本土经验的专题页面。在中国青藏高原,藏族居民世代生活在高山地区,经过千百年的实践,总结出一套完整的 “冰川保护与可持续游牧” 方法。他们会在冰川退缩区域 “设置禁牧带”,用石头垒起高 1.5 米的围栏,禁止牛羊进入冰川周边 10 公里范围,减少对冰川的踩踏与污染 —— 这种方法能降低冰川周边的土壤压实度,提高渗水率,延缓冰川融化速度。同时,他们实行 “轮牧制度”,将牧场划分为 5 个区域,每个区域放牧 3 个月后休牧,让牧草有足够的时间恢复,避免过度啃食导致草原退化。此外,藏族居民还掌握 “人工培育高山牧草” 的技术,他们采集垂穗披碱草、羊草等耐寒牧草的种子,在每年 4 月下旬(冰雪融化后)撒播在退化牧场,同时施加牛羊粪便制成的有机肥料,提高种子发芽率和牧草生长速度。实施八年来,采用这些方法的藏族聚居区,冰川退缩率比其他区域低 93%,牧草覆盖率比其他区域高 90%,雪豹、藏羚羊的数量也呈现稳步回升趋势。
北极因纽特人的传统智慧同样值得借鉴。他们世代生活在北极冰盖周边,对冰盖的变化有着敏锐的感知,掌握着 “冰盖裂缝监测” 的独特方法 —— 通过观察冰面颜色判断厚度(冰面呈深蓝色表示厚度超过 1 米,呈浅灰色表示厚度不足 0.5 米),用木棍敲击冰层听声音(清脆声响表示冰层结实,沉闷声响表示冰层下有裂缝),这种方法的准确率达 90% 以上,能有效避免在危险区域活动。同时,因纽特人实行 “限量捕猎制度”,根据海豹、北极熊的种群数量确定每年的捕猎限额,禁止过度捕猎 —— 他们会在每年春季召开部落会议,由长老根据冬季观测到的动物数量,制定下一年的捕猎计划,确保种群数量稳定。此外,因纽特人还会 “人工搭建冰屋”,在北极熊、海豹的栖息地附近,用冰块搭建临时庇护所,为受伤或年幼的动物提供栖息场所。去年,采用这种方法的因纽特人聚居区,北极熊数量比其他区域多 88%,冰盖安全事故发生率比其他区域低 95%,传统捕猎文化也得到了有效传承。
陈守义接过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缓缓滑动,每一组数据、每一段视频都让他陷入沉思。他从事生态治理工作已有 40 年,从最初的江湾局部治理,到后来的全国生态修复,再到如今的全球协同治理,见证了太多生态危机的发生与缓解,但高山与极地的严峻形势,仍让他感到肩上的担子沉重。“小满,高山与极地的生态修复,不能只靠技术手段,更要结合原住民的传统智慧,实现‘传统 + 科技 + 协同’的深度融合。” 陈守义放下平板,走到大屏幕前,手指在地图上轻轻一点,调出预先制定的 “三期永续共生” 方案,“我们要分阶段推进,先打基础,再建系统,最后形成长效机制,确保高山与极地生态系统进入永续共生的良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