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买菜花了五十块钱，儿媳的冷言冷语让我心里泛酸（2/2）

儿子在旁边听着，赶紧打圆场：“丽丽，妈也是好心，想让我们吃点好的。五十块钱不多，不算啥。”儿媳瞪了儿子一眼，说：“不算啥？五十块钱不算啥，一百块呢？一千块呢？积少成多，日子久了，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你就是太惯着她了。”

儿子不说话了，低着头，摆弄着手机。我站在厨房，手里还拿着没择完的青菜，心里酸酸的，涩涩的。眼眶有点发热，我赶紧低下头，不让眼泪掉下来。我知道城里日子不好过，我也想着省钱，可我真的是心疼孩子们，想让他们吃点好的。我买的都是新鲜的，速冻虾仁哪有新鲜的有营养？

我把手里的青菜往案板上一放，声音有点哑：“我知道了，以后我买菜会注意，尽量买便宜的。”儿媳没再说话，抱着孙女，转身走出了厨房，留下我和儿子在厨房里，气氛尴尬得让人喘不过气。

儿子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妈，您别往心里去，丽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也是压力大，不是故意针对您的。”我点点头，说：“我知道，我不怪她。”话是这么说，心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闷得慌。

我转过身，继续忙活午饭。虾仁蒸蛋蒸好了，嫩嫩的，上面撒了点葱花，看着就好吃。五花肉炖得烂烂的，飘着浓浓的香味。番茄炒蛋色泽鲜艳，青菜绿油油的。一桌饭菜摆上桌，看着色香味俱全，可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吃饭的时候，儿媳没怎么说话，只夹了几口青菜，扒了几口米饭。儿子时不时给我夹菜，我摇摇头，说自己不饿。孙女醒了，我赶紧去抱她，喂她吃虾仁蒸蛋。小家伙吃得很香，小嘴吧嗒吧嗒的，看着她，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吃完饭，儿媳放下碗筷，就去卧室玩手机了。儿子收拾碗筷，我想去帮忙，儿子却说：“妈，您歇着吧，我来就行。”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心里乱糟糟的。五十块钱，在儿媳眼里，竟然这么不值，这么浪费。

我想起在乡下的日子，那时候老伴还在，我们种着几亩地，养着几只鸡鸭，想吃肉了就杀只鸡，想吃菜了就去地里摘，不用花钱，日子过得虽然清贫，却也自在。哪像现在，买个菜都要看别人的脸色，花点钱都要被数落。

我摸了摸兜里的存折，那二十万养老钱，是我后半辈子的依靠。我本来想着，等过段时间，就把钱拿出来，帮儿子还房贷，减轻他们的压力。可现在，我有点犹豫了。我要是把钱都拿出来，以后我在这个家里，岂不是更没有地位，更要看儿媳的脸色过日子？

我不敢想下去，越想心里越慌。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孙女在地上爬来爬去，咯咯地笑着，心里五味杂陈。我来城里，是想和儿子一家团圆，是想安享晚年，可现在，我却觉得自己像个累赘，像个多余的人。

窗外的太阳渐渐偏西，把客厅的地板照得金灿灿的。可这金灿灿的阳光，却照不进我心里。我心里冷冷的，酸酸的，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暗暗发誓，以后买菜，一定要买最便宜的，能省就省，再也不能让儿媳数落我了。我一定要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是来吃闲饭的，我也能为这个家省钱，为这个家出力。